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冬马问道,然后又放弃,像是遇到了极度超出自己预料的事情,本打算开口想要说什么,但仔细去想之后发现都是徒劳,只能够化为十分消极的叹息。 “算了,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 她扫兴的态度已经在预料之中。 “我说——”德岛光本想说什么,但话没能说完,本应该听得人已经扭身,打算继续往前走。眼见如此状况,再联想到那还尚未发生的事情所带来的紧迫感,不由得更加觉得急切。 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