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只是告诉你,我会盯着你的。”凝光道。
“被喜欢的人这样说,倒是让我挺不好意思。”一杯酒下肚,苏言的坏毛病又犯了。
凝光已经习惯了,并未有太多的反应,只是默默将苏言手中的酒杯夺走,笑道:“你还是喝点茶吧。”
半醉的苏言被送进群玉阁的房间,待凝光走后,他的眼睛一下睁开,清醒无比。
手腕一翻,那是一个注射器,里面的解酒剂已经注射完毕。
清醒过来的苏言,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门。
风之力显现,一下腾飞出群玉阁。
再次落地时,苏言已经完全换了一身装扮,红裙飘飘,长发飞舞,眉眼青黛微施,变成了苏语的打扮。
天衡山山脚。
几道身影站在苏言身前。她们清一色的女性,统一纯白色的服饰,有这几分仙女飘飘之意。
为首的叫雪若,脸蛋精致,眼角一颗泪痣恰到好处。
她向苏言施了一礼,说道:“璃月那边已经查到那家孤儿院了。”
听到这话,苏言不为所动,星辰般的眸子俯视着雪若,纤指勾起她的下巴,淡声道:“我本以为,还需要一点时间才会查到那里呢,看来他们对苏言的出现,表面上不为所用,实际上也在加班呢。”
雪若脸红地看着苏言,柔夷的指尖在她的脸上划过,她几乎心都快要跳了出来,她看到苏语的那一天才明白过来,她原来喜欢的,是女孩子。
她为了眼前这人,可以付出一切,包扩生命,包括灵魂。
只是揉了揉她的脸,就是对她至高的奖励,绝对的奖励。
她身后的雪染,雪泣,雪梦,无一不向她投以羡慕的目光,这样近距离地和她们主人接触,简直就是无上殊荣。
苏言伸出右手,雪若熟练地跪了下来,将自己的近来收集的情报恭敬地放入苏言的手中。
苏言坏笑地看了雪若一眼,轻轻用指尖勾了一下她的掌心,一时之间,雪若的脸更是羞红,像初见的明月。
一边捏着雪若的脸蛋,单手翻开了刚刚交给他的信件。
轻微一扫之后,整张信件被细小风刃化为粉末,飘散在空中。
“刻晴亲自在查,凭她的能力,确实藏不了多久。”苏言幽幽说道。转头向雪若问道:“雪沁是在应付刻晴?”
雪若点头。
“小心点,别伤着她了,苏言会心疼的。”苏语拍了拍雪若的小脸蛋。
“毕竟是璃月七星,我们也不是有十足把握能胜她们的。”
“别妄自菲薄,我的雪境六芒星,不比她们黯淡。”
“是。”雪若语气激动。
“真是可爱,若不是太忙,一定让你好好陪陪我。”苏语轻挑地说道。让雪若受宠若惊,差点站不稳。
“咯咯咯。”苏语捂着唇,笑得美艳动人,“好了,好了,按计划继续行事,至于刻晴,我会拖住她的。”
交代完毕后,苏语长袖轻挥,消失在原地。
没过多久,璃月传出一条重磅消息。
霸虎集团首领,虎七爷被刺杀。心脏被某种东西一击致命,守护他的神之眼持有者全部被事先调开。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伏杀,而且针对的,就是璃月。
霸虎集团是仅次于飞龙商会的财团,璃月此时本来就资金动荡,这个首领被伏杀,让璃月本就紧绷的经济,一下子扯断了。
刻晴第一时间到了现场。
现场早早就被千岩军包围起来,所以一切都未曾动过。
虎七爷死于自己的卧室,没有被闯入的痕迹,也没有脚印。
确认了这一点后,刻晴查看起伤口来,她皱着眉头,轻声说道:“整个伤口呈圆锥型,贯穿性创伤,由心室到后背,形成前大后小的创口,并且伤口切面十分平滑,死者眼神并不惊恐,显然对方速度极快,让人来不及反应,血液尚有丝丝余温,死亡时间不会太久。”
刻晴的秘书正在本子上刷刷刷地记着。
这时,另一个秘书匆匆从外面走来,汇报道:“死者的守护者都回来了,受了轻伤。”
“与他们交手之人的特征呢?”刻晴连忙问。
“都是女性,穿着白衣,戴着面纱,实力都很强。”秘书答道。
“果然,是雪境的人。”刻晴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但刺杀虎七爷之人,也不像是冰系神之眼的使用者,雪境这个组织中,除了冰系,还有其他系,这一点很重要,记下来。”
“是。”秘书连忙记着。
“速度快,且周围没有脚印痕迹,加上这光滑的切面,应该是一名风系的神之眼使用者。”刻晴分析着,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人影,她微微晃头。
想到这里,刻晴的心稍微松了一口气,他,不在璃月,至少不是他做的……
“好了,将人送去往生堂,他们还会出一份专业的报告,到时候交给我。”刻晴吩咐道。
雷光闪动,刻晴离开了这里,她心里还有事没有查清楚,之前她调查那所孤儿院,还未进门,就看到一名疑似雪境成员的人。
她马上追了过去,久追无果。
这时她才发觉,别人是故意拖延住她的。
“该死!”疾驰中,刻晴已经明白,“那所孤儿院,一定有什么问题。”
“铮——”一道雷声响起。
刻晴由电光化为人形,直直落在这所孤儿院的上空。
办公室里的人听到动静,也纷纷走了出来。
“原来是玉衡星大人,不知道有何贵干呢。”花伯一边咳嗽着,一边说着。
“查案。”刻晴淡淡说出这两个字,直接就朝办公室走去。
花伯并未阻拦,笑着让开了身子。
刻晴一进去,就看到了熟悉而陌生的眼眸。
苏语捧着茶杯,端坐在一旁,眼睛淡淡地看着她,声音柔和动人:“玉衡星大人。”
苏语轻轻点头。
“你怎么在这里?”刻晴显然也没想到,居然遇到熟人了,同时心里也莫名感到有几分奇怪。
“苏语小姐是老夫多年朋友了,今天来续旧而已。”花伯走了进来,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