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这尸体,还是热的好吧!怎么可能是2012年的?”
这一刻,齐梦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冲击了,他提起了女孩儿的头颅,下一秒,红白流体从脖子的大洞处一股脑的涌出。
没有在意那些脏血秽物,齐梦用手不停地在女孩儿的脸蛋上面揉捏着,为的争取找到她些许整容的证据,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整张脸浑然天成,没有一丝后天改造的痕迹。
检查过后,齐梦的心理从震惊转为惊喜,随即,他狠狠的亲了女孩儿的脑门儿一口。
“我就知道!古人类没有那么简单,这处遗迹肯定也是他们造的!果然,和我们新时代这些剔除一些基因的流水线人类不一样,我们被剔除的,肯定不止残缺的基因,一定还有别的东西!比如艺术细胞和潜能!”
欣喜之余,齐梦还激动的抱起那颗脑袋,任由着那些脏污留至自己全身,他认为,这是洗礼,让自己变成一个完整的人的洗礼。
“不,不对!”
想到自己还不太严谨,齐梦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放开女孩儿的头,深呼吸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还不能完全确定这是古人类呢,我得……”
“你对小蕊做了什么!你这个人渣,放开小蕊!”
“嗯?”
听到喊声,齐梦抱着女孩儿的脑袋微微侧过身,率先迎接他的,是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卧……”
“砰!”
全力的一击,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齐梦的太阳穴上,剧烈的疼痛与眩晕袭来,接下来,是温热血液进入右眼的模糊触感。
“你,你……”
齐梦在地上滚了几圈,他挣扎着抬起头,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袭击自己。
紧闭着右眼,他努力的睁开左眼,在看到那身着蓝色衣服的男人侧脸时,他惊呆了。
这人,不就是照片里的那个男人吗?又是一个古人类!
一击得手,悲愤的男人迅速向前抱住女孩儿的那具无头裸尸。
看着爱人的凄惨模样,他咬咬牙,转过身看着像虫子一样在地上挣扎的齐梦。
“你侮辱了小蕊,还杀了她,对吧?我弄死你!人渣!”
男人的一席话,如晴天霹雳般冲淡了齐梦所有的欣喜。
他费力的抬起头,想要为蒙受冤屈的自己辩解,可还没等他张嘴,对方已经一脚踹来。
“砰”
是一记足球踢,他命中了齐梦的下巴。
“我要一下一下的打死你,让你感受小蕊死前所受的痛苦!”
男人大叫着,继续扑了上来。
“如果不认真,我真的会死!”
齐梦的眼神变了,他一偏头,躲开了男人的地面踩踏。
“你以为你躲的过去?”
男人见下踩不成,改踩为踢。
“呲!”
鞋底剧烈摩擦地面之后,鞋尖狠狠踹在了来不及躲闪的齐梦侧脸之上,紧随而至的是如狂风暴雨般的踩击。
曲臂死死的护住脑袋,齐梦透过缝隙对着那个宛若疯魔的男人大喊。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古人类,战斗一瞬间就会结束,我会把你撕成八瓣!你知道吗?你这个小子,别逼我!那个女孩儿不是我杀的,我来的时候就这样!”
“你放屁!我亲眼看见你跟变态一样的眼神,你放心,杀了你之后,我也会自杀,你这个侮辱小蕊的畜生!”
男人说着,突然,他改变了攻击方向,转而用鞋跟狠狠的踩向齐梦的裆。
“老子让你断子……砰!”
男人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刚才还暴怒击打齐梦的他如人肉炮弹一般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石头墙壁之上。
“打的爽吗?现在我来陪你玩玩儿,古人类。”
齐梦缓缓的从地上爬起,伸手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迷彩服。
“咳!咳!”
没有丝毫犹豫,男人颤巍巍的扶墙站起,死死的盯着对面正抱着双臂以倨傲眼神看着他的齐梦。
看到男人受到如此重创还能握紧拳头,齐梦有些惊讶。
“眼神不错嘛!抗击打也不错,不过光靠这些,还是还是不够的。”
话音刚落,他放下双臂扯了扯自己的无袖小背心,然后暴起前冲,一记横踢踢向男人腰间。
“咻~砰!”
千钧一发之际,男人躲开了这一记对自己而言致命的踢腿。
他惊恐的看着齐梦,迅速的后退出好几个身位。
见对方躲开了自己随意踢出的一脚,齐梦撇撇嘴,把自己的腿从碎裂的石屋墙壁中缓缓抽出。
“咔嚓!”
随着他大腿的抽出,石屋上空扑簌簌的掉下一层灰,以及几块石头。
“怪物!”
男人咬咬牙,握紧拳头摆出格斗架式对着齐梦,但他的小腿,却不停的在颤抖和下意识的后移,这是生物遇到天敌的本能。
“你怕了?”
齐梦仰起头,用下巴对着男人不屑道:
“放心,对付你,都不需使用我的技术,我只靠一只手,足矣!”
“别踏马逼逼了!”
男人大骂一声,鼓足勇气一记直拳朝齐梦面门袭来。
“呵!”
齐梦见状,也握紧左拳,一拳迎向男人。
他的拳头裹挟着罡风,直直的撞上了男人的拳头。
“咔!”
骨裂声传来,只见齐梦背着右臂,用伸出的左手对捂着下垂胳膊的男人勾勾手指。
“来啊!”
“呵!”
男人朝地下吐了一口吐沫,再次握紧右拳朝齐梦冲来。
“这次送你上路。”
齐梦勾起嘴角,以掌为刀,高高抬起对准了男人的脑门。
“死,我也得拖上你!”
见到那高高抬起的手刀,男人的双眼变得血红,他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一样,明明知道自己会死,却依旧毫无顾忌的冲向了齐梦。
“有赴死的勇气,真了不起,比“我”要强的太多了。”
说着,齐梦正色,他皱紧眉头,随着男人与自己的距离缩短,手刀顺势劈下。
“滴哒~”
刹那间,水滴落地声传来,就在齐梦的手刀距男人不足一厘米的时候,二人中间出现了一道波纹,如水面上的涟漪一般,把二人的身影变得虚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