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刚才说的那什么新航路,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一条航路能值个三万两?” 从渔船上下来,刚才一直忍着没说话的郑芝虎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毕竟他也是跑船多年,航线的重要性他是知道的,但能卖到三万两的航线,那却是前所未闻,这怎么能让他不好奇? “芝虎,你知道美洲吗?大洋那一边的美洲。” “当然知道,那些荷兰人、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在我们这里进了生丝、瓷器与茶叶后,就会跨过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