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兰没说话,女士兵可能也说对了一部分的原因。 他扶着士兵走到了急诊室门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扶着腰抬起头看了眼那亮的刺眼的‘急救中’三个字。 “朋友受伤了?”卫兰靠在了墙上,站在了士兵的身旁。 “是,从昨晚就一直吊着一口气吊到了现在了。”女士兵喃喃道。 “她是半小时前被推走的,临走前躺在那里呕着血,我在那躺着躺不下了,就过来看看。” “躺在那里等着不就好了。”卫兰瞥了眼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