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不睡觉通宵肝游戏,或许对身体是有伤害的。
要是说因此引起的问题并不是立刻就能造成严重后果,那或许还能挽救的过来,然而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是挽救不过来的。这倒霉的少年也只能在最后一刻祈求一下自己下辈子不要再瞎熬夜搞得长期身体不太好,以至于到了这一步只有猝死一条道路可以走。
因此他在此世的一切行动————不管他重要与否,也不管这少年是否有遗憾————算是彻底结束了,永远地停止了。
或许是生前的执念的影响,也或许是出现了什么现有的科学暂时不能解释的事情,这位少年现在就好像是孤魂野鬼,真正的“神游天外”了,虽然他自己对此是浑然不知。
在中间经历了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一系列过程之后,他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也让他(?)更加确信,自己以后确实不该熬夜太多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或许如同某些小说里面写的一样,虽然有点扯淡,但他现在确实不知道为啥从他变成了她。
而且这似乎还不是把他原来的身体娘化,而是换成了一个新的身体。
于是出现在这位少年脑海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她觉得自己要么是穿越了,要么就是还没睡醒,在这做什么奇怪的清醒梦。
即便只是清醒梦,少年(少女)也决定要试探一番。
她现在待在一个跟某些科幻电影里面装奇怪生物的大培养罐一样的玻璃罐子里,身上还连接着几个输液管,整个身体漂浮在不知道组分的液体里。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把连在右手腕上的输液管给拔掉了。
这下她明白自己或许真的穿越了,她的针口那里流出了一点细细的血丝,而且她还感觉到自己手腕处稍微有点痛。
既然穿越了,她现在觉得自己最好接受这种现实,而且她在玻璃罐上隐约能看到自己的面容,这样好的面相,肯定是能在穿越者里面干出大成就的那种。
不过她觉得自己必须把自己为什么穿越这个问题一直留着,她认为最后这件事情一定要得到解答才行,否则就像是头顶上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不得安心。
按照正常的穿越套路来看,如果一个穿越者出现在这样的培养罐里面,估计在身体素质上首先就得开了一道外挂。
少女用已经自由的手把身上的输液管全都撤掉,针口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这个细节被她注意到了。
她醒来之后,这周围既没有响起警报声,也没有任何别的提醒的声音,很明显借助外力离开这个罐子暂时是不可能的了。
她用手摸了摸这玻璃壁,最终下定决定,握紧拳头,一拳打在玻璃壁上。
是很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少女想道。
她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被玻璃碎片划伤,从罐子里面走出来。
这四周的光线实在是不太好,天花板上的灯一个没开,只有周围红色与绿色的指示灯能提供一点微弱的照明,再加上周围也有数不清的培养罐,气氛实在是不太好。
少女决定不去随便管这周围的罐子,当务之急是赶快离开这诡异的地方。
而且她身上穿的还是皇帝的新衣,这地方既没有衣服也没有什么人能让她去扒衣服。
往前谨慎地一步一步地走着,她似乎是来到了这众多的培养罐中间的通道,顺着这通道能看到有一扇门,但她不确定能不能打开。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少女摸到了门那边。
从门边上输入密码的地方来看,她显然是没法通过正常手段离开了。
这真不是什么好消息,但现在看来她又没有办法从别的地方离开这里。
就在她感到失望至极的时候,她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这使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来。
从脚步声上判断,外面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在漫无目的地游荡。
她决定拼一把,只要外面的人开门,她就能逃出去,不管那人与她是友好还是敌对:友好的话,两人自然会相安无事,敌对的话,在这种距离上,拼一把也不一定就会输,大不了二次穿越。
她一拳打在门上,发出不小的碰撞声。
这一下使得被击打的地方出现了一点凹陷,而她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她一点也不痛。
少女紧紧地靠在门边,心跳加速的厉害,显然她已经非常紧张了。
迎接她的不是什么正常的开门声,而是就在她的脸颊旁边,一个刀刃竟然直接穿过了这道门。
如果再左偏一点的话,她的脑袋就会被这把刀直接洞穿。
这使得她不得不走远了一点,顺便再次感叹这世界的技术水平,连刀都能发展到这样的水平。
这把刀在上下方向上切割出一道大概有一人高的切痕,然后在高处又往右横着划了一道,最后在右边又往下划了一道。
少女在这个过程中有足够的时间观察这把刀的刀身,她至少可以判断这既不是东洋刀也不是中国传统的刀具样式,但不管怎样,这肯定是弯刀的一种,从向刀尖方向稍微弯曲的刀身以及带有血槽的设计来看,这是马刀的可能性大一点。
门上被切下来的部分被门外面的人给推倒了,那人走了进来。
那人不知道是有热成像还是别的什么感知方法,总之那人一进门就好像已经知道少女在什么地方一样,即便少女能确定自己并不在那人的视线范围内,那人竟然依旧朝着少女这边来。
少女必须试探对方的态度,刚才她从碎了的培养罐那里出来的时候,拿了一块碎玻璃。
她把碎玻璃扔出去摔在地上,发出玻璃碎裂的响声。
结果对面那人直接对着这片玻璃的落点搂火了,一次点射,三发子弹被打到了少女身边。
好像是曳光弹,少女感觉自己甚至能看得到子弹的轨迹。
来者不善,少女想道。
想到这里,她就做好了打一架的准备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人快要来到少女旁边了。
就在那人与少女只有一步之遥,一转身就能击毙少女的时候,少女在那人转身之前袭击了那人的侧面。
那人猝不及防之下被少女给按倒在地上,那人想要挣脱,但是少女发现自己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那人对她的反抗就像是在原来的世界里面三岁小孩对她的反抗一样。
少女想要问几个问题,但是那人把脑袋转过来之后,少女打消了这想法。
那人双目散发着微弱的淡黄色光芒,没有一点神采。在周围指示灯的光亮下,能看得到那人惨白的肤色。这就已经很不正常了,而接下来那人被一块布围住的嘴里发出的声音更让少女彻底放弃了交流的企图。
那人发出的就像是某些作品里面的吃人怪物一样的嘶哑的低吼,这根本不像是人能随随便便发出的声音。
“还是让结束你的生命算了,这样活着也太可怜了。”
少女找了个安慰自己的想法,她没注意到在自己挥拳砸向这家伙的脸上的时候,这家伙无神的双眼中突然出现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