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奇怪,当我对一个人感到有兴趣时,我的舌头和嘴就像有了束缚,使我没法表达自己内心的思想。然而,我还是一位艺术家,我的眼睛告诉我,我的艺术品是为人所喜爱的。
我是一个贫穷的人……我住在一处很狭隘的小巷里,但我依然能看见太阳——因为我住在顶高的房子,可以俯视所以的屋顶。
初来城市的几天,这儿有很多的居民,我对他们都很有好感,希望和他们交上朋友。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附近的人全迁走了……到现在,这儿连一个熟识的人都不剩了。
有一天晚上,我悲哀地站在窗口;我推开窗扉,朝外边遥望。啊……我多么高兴啊……我依然能见到那个熟悉的月亮。
可突然,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向后望去,是我存放大作的储蓄库。我能略微的感觉到一股恶心的气味……这很正常,艺术品没有用心存放就容易损坏,损坏了就容易生虫。
我曾有一位朋友,他告诉我要用艺术品来乘载某一些美好的场景。
有好久一段时间,我都遵守了他的忠告。说不定我可以绘出属于我自己的《一千零一夜》,所以我从邻居开始,向四周扩散着去记录着他们最美的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我听见附近的人说詹姆斯死在了一个小水沟里,整张脸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撕了下去。啊……真是太令人震惊了……明明他那么的健壮且英俊。他怎么会倒在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水沟里?
牧师也来了,来为詹姆斯的灵魂做超度……
那美丽的牧师……看见她就好像看见了满园的玫瑰,我不禁地吞了口唾沫……她一定是最美的一朵。
我用手支撑着着自己被打肿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想着。
我想到了一个女人……16年前她还是个孩子,在乡下一位牧师的古老花园里玩耍。玫瑰花树编制成的篱笆已经枯萎了,花也谢了。它们零乱地伸到小径上,把长枝子盘到苹果树上去。只有几朵玫瑰花还东零西落地在开着——但它们已经称不上是花中的皇后了。但是它们依然还有色彩,还有香味。牧师的这位小姑娘,在我看来,那时要算是一朵最美丽的玫瑰花了……
但在那条狭小的巷子里,她躺在床上,病得要死。恶毒且冷酷的房东把她赶了出去。我没有什么可以做的,我把她死前的最后一刻做成艺术品……最后她和脆弱的玫瑰一样死在了那个冬天。
我把思绪牵回,静静地观看着那位牧师。
手中的的水果刀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地上,我笑着捡回了水果刀,在深红色的衣服上蹭了蹭。
“那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詹姆斯夫人。”
“当然,当然,安迪女士,只是希望阿尔博他能够在死后登上天堂。”
“当然,詹姆斯夫人。”
“哦……以后还是别叫这个名字了,会对我名声造成影响。”
说完,牧师又向那位肥胖的女士寒暄了两句,这才离开了这一片令人泛呕的地方。
我就趴在窗口听着,见到牧师小姐向远处走去,我也从楼下下来,跟在了她的后面。为了礼貌,我至少得问问她的意见……
……
将她堵在了一个死角里,我微笑地看着她。
“安迪女士,我是一位专业的艺术家,您的魅力就像天空中的皓月那般闪耀……我很想知道,我是否有资格为您画一幅画?”
“当然,但我想问问您的名字,可以吗?”
“……这个问题并不礼貌,但如果您愿意,您可以称呼我为阿博特大师。”
牧师很年轻,怀着憧憬的心情向我伸出了手。我很喜悦地牵住了她,我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配合我的伟大事业……她真是一位天使……
回到顶楼,我让她坐在那里,自己回房间搞鼓起了药剂。
让一个人尽量保持一个姿势很困难,不过很好,我碰巧学过……
不过多久,我就完成了,我捧起她的手,把小小一管的试剂一点一滴地注射了进去。起初她有一点抗拒,甚至大声地质问着我,但我压住了她,直到半管试剂下去,她才终于听话了一些。
她就那样瘫软在椅子上,更加显露出了她的美艳……真好啊……
我笑了笑,拿出了自己的画箱,把它缓缓打开,选出了一把稍小一些的手术刀。伸出手,在她洁白的脸颊上比划了几下。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具体是什么表情,我只知道我很开心……
我把脸轻轻地贴在她的脸上,满脸陶醉地蹭了蹭。
“安迪……安迪,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你几岁了?十八吗?真好啊……人生中最美的年华,不用担心,你会一直保持这样……”
在笑声中,我下刀了,起先是脑袋和脖子的分界线……想要完美的取下来,得把控好下刀的位置,这很重要。
顺着那条线,刀痕越来越长,血也后知后觉地从缝隙中流了出来。
“下一刀……先把缺口切出来吧……”
说着,我把刀的方向转了90度,往里面微微地切进去了三四厘米。再下刀就有些困难了,毕竟再下去就是鼻梁骨。我轻轻地反复切割,发出了一阵阵“呲吱呲呲”的声音
我向后退了一步,静静地端详起了座位上的美人。脸皮可以直接掀起,嘴唇因为没有供血而显得发青,但又因为两鬓留下的血水而显得发红。
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撕扯着她的脸颊。
(感觉如何?有什么要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