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路上。
莫扎看着安吉拉清点出来的战报。
第一营地,三百六十三人死亡。
城墙上的动员兵死亡七人,机枪碉堡损坏两个,要知道,在镇压新秩序暴乱的时候都没有任何动员兵阵亡。
爱国者的游击队有二十人的死亡。
霜星的小队死亡十七人。
塔露拉的队伍死亡五十八人。
受伤者不记其数。
在防守中死亡的敌方。
乌萨斯军人四千人左右,平民一万二千人左右,多数都是不了解枪械的威力,被直接扫射而死。
而在莫扎的部队进入战场后。
乌萨斯军人死亡一万五千人左右。
而莫扎的坦克部队……0。
是啊,一切都在博士的预料之内,她的智慧就连伤亡的数量都能判断出来。
这一切值得吗?莫扎不知道,他只知道在泰拉,死去的人很快就会被遗忘。
现在的泰拉文明前进了不知道多少年,这文明的史诗中,有多少泰拉人死于矿石病,在天灾下,又有多少人能保全。
是需要,是需要那批人去死,而且每年死在源石矿场的泰拉人永远不会被记住。
他们的生命是移动城市前进的燃料,是万家灯火照亮的前提。
除非有人愿意记录他们的事迹,不然死去的人就只配一个无名氏的墓,甚至连墓都没有的才占大多数,就算他们的事迹流传,可生命都逝去了,这些事情又有什么作用呢?
“你还记得台词吗?”博士站在莫扎身边,就想是在询问一场戏剧的演员一样问着莫扎。
不……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戏剧,连剧本都写好。
“是啊,台词。”
—————————————————
入城,营地的人们像是拥护英雄一样的看着莫扎的部队。
博士事先离开队伍,她有很多的事情都要暗中安排。
即使莫扎能通过安吉拉得知博士的一举一动,但很多时候都无法理解。
对了,还有台词。
“乌萨斯帝国今天来打我们了!不仅是军人,还有移动城市里的乌萨斯人!”莫扎说,“但我们的战士们很棒!都是一等一的勇士!所以他们没有成功。”
莫扎站在坦克的上面,这样能让所有人看见他。
“但是!乌萨斯人下次还会来,他们的矿场全都是在压榨,压迫我们这样可怜的人,没有了我们,他们又怎么甘心自己去挖源石呢?”
话题飞快的转移到了乌萨斯人的威胁上去,莫扎多么想为死去的人多说几句,但是不行。
“人们是不会理解你的意思的,在泰拉,活着就是对死去的人最好的慰籍。”博士是这样说的,“你如果去那么做,反而会让你背负软弱,无能,领导能力不足的形象。”
莫扎不适合领导什么,他自己也知道。
“但是你救了他们,并且愿意为他们负责,最重要的是。”博士说,“你是强者,在此刻,不是能者领导,而是需要强者领导,不过让一个软弱的人去领导无疑会增加很多不稳定的因素,所以你得慢慢的去适应,至少要塑造一个冷酷的形象。”
“你要救很多人不是么?那么牺牲就是必要的,不流血的世界可能存在,但那个世界一定不是你眼前的这个 。”博士说,“在绵延不绝的天灾中苟且,吃人才能活命的大地上,只有足够的无情才能救更多的人。”
麻木的,莫扎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念完了台词,甚至脑子里还在回忆博士的话。
不过他看着营地里满是愤恨的眼神。
博士的目的达到了。
营地三百多人的血,游击队的血,霜星队伍的血缓缓的流淌,化作了营地和乌萨斯帝国之间的血河。
仅此而已。
————————————————
营地接待了爱国者与霜星的小队,营地的居民真诚的为他们送上祝福,感谢他们在防守战中的斩首行动,还有同为拯救感染者的组织之间天然的好感。
以及医生,营地里的医生已经全部都召集起来,为这批新来的感染者部队做体检,发配药物,营地居民还修补和赠送衣物。
不过爱国者和霜星的队伍也不全是感染者,这批人经过简单的检查就能先一步享受营地里丰饶的物产。
冒着热气的烧烤,乌萨斯特有的肉饼,浓汤,蔬菜沙拉,从没有吃过这样子的好东西,霜星小队开心极了,反观爱国者的游击队就要稳重一些,只是开始了简单的乌萨斯拼酒。
菲林也可以换成其他种族,比如说天马,不过皇帝与熊永远是这项游戏里不变的传统。
欢笑着,输掉的游击队哈哈的脱掉了最后的上衣,壮硕的身体暴露在雪原寒冷的空气中,但是他毫不在意。
看着营地里姑娘们偷偷瞄过来的眼神,他反而得意的比了一个健美的姿势。
姑娘们先是害羞的别过头去,然后又是偷偷的讨论。
“嘿!罗嗦!你不去儿童区来这边大人的战场干什么?”伸手一拉,一个霜星小队的男孩就被游击队举了起来。
“魂淡!歪胡子你把我放下来!我要喝酒!”
代号是歪胡子的游击队哈哈一笑,突然神神秘秘的靠近了他的耳边,“我说你,你可是在浪费机会啊。”
“什…什么机会。”歪胡子一笑,手一指,却是指向了还在体检的方向。
“这个时候,叶莲娜应该在体检把。”
“体……体检?…………!”
体检时,要检查身体上的源石分布,那么就…脱…脱。
大姊她……你在想什么啊罗嗦!那可是大姊!
噔噔噔的跑开,又噔噔噔的跑了回来。
游击队们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歪胡子打趣的问这个满脸通红的男孩 :“怎么了?你不是要去告状吗?”
“给…给我杯酒!我要点勇气!”
——————
第一更
悲伤,装备觉醒没了。
我可是打的过肉了啊!真的能秒脆皮了啊!
(虽然自己也挺脆的)
不说了,学习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