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东西擒住了我鼓动的大脑,一阵寒意迫使我睁开了眼睛。现在才05:10.
我叹了一口气,这时外面的天已经很亮了,雨后干净的天空却显得单调,没有一丝丝生气。继续睡了一会儿吧,睡一会儿吧。初春寒冷的早晨不会有鸟落在窗前的。
闭上眼睛,将被褥向上拉扯,同胳膊一起枕在脑下。
05:30的时候,闹钟响了,我烦躁地划掉闹钟,又眯了两分钟;起床后用手简单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拿上一些早餐就急匆匆地出发了。
到学校差不多是在06:15,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拄着脑袋,盯着墙上的表是怎样送走时间——群昨天和我说,要我在06:15在教室里等他,如果06:20他还没来的话,那我就直接去操场即可。
学校广播里想起了熟悉的音乐,告诉我现在已经到了06:20了,我有些不安地拿上查操用的表格和笔,站起身来。
如果一会儿群不在操场该怎么办呢,我一个人能做好这件事吗?
结果我站起来群就推门进来了,我感到又惊又喜。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操场,开始寻找我们要查的141班在哪里;沿着跑道,按顺序一个一个数——结果并没有找到。
这时遇到了小白,她指了指铁网方向的那个班,我们立刻跑了过去。但在我们数完人数之后,跑过来的凯告诉我们,这里是143,前面的其实才是141。
其实查操也并没有我想的那般可怕,只管数完人数,再跟到这个班的后面一起跑就行。
晨读跟red聊了会天。想起我刚上高中的那段时间,就是只有她总找我说话的,她对我超级好;谢谢red。
今天上午除了第四节生物课之外,都挺无聊。课间的时候曹来找我过,拔了我许多白头发,其中一根还是黑白相间的。
下午去学校的路上想到:前天来到这个路口时是直行绿灯,昨天是转弯绿灯,今天又是全绿灯;这类传递信息的东西究竟可信吗?听说最近因为地球自转变慢的缘故,产生了一点几秒的时差,联合国总部一直都在校准时间,特别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