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斯死亡后的一个星期后。 “梅林大姐!这时您要的可乐!” 当梅林将手中的语文书放下的时候,一个死死盯着梅林的少年一把冲上前来,用他那孔武有力的大手,颤颤巍巍的递给了梅林一瓶还冒着冷气的可乐。 “嗯。走吧。” 梅林撇了一眼对方,随后对方如同捣蒜一般的点头,一点都没有留恋,快步离开了。 自从上一次梅林爆发过以后,她一点就没有委屈过自己了,但凡有谁说过她的坏话,而她又无法确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