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钟离先生似乎有点奇怪,这是丁修的感觉。
今天的他照常去街上进行觅食,碰巧遇见了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
因为知晓钟离先生的真实身份,再加上钟离先生主动邀请。
丁修便放弃了觅食,和钟离先生一起肩并肩地去听书。
但是在听书的过程中,他感觉到身边的钟离先生似乎有一些不太对劲。
比如说钟离先生会时不时的看自己一眼,而且眼神似乎有一些奇怪。
而且还会隐晦的告诉自己,如果有困难可以去找他帮忙。
这种感觉就像是钟离先生于什么人定下了契约,而那个契约的内容就是照顾自己。
但是丁修清楚的知道,自己可没有什么隐藏的背景。
唯一的特殊点,就是自己的灵魂是穿越过来的。
想到这个,他的表情一变。
该不会曾经身为魔神的钟离先生已经知晓了自己的不对劲,近距离观察就是想要判断一下自己对璃月有没有危害。
倘若钟离先生感觉自己可能会对璃月产生危害的话,也许自己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想到这一点之后,丁修一下子就变得拘谨起来,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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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钟离先生有些苦恼。
在昨天晚上准备休息的时候,有一抹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寝室之中。
并且气息感觉十分的危险,就在钟离先生准备动手的时候。
白色的身影制止了他的动作,并且点明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
就是希望钟离先生可以帮他照看一个名为丁修的普通人,他会付出一些报酬。
本来的钟离先生因为退休了并没有答应的想法,但是在白色的身影给他看了一些东西之后。
钟离先生神情凝重的点点头,同意了白色身影的交易,并且签订了一份契约。
等到白色的身影离开之后,钟离先生便开始苦恼这片多灾多难大陆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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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丁修陪着钟离先生听完书之后,他便摸着自己早已不耐烦的肚子走进了路边的食肆。
迅速的处理完了自己的早餐之后,他回家取出了自己的刀,准备继续去找愚人众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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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处了。”
丁修叹了口气,弯腰从血泊中捞起雕塑。
“这个东西真的就这么值得吗?”
丁修皱了皱眉头,他以及其他人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应该已经被其他的愚人众知晓了。
他们也的确做出了很多的准备,但依旧没有敌过单枪匹马的丁修。
他无法理解至冬女皇的思路,明明已经产生了如此之大的伤亡,却仍然执意让他们留在璃月的土地。
而且他们也应该知晓的璃月也派出了更多的人来夺回这个雕塑的正品。
但是愚人众那边似乎没有任何的增援,就让那些战力只能算得上及格的士兵留在这里。
而且更让他感到心惊的是那些士兵的态度和他自己的态度。
那些士兵就像是一个个的疯子,就像那种抱着以死亡为最终归宿的态度朝他冲了过来。
就算是要死,也要从他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的那种气势。
而他自身对于死亡的态度也已经产生了麻木,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个手起一个刀落,一颗脑袋就掉了下来。
面对各种各样的死亡场景,他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感觉本就该如此。
这种思维的方式让他感到了一丝恐惧,他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恐惧。
他有一种自己已经慢慢的被另一个人侵蚀的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渐渐的变得不像自己了。
“也许我该找一个心理医生给我做一个诊断。”
丁修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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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修躺在家中的床上,回想起了之前的种种,嘴角又泛起了一丝苦笑。
这一段时间的经历实在是有些让人惊悚,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来到的可能是克苏鲁神话和原神的混杂世界。
但是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资料查询,还是在心中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觉得可能只是某个掌握创造梦境能力的家伙做的恶作剧而已。
毕竟原神世界出了七大元素之外,应该也是有一些其他诡异能力的。
就例如说当初那些魔神们各自执掌的权柄,保不定就有一些跟梦境有关的能力呢。
然后拥有着魔神血脉的人们,应该也可以觉醒他们先祖的能力吧。
虽然丁修没有明确的查询到相应的资料,但是却还是对这种结论保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毕竟人们总会较为信任通过自己推理出来的答案,即使那个答案是虚假的。
“这个世界果然还有这许多的暗流正在涌动。”
丁修苦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感觉如果要获得能够守护他人的力量,我的未来似乎会走得很艰难啊。”
“不过首先要解决的,还是我体内的另一个‘自我’,我可不想哪天变成一个类似于杀戮机器的存在。”
“这也许是我原来的心理疾病,那现在似乎变得更严重了。”
“在我接收了丁修的记忆之后,他生活中小小的绝望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
“然后它们成为了我心理疾病的催化剂,从而导致我出现了最近的状况?”
丁修的语气充斥着一定的疑惑,但又忍不住认为自己刚才的所想就是“真相”。
他从床上站了起来,准备去盥洗室用冷水洗把脸,以此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重新集中精神,不再去乱想那些让自己感到恐惧的思绪。
他在盥洗室洗好了脸,看着在镜子中已经有了明显黑眼圈的自己,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最近要不找个机会去散散心吧。”
“最好再叫上师弟一起去,不过千岩军应该没这么多闲工夫。”
丁修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要不做完委托后去蒙德那边看看。”
“去那边旅游一番,也许还能见到一些熟悉的人。”
丁修甩了甩手上残存的水珠,转身走出了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