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育莱溪有些惊恐,小心地发问,并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用害怕,只是拒绝的意思。”艾丽西亚说道,“你可以回去报告你的领主了,说咱们还是战场上见吧。” 育莱溪欲言又止:“能否问句为什么呢?是我们的条件还无法令您满足吗?” “倒也不是。”艾丽西亚说道,“刚才六分仪不是说了吗?安锡那家伙欺人太甚,那日的羞辱我可没有忘记,这场战争当然不能就这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