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何会有一座地下城?”红袖道。
陆修道:“谁知道呢,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赶紧疗伤,待修恢复后再说。”
正说着,头顶的冰层忽然开始揺揺欲坠。
不及多想,一剑两人闪身跃下城池。
刚落地,原本所在之处轰然坍塌。
红袖道:“这是要被困在这里的奏?”
冥焚焰将妖丹抛入半空,再次渡入灵力,光华如月色般流溢而出。
一座规模庞大的地下城,就此呈现在眼前。
街道青石漫地,两侧鳞次栉比的建筑,很多已经残破不堪。
冥焚焰道:从规模来看,曾经也是一座极其繁华的城池。”
“难道是神魔大战时被掩埋的吗?”红袖捻着下巴,很是好奇,
陆修释放出一道磅礴灵力,将地面上的尘土清理干净。
红袖收回神思,盘膝坐定,玄冥长天书运转起来,身体被无数金色符文围绕着。
陆修奚落道:丫头,若是你没这功法,就会被雪妖杀掉,啧啧想想我都觉得丢人。”
红袖小脸一红,也不辩解。
毕竟是真够丢人的。
大风大浪都闯过,没想到最后在阴沟里翻船。
还是一条臭水沟。
感受到陆修还在一脸都视,红袖道:“咳咳剑兄,你够了啊,真是的,我那也是不小心嘛……”
“要不,你再来上几次?反正有玄冥长天书,你也死不了。”陆修道。
红袖小脸更红,“行了行了,以后我保证时刻注意。”
“嗯乖,这还差不多。
红袖:“……”
冥焚焰手持焚煞,护卫在红袖一旁。
他也不知道何,总是感觉此地很不安生。
正环目四顾,四周突然传来阵阵短促的呼吸。
瞬间,幽幽的世界,无数双蔚蓝的眼睛凭空而出,灼灼盯着一剑两人。
红袖道:“又是什么鬼东西,还让不让人休息会儿了?”
“这里,可是神魔战场,危险无处不在。”陆修道。
一剑飞旋而出,围绕着红袖,用灵符构建起一圈防御。
踏踏一
踏踏一
无数双脚步声缓缓逼近。
陆修释放剑识,四周缓缓靠近的,乃是许多雪狼。
亦或者说,和雪狼近似的生物。
无需多久,雪狼已经离着只有十余丈。
红袖一边运转玄冥长天,道:“怎么都是白色生物,哎呀,真是的,我看见这东西就心有余悸。”
冥焚焰道:似乎,只是幻象,并非实物!”
“嗯?”红袖认真看去,还真就发现几分端倪。
所有雪狼,外观上和实物别无二致。
只是并无呼吸,更像之前冥焚焰用煞气幻化出来的煞兵那种存在方式。
离着十余丈,所有雪狼停步不前。
陆修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这方诡异的世界,容不得他不小心谨慎。
“该不会这地下城,也是幻化出来的吧?”
红袖道:难不成我们是在某个大佬的结界内?”
“就算是结界,这里也是真实存在的。”陆修道。
正说话间,那一阵阵短促的呼吸再次传来。
所有雪狼的眼睛渐渐变成血红色。
一剑两人都知道,这是要发起进攻的奏。
陆修道:“你继续疗伤,让小冥护卫,我前去会会这些古怪的家伙。”
红袖点头应下。
陆修其实很不愿意打这一架,毕竟幻化出来的东西,又没有血气值。
但,现在威胁到己方安危,不想打,也只能一往无前。
红袖道:“剑兄,加油”
陆修:“……”
妖丹被冥焚焰操控着悬浮在半空,释放出来的光华,让原本就足够诡异的世界,显得更加神秘。
一道星芒划过,流星般冲进那些雪狼群中。
陆修一剑横斩而出。
剑气穿梭间,十几头雪狼灰飞烟灭。
“这么简单?”
陆修刚如此想,所有雪狼同一时间开始朝红袖两人飞奔而去。
什么玩意儿?”陆修明显瞧见,刚才被诛杀的那十几头雪狼,渐渐又重新凝聚出身体。
不一会儿的功夫,街道上,两侧的屋宇上,四面八方,全是血红的眼睛在朝着两人奔涌。
陆修不停冲杀,发现不仅不能阻拦雪狼攻势,反倒更激发出对方的杀意。
在雪狼奔涌而至之际,冥焚焰已经用利刃在红袖四周缔结起一道铜墙铁壁,配合起陆修的灵符光波,将雪狼阻拦在外。
陆修飞回红袖身边,道:“这些雪狼,杀不掉。”
心想可能没有比这还要更难缠的生物,杀掉又出现,如此循环往复,不被咬死,都要被活活累死。
红袖抬手轻叩手腕上赤红色的手镯,让赤焰蟒试试。”
瞬间,赤焰蟒化作一道红线,出现在阵法前方。
结果依旧徒劳无功。
对于一剑两人来说,雪狼没有多大攻击力,和普通狼群别无二致。
奈何杀不死,这才是最令人头疼的。
“怪哉,怪哉。”
红袖轻叩太阳穴,“难道我们真的在某位大佬缔结的世界中?”
陆修暗想,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够麻烦的。
就好比你只是和别人的意识打架,就算你杀伤力再强,也没法凭借溃散对方意识,来获取胜利。
就在这时,那短促的呼吸,再次弥漫开来。
红袖黛眉一挑,“剑兄,我们去找那缓缓呼吸的家伙试试看。”
“你……伤好了?”陆修道。
雪狼正在冲击着冥焚焰的利刃圈,但这种攻击力,根本没法突破,甚至连一枚利刃都未损耗。
红袖拍了拍胸脯,道:“好了七成,剩下三成慢慢来。”
陆修道:“那就走吧,这地界实在不敢逗留。”
红袖唤上冥焚焰,提起陆修,搜寻着那时有时无的呼吸腾挪而去。
刚掠至半空,放眼俯瞰,地面上,白花花一大片的雪狼身体。
“似乎在左边,很远的地方。”陆修释放剑识,感受着那呼吸传来之处。
红袖点点头,在半空调转方向。
无需多久,一剑两人就来到一条横贯城池的河边。
也是此时,那呼吸声,搅弄着河水,不断涌出。
横贯城池的河流宽约百余丈。
已经堪比一条大江。
随着短促的呼吸起伏,水面荡漾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雪狼自水下不断爬上岸来,抖落身上水珠,晃晃脑袋,随后朝红袖这方靠近。
景象并不震撼,就是太令人感觉怪诞。
“看来正主就隐藏在水下,我们贸然下去,可就真够被动的。”
红袖捻着下巴,“若是能将其吸引上岸,说不定解决起来就容易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