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嘭”的一下将碗重重地放到桌上:“别说这个了。”
“好,我不说。”苏言闭口不言。
两人面对面,静静地吃着饭,十分认真,几乎将盘中的鱼给吃了个干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两人看着空碗,气氛渐渐有些尴尬。
“我……去洗碗。”刻晴受不了这种气氛,拿起碗就往厨房里跑。
苏言也并未阻止,靠在厨房门边,幽幽说道:“今天公务都做完了?”
刻晴熟练地将衣袖挽起,将头发拢成一束,扎成马尾,将墙壁上的围裙系在自己腰上。
“雪境的动作频繁,我查到了一所孤儿院,前些年有个神秘组织资助那所孤儿院,那应该就是雪境的势力。”水流声击打在盘子上,刻晴不咸不淡地说着。
“哦,对了,近几年对那所孤儿院的资助人里,有你的妹妹。”刻晴瞥了他一眼。
苏言神色不变,淡笑道:“她从小时候起心肠就好。”
“好到可以随意将一枚神之眼送给别人?”刻晴道。
“本就是机缘巧合得到的,那颗神之眼和小月有缘分,我妹妹就送给她了,这很正常。”苏言继续答道。
刻晴沉默了一会儿,将碗筷放到壁橱:“我只是不知道雪境的人到底要干嘛,线索太少了。”
“你别急,他们这次不是动手了吗?向虎七爷出手,一定能帮雪境的人达成某种目标。”苏言抱着手臂。
“这一点我也想过,虎七爷一死,璃月必定会经济动荡,但是璃月拥有摩拉铸币权,只要先铸一大批摩拉,以借贷方式借给各商会,实体业,推动实体业的产业发展流动经济,经济必然能够回暖。”
“只是这样,璃月的损失必然是其他国家帮璃月买单,雪境忙活这么久,我们费了时间,他们费了经济,这简直就是双败的结局,我实在想不通她们这样做的理由。”
刻晴洗了手,走到厨房门口,横了苏言一眼:“让开。”
苏言侧过身子,让刻晴回到了客厅,而他自己则去厨房,洗了两个落日果。
出来时,刻晴已经换了拖鞋,赤着双脚,蜷缩在沙发上。
她双膝顶着下巴,目光幽幽的往向前面墙壁,墙壁上是壁挂的电视,里面正放着喜羊羊。
“你还是一样,不管在哪里,家里的设施,都是这么神奇。”刻晴感叹了一声。
“来,吃点水果。”苏言将落日果放入刻晴的手中,坐在她身边,“有时候,不是你想不到雪境的人要做什么,而是想法不够大胆。”
“不够大胆?”刻晴咬了一口落日果,鼓着腮帮,疑惑地看着苏言。
“你刚刚都说了,经济动荡下,璃月所要采取的措施是什么?”苏言问道。
“铸币。”刻晴脱口而出。
然后猛然一惊,她睁大了眼睛:“难道她们想偷取铸币的特殊工艺,自己做?”
刚说出来,刻晴立马自言自语道:“对,一定是这样,只有这样,她们才算赢,而且赢得很漂亮,至冬国军事实力至强,唯有经济是他们最薄弱之处,如果拿到了铸币的工艺,他们的经济也会飞速发展。”
“那璃月万国赴港的盛世,将不复存在。”刻晴越想越心惊,这雪境竟然野心如此之大。
苏言笑着点点头:“所以啊,知道了她们的目的,你调查起来,才会更有方向。”
刻晴感激地看着他:“谢谢,还好有你。”
她这时候想狠狠地抱住苏言,这一小会儿的相处,让她想起了以前,以前他们也是这样,她说着工作上的烦心事,苏言就在旁边听着,偶尔建议两句,那些建议都十分精准的命中到要害。
这些年工作上的顺风顺水,刻晴知道,这和苏言的存在脱不了关系。
“我……”刻晴低着头,脸色羞红。
“嗯?”苏言愣住。
没等苏言反应过来,一团温润软玉已经扑在了他的怀中,刻晴将脸埋进苏言的脖子,声音细弱如蚊:“谢谢,这些年,真的谢谢。”
苏言轻轻拍着刻晴的肩膀,眸色有几分严肃,各种奖励预览在苏言眼中晃荡。
“就选这个吧……”苏言稍稍和刻晴分开,一把将刻晴扑在沙发上,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覆唇而上。
刻晴紧闭着双眼,欲拒还迎。
片刻后,双唇分开,刻晴的小嘴红嫩得像初开的玫瑰。她微微偏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她几乎不敢看苏言,小声说道:“要不……我们去卧室?”
苏言眼神恍惚了一下,顿时眼神变得魅惑柔媚,他的嘴角勾起,指间划过刻晴的嘴唇:“不,就在这里。”
刻晴睫毛颤动,但仍然乖巧地点了点头。
白皙的脖颈立马升起一丝嫣红,明媚动人。
苏语轻轻扯开刻晴系在腰间的纽扣,正要一下打开时,苏言的右手却死死抓住那只放在刻晴腰间纽扣下的左手。
“女孩子真是又香又软,我好像GET到女孩子的魅力了,让我试试。”
“不行,本就对不起别人,亲了就已经很过分了,你还想干嘛”
“她喜欢你,没事的。”
“你回去,听话,现在我的状态可不适合谈恋爱。”
“诶,我和钟离在一起时,你就可以出来,你和刻晴在一起时,还不准我出来了?”
“我答应你,下次你见钟离,我给你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哈哈哈,我怕你第二天屁股疼。”
“你!不准太过分。”
“怎么?对刻晴心疼了?我又不会怎么样,你爱的人也是我爱的人呢。”
“那你还这样?”
“看你快要把持不住了,我只是帮帮你。”
“胡闹。”
“好了好了,听你的就是了,别忘记你的承诺哦。”
随着脑海中的女声渐渐消失,苏言抓着自己的左手也缓缓放开,睁开眼睛,面前是乖乖躺着的刻晴,她闭着眼睛,微微咬唇,几分期待,几分害怕。
“呼。”苏言喘了一口粗气,从刻晴身上起来。
察觉到对方动作的刻晴,也缓缓睁眼,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怎么了?”
苏言摇摇头:“没什么,刚刚头有点疼。”
刻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