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疼啊,这是哪儿。我只记得昨夜似是喝多了,后来.....”
看着眼前的熟悉的景色,苏静妍暗暗放下心来,记忆也随着酒精副作用的缓和纷纷涌上心头。
女子的脸蛋霎时变得惨白,难不成昨晚自己真的如同那依栏买笑的妓子一般勾引了自家徒儿吗。
“师尊,你醒了。”
正当苏静妍脑海内正进行着各式各样的想象时,苏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参汤走了进来。
看着脸蛋苍白的师尊,苏陌心疼地靠了过来。
说到底师尊昨晚发生那样的事情还是因为自己,自己要负起责任来啊。
心里这样想着,端起汤匙送到嘴边,轻轻地吹了吹。
看着苏陌递到嘴边的汤匙,苏静姸却没有直接喝掉,反而是慌忙地超远离苏陌的一边靠过去,用手接过汤匙。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说罢,急匆匆地将汤匙之中的参汤一饮而尽,反而因为太过匆忙,被呛到了。
苏陌慌忙拿起挂在一旁的手巾,轻轻地拭去师尊嘴角旁的液体。
可随着苏陌男子的气息愈发靠近,以往还觉着正常的苏静妍此时却如坐针毡,心里像是挠着痒一般。
为了抵制心里这股莫名的情绪,苏静妍下意识地选择了回避。
“陌儿,太近了...”
“师尊是害羞了吗,昨晚还不是要抱抱。”
苏陌这话没经过大脑便说了出来,话音刚落便暗叹不妙。
看着师尊阴云密布的脸,苏陌心里咯噔一声。昨晚师尊表现得那么软萌,让苏陌下意识地就将平时不敢说的话念了出来,但忘记了师尊骨子里还是一个高冷御姐。
苏陌不提还好,苏静妍还能选择性将在这件事情忘掉。
“住口,你这逆徒....”
“你..你给我跪下。”
苏陌老老实实地在蒲团上跪了下来,摸样乖巧态度诚恳地说道。
“师尊,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说这话了。”
“我说的是这件事情吗。你这逆徒,怎可以对自己师傅做出这种事情!”
“啊?”
一脸懵逼的苏陌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问道:
“我对师尊做了什么?”
“你的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将你托付给我,这么多年,你那没良心的爹满脑子的都是报仇从来没有管过你。我将你独自抚养长大,你却在昨晚趁着酒意对为师....对为师行那大逆不道之举。”
“大逆不道?可我昨晚只是将师尊扶到床上,便去蒲团上修炼了一晚功法啊。”
说罢,指了指自己正跪着的蒲团,有些无辜地说道。
“啊,昨晚不是....”
话还没说完便自觉失言,赶忙捂住了润泽的小嘴。
末了,苏陌适时的加上了一句话。
“昨晚师尊百般央求徒儿同床叙话,徒儿可是待到师尊酒劲发作才挣开了师尊.....”
看着脑袋上已经快要冒蒸汽的苏静姸,苏陌默默地从房门之外退去,还是留给师尊一点面子吧,不过师尊社死的表情....
真棒!
随着苏陌走出房门,苏静姸也很快便平静了下来,看着地上的蒲团,怔怔的出神。
自己已经度过了天地两重劫难,只需要度过人劫,便可以跨过渡劫境,成为那真正的仙人。
师父临终前,曾给自己补了一卦,卦象显示。
苏静妍的人劫在一个情字之上。
情之一字,最为杀人。唯有手刃自己最爱之人,大道方可得证。
可自从师父驾鹤西去之后,身边亲近的人也只有苏陌而已,难道说陌儿是我的人劫不成?
可人劫却又是情劫,难道说我与陌儿.....想到这里,女子白净的脸蛋迅速爬上一抹嫣红。
但是转念一想,可我如今却也只有三十余岁,天地劫难已过,寿命还余五百载,往后的事情谁有说得明白呢。
女子悠悠地叹了口气,随后房内再无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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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门,百无聊赖的苏陌正打算前去练功之时,李管事匆忙跑了过来,在苏陌耳边说道:
“公子,冷家小姐求见。”
当真是等不及了吗,也罢。
“让她去偏殿等我。”
“是,少爷。”
身为受到天道眷顾的女子,无一不是冰雪聪明修炼天赋超绝的存在。当日从冷月霜身上收割不了一点阴阳值就是最好的证明。
莫看当日冷月霜站在苏陌身边要为他斟茶,实际上内心也是将他看作一个依靠家族势力的二代吧。
苏陌自嘲的笑了笑,但是对付这种心境强大的女子,只要攻其软肋,到时候阴阳值不是任我收割。
体质问题的解决方法便是目前苏陌掌握冷月霜的唯一软肋,只要给身处深渊的人一缕阳光,她便会不由自主地靠拢过来。
冷月霜,你的阴阳值我收定了。
“月霜见过苏公子。”
苏陌未见到人,话音便从偏殿之中传来过来。随即,便见到一个少女盈盈地朝苏陌走来。
此女正是冷月霜,关乎自己和家族的未来,即使是冷月霜,此时也是忐忑万分。
此刻,赌上一切她也要抓住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