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被操控着的关宗介再次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一家三口人和和睦睦的在吃着晚饭,父亲在唠叨些什么,母亲在一旁硬迎合,儿子只是表面上看上去非常认真的听着,实际里很是不耐烦。
一切的表现都看起来如此的,真是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伊藤诚站起了身,离开了这间房子,他向着白天时才冒出来的神社走了过去,身上什么也没有带,之前的那个背包还落在房间里。
通往神社的那条路看起来非常的崭新,那些铺垫在山坡上的石板,看起来像是刚刚铺上去的一样,没有任何损伤的痕迹。
伊藤诚在片刻之后便出现在了神社前,通过红色的鸟居就可以走进神社之中了。
但偏偏在鸟居前,他停下了脚步。
“明明是你告诉我这个神社的存在,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能明白,敌人明摆着告诉你的地方肯定有问题。那么你猜猜我为什么又要过来?”
伊藤诚站在鸟居前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问着。
而回答他的只有风吹卷地上落叶的声音,其余的便再无响声。
“你的能力从目前的表现上来看是类似于傀儡师的能力。以假成真,以真为假,这些事情对你来讲很容易吧?那么这个昨天并不存在的神社真实的样貌是什么呢?”
伊藤诚突然举起腿,狠狠的一脚踹在了鸟居上。伴随着这一股远超常人的力量,使得鸟居出现了一丝动摇。
伊藤诚继续用力踢着,很快便踢出了一道裂痕。
他走上前去,用手通过那道裂纹将表面的掩盖撕了下来。
鸟居的里面,竟然并不是实质的木头结构,里面是空洞的,而撕下来的也不像是木头,反而是纸张。
“你连夜搭建出一个神社的目的是什么?是缔造出一个你提醒过我的像是陷阱一样的地方,然后让我毁掉吗?”
“所以答案就只有一个,你一定是将自己的核心放在了表面上最危险,但实际上是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这个神社里面!”
伊藤诚自信满满的说了出来,但是回答他的依然只有呼啸的风声。
“哼!看来你还强撑着不愿出现。”
伊藤诚冷哼了一声,然后掏出了自己在研究部专门制作出来的炸药,引燃了引线,扔了进去。
随后他转过身去,身上的薄瞑套也着装在了身上,十分潇洒地慢慢地向着外面走去。
而伴随着一声爆炸声溅射出来的碎片,全部都被无形的立场挡住,而伊藤诚他背对着那场轰鸣的爆炸,潇洒的向着前面走去,实现了一波真男人,从来不回头看爆炸。
而伴随着这么一炸,村子里面的所有人都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一个个停止了之前的行动,瘫倒在了地上,脸上全部都是之前的神色。
或怒或笑,或哭或愁。
他们就如同一个个完美的雕像,人们甚至能够与这些人的情绪共鸣,是如此的真实,如同活物。
然后,他带着肃穆的神色,匆匆离开了这里。
伊藤诚走后,一直到晚上十二点都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直到3:00钟。
关宗介那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脸色突然一僵,再次如同之前那样变得麻木。
它如同身上吊着绳子一样的被拉了起来,有些缓慢地转了转脖子,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声音。
它来到了伊藤诚之前住的房间,进去之后,它直接找上了那个放在角落里的背包,将它打开。
里面是一些换洗的衣服,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它伸出手细细检查了一下,发现里面只有衣服,唯一的异常就是有些衣服上有着黏糊糊的液体。
没有任何的异样,它好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点了点头,向着外面走去。
而外面那些原本僵硬地倒在原地的人偶们,全部一个个被从地上拉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与关宗介一样麻木。
所有人,全部向着四面八方走去,有的向着大山深处走去,有的向着大路走去。
所有人的方向都不统一,从高处看起来就像巢里面走出来的蚂蚁,向着自己的方向前进。
村子里的所有人都离开了村子,原本诡异恐怖的村庄变得沉寂。
许久之后,当太阳再一次照射到大地上,这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村子里出现了一个人。
那个人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木偶,然后向着山林中走去。
来到昨天被伊藤诚炸掉的神社的不远处,那个人掀开了在神社前几百米前的石板,从下面拿出了一跟细细的丝线。
那个人将丝线缠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同时用身上的衣服遮盖住之后,离开了这里。
那个人走出了村子所在的偏远地区,回到了外面的马路上。
片刻之后,有一辆车从远处驶来,那个人伸出手拦住了那辆行驶的车辆。
从车辆里探出一个人,他有着一头褐色的头发和清爽的样子,看起来是那种非常招人喜欢的阳光清爽型帅哥。
“这位美女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人看起来非常轻挑的对着那个人吹了声口哨。
“这位帅哥能带我去这里最近的城市里吗?”
那个人正是伊藤诚昨天见到的那个新娘,她对着车上的司机抛了一个媚眼。
“当然没问题了,来来来,坐好。”
车上的那人见状非常的开心,有些绅士的下了车为女子打开了车门。
二人在车上坐好,在驾驶座上的那个男子特别提醒的女子将安全带系好,在亲眼目睹安全带被扣上之后,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发动了引擎。
“美女为什么大早上的一个人在荒郊野外啊?”
车辆在路上平稳的行驶着,那个男子开始了自己的问话。
“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
女子脸上不知是否刻意的突然显露出了一种悲伤的情绪,然后转头看着窗外飞逝的场景,有些出神。
“哦,原来如此。我还不知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呢?方便告诉我吗?”
“哦,当然可以。你叫我信子就可以了。”
女子不知为何,心底里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而又不祥的预感,特别是在看到那个男人脸上那熟悉的笑容时,她好像发现了什么。
女子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想要将身上的安全带扯开,但是不管他怎么用力,就算是动用了自己的特殊能力都睁不开身上的带子。
“你怎么啦?”
泽越止僵硬的扭过脖子,用这一种十分漠然的语气问道:“你在干什么呀?”
在外人看来,马路上哪有什么车辆在行驶?倒不如说今天的马路上的雾气还真是有些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