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皓沉声道:“血狮?”
“因他屠杀我华夏不知多少百姓,当时,中原武林的一些义士,暗中集结起来,精心策划之下,于京都刺杀这宗海雄图。那场战斗,参与其中的武林义士几乎全灭,这宗海雄图却也是重伤垂死。
“但是这些年里,不断有消息证实,这宗海雄图并没有死于那场恶战,而是在瀚海潜伏,藉由某种神通活到现在。也不知他在瀚海到底做了什么,如今的瀚海,血气滔天,气象可怖,又被称作‘血海’。
“论起辈分,这宗海雄图甚至还是宗海家当今家主宗海浩瀚的祖父,那些孩子若真是送到瀚海去,恐怕是没有活下来的希望。”
他的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在月牙儿说“这个案子查不下去了”的时候,他便知晓,瀚海那一边,极有可能涉及到蛮族的其它豪门。
月牙儿身为月可台氏的千金,自然比外人更加清楚瀚海那边的情况。
她只是月可台家的小姐,那边可是宗海家的祖辈。
师皓道:“我需要更多的情报。今晚,蜀虎帮必定会将囚禁在各处的那些孩子,送往同一个据点集结起来,然后一同送走。
邱老道:“昊壮士只管放心,这事交给我们来做。”
师皓交代完毕,便匆匆去了,途中变回原来模样,找上杜月皎,与她一同回到明昆观。
还未到中午,杜月皎便又找上了他,却是帮他取来了大寒牡丹仙蕾、水月奇莲、三片离火天叶。
师皓看去,大寒牡丹仙蕾与水月奇莲,各自放在不同的玉匣里。
大寒牡丹仙蕾通红而又晶莹,散出一股寒气,放在玉匣里,玉匣内部都隐隐结冰。
水月奇莲则是青翠的莲枝,如同水一般清澄透明,散出神秘月光,一眼看去,美轮美奂。
那三片离火天叶则是用手绢包好的,每片叶子,皆如同三角枫叶,通红若火,叶片内脉络清晰,能够看到火光流转。
师皓将他所需要的这三样仙材接过,道:“月皎,多谢你了!”
杜月皎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能够帮上师大哥你的忙就好!师大哥你是准备进阶七品了么?”
师皓笑道:“不错!所以我可能会离开几天,自己找个无人的深山,闭关修炼。”
道门的进阶,需要内丹与外丹相互调和,闭关修炼,先让内丹达至清静无为的完美境界,再服食外丹,内外兼修。
因此在无人打扰的深山,独自闭关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杜月皎自也不以为意。
得了自己所需的第七品仙方的主材料,师皓又在中午时,将所有辅料一同集齐。
这个就简单多了,白芍院中,应有尽有,而他这几日里,在学习炼丹术的过程中,也将这些材料一一认清,此刻只需要自己找齐便好。
下午时,师皓独自一人,在自己的房间里修炼。
道与魔两种内力,在他的上丹田、下丹田各自运行,又在极短的时间里,快速运转了三十六个大周天。
快到傍晚的时候,盘膝而坐的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灵台清明,目光锐利。
仙冰诀的内力,在他的上丹田处,犹如化作实质一般,凝练成丹。
玄魅功的内力,则在他的下丹田处,卷成炎热的气海,虚虚玄玄,诡异莫名。
此刻,他终于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功法,同时练到了顶点。
师皓飘然而出,出了白芍院的院门,却发现今晚有些异常。
远处,明昆观观主松翠道人正与烂柯道人、卓慕兰卓散人一同,陪同着一名高大魁梧的将领,往试金殿的方向行去。
师皓试图接近,却被士兵拦了下来。他心中沉吟,绕了一个圈,却是去了薇香楼。
此时天还未黑,夕阳铺开的晕黄光芒,卷在华丽的楼阁、与满院的琼花瑞草上,宛如一幅绣在锦缎上的美图。
薇香楼的门是关着的,师皓来到那朱红色的门前,抓着圆形的黄铜门扣,敲了一敲:“月皎?”
原本以为杜月皎不在楼中,门内却很快的,就传来杜月皎清脆的声音:“师大哥,你等一下。”
过了一会,紧闭的朱红大门,从里头打了开来。
杜月皎立在槛内,却是披着乌黑的秀发,身上穿了一件绕襟的粉红长裳,脚下踏着粉面绣花鞋,裙脚与绣花鞋只见,露出晶莹的足踝,与一截纤细小腿。
交叠在胸前的衣襟略有些松垮,腰右的绳结显然是系得有些匆忙,绳花并未打好。白皙的粉颈上,还微微的挂在细小的水珠。
师皓轻声道:“打扰你了?”
杜月皎摇了摇头:“没有的!”她将师皓让进门里。
师皓随着她,登上了二楼,这里的几间,乃是用来会客之处。
师皓抬头,目光往沿着木制的精致楼梯,往三楼看去,忽道:“月皎,我可以到你的房间看看么?”
忽如其来的要求,让少女有些脸红。毕竟女儿家的闺房,岂能让男子随便进入?
师皓又低头看向她:“要是不行的话……”
“没……没关系的!”少女虽然有些慌张,但并未拒绝,反倒怕他生气般,下意识的拉住他的袖子。
少女伸出手,拨开联珠帐,洁白的一粒粒珍珠,彼此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悦耳动听。
另一边有漂亮的衣柜,有精美的四方桌,另一边的矮凳上居然还胡乱叠着换下未久的亵衣。
此外还有一些挂画、烛台等物,以及不少唯有在姑娘家的闺房里,才能够见到的事物。
装作趣味盎然的,打量了一会,又在少女闺房里逛了一圈。师皓来到窗边,往外看去。
隔着粉红色的纱笼窗格,看向外头,远处飞在屋檐上的飞骑,驻扎在院外各处角落里的兵士,给这华丽过头、也不知耗费了多少财物的道观,带来了森然的气息。
他装作漫不经心的道:“我刚才看到,整个道观外头都似被封锁了,到处都是朝廷的兵将,这是怎么了?”
杜月皎来到他的身边,往外瞅了瞅,道:“没什么事的,他们只是到试金殿里去取东西。”
师皓笑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我刚才看到观主、前辈、令师全都过去了,还有朝廷派来的大将,这阵势不简单啊。”
杜月皎道:“这个……”
“咦!”师皓没有等她说完,忽的扭头,凑在她的粉颈处,闻了一闻,“奇怪!”
少女脸蛋羞红,偏了偏脸儿:“师大哥,怎……怎么了?”
师皓在她耳边微笑道:“我时常在你的身上闻到香气,我本以为你和其它姑娘家一样,喜欢使用衣香。但你这下子,应该是刚洗完澡吧?衣裳也是新换的,为什么还会有这般好闻的香味?”
“原来是这样吗?”师皓竟沿着她的缀花纹的衣领,略弯着腰,嗅至她高耸的胸脯上方,轻轻的吸了吸,“难怪这般好闻。”
偏偏被他这般夸赞,少女虽羞得连香颈都红了,心底却莫名的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男子在她的身前低着头,额头几乎都要碰到她的香唇,她娇羞的往后仰着脑袋。
这样的反应,竟让她愈发的难为情。
美妙的气息,在师皓的鼻息间飘荡,沁人心扉。
师皓抬起头来,大力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少女双手按着他,欲拒还迎,想要将他推开,却又浑然无力。
少女羞红着脸,轻轻的摇了摇头。见她不生气,男子竟是愈发的胆大妄为,竟将她直接拦腰抱起,大步走到榻前。
怎么也没想到,他竟过分到这般地步。少女难为情的扭了两下,这样小幅度的挣扎,却又能够抗拒得了什么?
师皓反身,竟也上了榻,将她搂在怀中,倒也没有更进一步。
少女难为情的偎在他的怀中,心里喜孜孜的,轻声应道:“人家、人家就是习惯了那样子,又不是针对你……”
师皓抚着她的香背,微笑道:“那现在呢?”
少女红着脸,搂着他的腰,小声说道:“你知道的!”
少女被他摸得迷迷糊糊,小声道:“喜欢。”
师皓又问:“那我再问你,你的生日是几月几日?我到时好给你送些礼物。”
师皓问:“江浙行省啊,听说那是个好地方。对了,你前面是刚洗完澡吧,我看你小腿都露了出来,莫非里头没有穿袄裤吗?”
少女羞道:“有一条及膝的小袄裤呢。”
师皓在她耳边问:“什么颜色的?”
师皓问:“上面有什么图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