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起行囊,仔细环绕了一圈,江城发现也没有什么可带的,也就是一些诸如被子枕头之类的东西。
本身就连这些东西江城也不想带,不过钟璃再三要求他必须把这些东西带上,江城也就只能带上了。
虽然以往也仅仅是耳闻,并不清楚稻妻的环境到底恶劣到了什么程度,但既然钟璃如此再三要求,那么江城也不嫌麻烦,毕竟多带点东西就能多稳一点。
整理一番之后背起行囊,令牌被江城挂在了腰间,上面有他的神力做印记,就算被人拿走了,也可以迅速收回。
“总算要见到久违的阳光了吗。”江城有些感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钟璃榨了多长时间,在那个情况下别说对于时间的感知了,就连本身的思想都快被消磨殆尽。
手轻拂在大门上,稍作用力,缓缓的推开一条细缝,一丝阳光透过缝照射进许久未面,见过光线的房间内。
那一丝光线晃的江城眼睛生疼,许久未见过阳光的人,猛然看到光线就会忍不住将眼睛闭上。
江城越发的怀疑自己到底被榨了多久了,仅仅是一丝光线就能把眼睛晃得如此之疼,至少也是两位数了。
将手从门上收回,江城看了一下手指,发觉与门接触的那几根指头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尘土,这种程度的尘土短,时间是凝结不出来的。
“呼……看来我的选择没错。”一丝恐惧爬上了心头,江城只觉得心肝俱裂。
如果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的话,那么或许幻想中的那些东西就不是幻想了,毕竟想象也是很有可能变成现实的。
深呼一口气,停止了脑内那些令人胆寒的幻想,江城勉强压下心中的那些想法,然后手放到门上用力一推。
呲啦一声,门应声推开,铺面的阳光从门口中向着房间内倾斜而出,时值正午时分,强烈的阳光晒得江城不禁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又睁开了,因为江城发觉自己是魔神之躯,这点阳光还伤不到,疼痛只是心理原因。
向前迈上两步,光线照射在身上,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街边的路人依然是人流如潮,临近请仙仪式,就如同江城记忆中的过年一样。
在喧闹的大街上,江城看见一个行人上前上手一抓问道,“你知道北斗现在在哪吗?”
“大人,就在港口那边。”那人在行走路上被江城一把抓住打了个跌呛,刚一准备发作看见江城身上那一身华服,怒火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有些献媚的说道。
江城没有多言,松开手便往港口位置去赶,有钟璃的令牌在此,想必北斗也要给三分薄面。
江城之前想了很多事情,但对于钟璃的身份还是不敢妄加猜测,或者说心中已有答案,但却不敢相信。
岩王帝君……
深吸了一口气,将脑子里的猜测通通打翻,他需要去稻妻静一静了,如果钟璃真的如他所想的话,那么一个月不让他回来,自然是必有深意。
或许就在这一个月中会发生什么大事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江城完全不能参与的那种,或者说参与了之后会很危险的。
没必要再想了,江城加快脚步运用神力辅助自己,飞快的朝港口那边跑去。
“大姐头,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停船呀,之前不是补给过了吗?”一位伙夫向着北斗问道。
他是南十字船队中死兆星的伙夫,常年久居在船上也是对人世情故生疏了许多,尤其是不喜欢去璃月,这种礼多又杂的地方常呆。
“是啊是啊,大姐头。”旁边有人应和到,船队上的人都是常年不下去的,除非是专业的去交涉的团队。
对于人事评估和交涉都是不怎么了解的,而且这里还有职业歧视,一般在这里都是能越早走越好。
“你以为我不想吗?之前凝光的家伙拜托我,让我接个人去送到稻妻那边,能让凝光那家伙能用拜托的语气让我帮忙。”北斗也是有些烦躁,但姑且不论其它,就光凝光亲自开口拜托了,北斗就不能不干。
“想必你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北斗了吧。”江城开口问道,他的身形突然钻到了北斗与众多船员的身前。
“?!”伙夫们震惊了起来,若非是长时间的出海,积累了一些勇气,否则此刻估计已经趴倒在地上了。
和鬼一样的,上一秒还什么都没有,下一秒就悄无声息的钻到身边,然后在你耳旁开口问话。
“我就是,你就是那个要去稻妻的”北斗神情也是有几分凝重,除去神不知鬼不觉的移动之外,面前的江城给她的压力,远不是那只海兽能比的。
“江城。”江城爆出了自己的名号,右手在腰间一阵摸索,从中拿出了那份令牌,“这个令牌你们应该认识。”
看到那张令牌,北斗的脸上一阵复杂之意,接着就如同如卸重负般的吐了口气放松开来。
看来危险是没有了,反而能安全不少,面前的人也不需要她去保护了。
这令牌北斗还是第1次见,但是相关的图案以及专属于那位的力量,北斗还是很清楚的,就连璃月7星也休想拿到这种令牌。
通常能拿到此令牌的基本都是去闲游的仙人,能佩戴此令牌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去欺负她们,毕竟对于活了几千年的仙人来说,她们充其量还是个婴儿。
虽说把一个仙人送去别的国家,想必自然是有大事,但这种事情也轮不到北斗去关心,况且就算真打起来了,北斗也不认为就凭稻妻那个破地方能伤到璃月半寸土地。
“那么你……先生上来吧。”北斗转过身子,将手伸出指向自己的船上。
“嗯。”江城点了一下头,向着死兆星号上前走去,刚才北斗的表情,让他心中的猜测更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