宽大的众王之殿里,乌佛瑞克靠坐在加高四层的王座上,问着军师乔雷佛:“战友团的人到哪了?我可不想他们失踪或是什么,这样克拉克-白鬃那个老头会发疯的。”
“他们从白地领绕道过来,按时间来算,估计到去冬堡的岔口附近了,我已经安排了一支小队在安佳磨坊等着。”乔雷佛翻动手里的情报信件。
“让那只小队跟着战友团,防止他们为雪漫打探情报,领头的是谁?”虽然准许战友团入境,但该有的防备还是要有。
“圆环成员的卡斯兄弟,克拉克似乎有意在锻炼法卡斯的管理能力,应该是想让他来接受战友团先知的职位。”乔雷佛身为风暴斗篷的情报总管兼军师,天际各领他都有安排的间谍。
“培养接班人吗...看来克拉克要归去湮灭了,命令小队不仅要监视战友团的动向,必要时还要拼命保护圆环的狼崽子,迟暮的猛兽才是最可怕的。”乌佛瑞克年轻时,克拉克就打出了自己的赫赫威名,不能因为年老就忽视他这匹老狼。
披着整张熊皮的加尔玛-石拳从军机室走出,推开挡道的乔雷佛,“为什么不直接派只队伍支援战友团,那条老狼不是说是长耳朵在背后搞鬼吗,要不是身为军团指挥,我都想亲自去拧断那些家伙的脖子。”
不用乌佛瑞克发话,被推开的乔雷佛解释到:“最近帝国的攻势越加猛烈了,每一个士兵都是不可或缺的力量,更别说派只队伍出去,监视战友团的小队还是我手下已经暴露的情报人员。”
战友团对于银手的打击进行得如火如荼,雪漫则在后面慢慢料理银手幕后的势力,全是穿着看不出势力特征的高级法袍的高精灵。
巴尔古夫统一把他们打为强盗,这是雪漫官方对外的说辞,缴获的法袍由洛里斯泰德一路北上龙桥镇直至独孤公开售卖,老手级法袍和专家法袍的市场还是蛮不错的,着实补充了一波雪漫资金。
大好局势下,银手的残余力量四散而逃,跑出了雪漫领,属于帝国势力的领地好说,雪漫名义上还是忠于帝国的,只要巴尔古夫的一封手信就能越境追击。
巴尔古夫的声望在龙裔事件后,在天际,堪称龙裔之下第一人,帝国方面怕再出一个塞普丁,毕竟当前是迈德王朝;夏暮岛在几纪元前被打出了阴影,之前的埋伏就可以看出对龙裔的忌惮;风暴斗篷本就是打着信仰塔洛斯,复天际荣光的旗号,龙裔在传统诺德人心中地位颇高。
东境领则很是防备雪漫倒向帝国,为此克拉克-白鬃亲手写了密信给众王之殿的上层官员们,乌佛瑞克看在战友团的名声上,以及在加尔玛-石拳的进言下,准许战友团到东境领追杀银手。
克拉克写给乌佛瑞克和加尔玛-石拳的密信与其他人不一样,信中写明银手背后有着梭莫的介入,确保这两位风暴斗篷的最高指挥和最高领导同意战友团的入境请求。
“天知道帝国最近发的什么疯,本来我都要打过白地领了,结果突然冒出一队战斗法师和骑兵,不要命的阻击。”加尔玛-石拳有点郁闷,大好局势被打回平衡。
“嗯...战斗法师?看来梭莫出力不少。”乌佛瑞克抓到重点,帝国在天际的军团极度缺兵,别说战场杀器法师部队,就连骑兵队都已和风暴斗篷拼得四零八落。
“看来那帮尖耳朵也怕了,等到打过海芬加尔领,我要把梭莫使馆烧了!然后在上面建一座塔洛斯祭坛。”加尔玛对于自己领导的军队无比自信,他坚信自己能驱逐梭莫与帝国,保护整个天际。
“梭莫的参与是个坏消息,帝国也污蔑我们保卫天际的努力,但真正的天际之子是不会惧怕的,我们会击退他们,我们会得到自由信仰的权利,我们会恢复诺德人的荣光,我们会使被帝国出卖的天际得到解放!”
“我们当然会的,乌佛瑞克大人,至于污蔑,保卫自己的家乡不需要理由,就是如此,我才忠心追随您。”加尔玛知道乌佛瑞克的野心,但这不重要,只要他只是为了天际,为了诺德。
风暴斗篷的加尔玛-石拳的家族世代是东境领的军团指挥,加尔玛本身也是塔洛斯的忠实信徒,维护的是天际诺德人的传统和利益,忠于乌佛瑞克是因为他打出为了塔洛斯,驱逐梭莫的旗号。
比起将个人野心摆在塔洛斯信仰之前的乌佛瑞克,加尔玛才说的上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诺德人,只要乌佛瑞克有一点对不起诺德与天际的举动,加尔玛绝对是风暴斗篷中第一个反戈乌佛瑞克的。
“领主大人,布伦武夫-自由冬天请求觐见。”守门的卫兵进来禀报。
“估计又是为了那帮丹莫,我先去安排军队部署了。”加尔玛和布伦武夫是浩大战争时的战友,但后来渐行渐远,转进军机室,还能隐隐听见加尔玛的嘀咕,“都在天际定居了,居然还不为天际出一份力,布伦武夫却为他们说话,哼。”
乌佛瑞克对此也头痛不已,布伦武夫-自由冬天在浩大战争中斩杀精灵无数,被称为‘战争英雄’,回来后居然见不得风盔城的种族政策,经常为了下城区的丹莫、码头的亚龙人,以及城外跑商的虎人发声。
不提剧情前后两位风盔城领主间的对话,龙裔为了完成灰胡子的试炼,由雪漫领西过洛里斯泰德到沼泽密布的亚尔边境,途中转站龙桥镇歇了一晚。
此时已近傍晚,霜落月的沼泽里,蚊虫不见踪影,接近幽灵海的亚尔边境比起温暖的雪漫,总是先一步下起大雪。
布乔莱姆驾着马车,慢慢拐过莫萨尔外的通道,本就人口稀少的莫萨尔因战争显得更加寂静,积雪也没怎么清理,马车拐出通道还空入雪中,在石崖上刮擦一下。
到龙桥镇送货的炼金师米拉被震醒,迷迷糊糊的看着这个偏僻、潮湿、熟悉的小镇。
“该醒醒了,乘客们,莫萨尔到了。”布乔莱姆在旅馆后边停下车,将马放开,任它自行在马棚里嚼着干草。
伊斯米娅晃晃悠悠的从马车上下来,三天的路程,终于抵达莫萨尔城,说是城,实际上只有镇子大小。
城里冷冷清清,不远处的沼泽传来各种古怪的声音,平添一丝诡秘的气氛。
“布乔莱姆,你就先在莫萨尔等我,我办完事就回来。”伊斯米娅扔出一小袋塞普丁,她直接租用了马车好几天。
“没问题,尊敬的男爵大人。”布乔莱姆接过钱袋,虽然在战争时期远行其他领有点危险,尤其是战争通道莫萨尔,但总要养家糊口的,更别说是鼎鼎有名的龙裔男爵的雇佣。
天色已晚,现在进入沼泽,就算伊斯米娅也不敢保证安全,只能现在酒馆里过一晚,布乔莱姆会在酒馆住着,直到她完成灰胡子的试炼回来。
莫萨尔的酒馆也没有雪漫城的母马横幅热闹,店里只有几个换岗的卫兵和一个铁甲路人。
少有客人到来,老板主动和伊斯米娅聊上几句,龙裔也问了不少进入沼泽该注意的事。
一连定上好几天房间的伊斯米娅的确是大客户,老板特意把店里的兽人吟游诗人换到其他房间。
草草的在大厅用过晚餐,伊斯米娅知道了老板为何会把隔壁的兽人调开,他唱歌实在是太难听了,而且毫不自知,守卫的嘘声都连成片了,他依然我行我素的弹着鲁特琴,唱着拐到战争年代的红衣拉格纳。
随着守卫们边谈论着城里失火案的事,边走出门去,本就冷清的酒馆安静下来,连续赶车三天,本就乏累的布乔莱姆早早回房间休息了。
伊斯米娅躺在床上,耳边隐隐响起小孩的哭声,实在忍不住的龙裔仗着武力,推开房门,在酒馆老板惊异的眼神中走出酒馆,探寻哭声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