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沾满泥土和杂草狼狈滚到一旁,蒲公英小姐望着远方越来越近的飓风少女,身旁寒气环绕,自主一面带有雷电的寒冰护盾。
可惜,根本没有用。
只见风之少女一枪劈落,飓风长枪斩在了护盾上边,然后像小刀划破豆腐一样轻松将其切碎!
几乎将长枪抵在了蒲公英小姐的眼前!
‘这强度离谱了吧!!!’
就算是尘世七神的小号也没这么玩的呀!
眼看,贯穿了护盾的飓风长枪,向着自己的头刺下,蒲公英小姐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
这盾牌可是连达达利亚前辈都需要花不少功夫才能破解的呀!
结果现在居然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虽然心中惊骇,但她另外一只手瞬间,千钧一发之际,用弓挡住了锋利的长枪。
“哈哈哈~好弱好弱~这就是号称能和尘世七神战斗的愚人众执行官?哈哈哈~”
猩红的眼瞳闪烁着一丝疯狂之意,暴风的女王搅动长枪,强大的狂乱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北境平原。
寒气在蒲公英小姐纤纤玉手中冒出,虽然挡住了可怕的飓风长枪,但也只是一时罢了。
咔嚓────
高压飓风所形成的长枪,同样在短短两秒之内瞬间把冰神弓切断!
“真的弱爆了啊~”
下一刻,被强大冲击力席卷的蒲公英小姐,在草地上划出了上百米远的距离,肩膀出因为摩擦变得血肉模糊,最终砸在了一条小河里才勉强停了下来。
滴答滴答.......
覆盖身体的冰甲土崩瓦解,血红的液体从肩膀手臂滴落如湖水中。
蒲公英小姐勉强的站立起来,原本那只握着冰神弓的右手已经骨折废掉,摇摇晃晃的身体让人毫不怀疑她马上就会倒下去。
敌人的强度太离谱了。
简直是怪物中的怪物。
虽然她一开始就发现了这位深渊法师身边戴着白色兜帽的少女,也一直保存着部分力量防备对方的袭击。
但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位似乎拥有风系神之眼的少女居然这么强,超越了她见过的任何敌人。
如果有选择。
她宁愿再打一次刚才那一大波丘丘人和遗迹重机,也不愿意跟这位少女战斗。
因为,那些敌人,起码她还有一丝丝大约百分之一的获胜率,而这位驾驭狂风的女王,压根没让她看到分毫希望。
“喂喂喂,才随便玩两下就不行了,你不会真的这么弱吧,我还没有认真哎~”
狂风包裹的少女落下,宛如发现玩具不怎么好玩的小女孩一般,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尽兴。
我都还没玩够,为什么你就快倒下了?
少女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强度已经超纲,至少需要尘世七神那个级别的人才能勉强与她交手。
因为她从来都不会去考虑什么战力,去想那些事对她来说超级麻烦,她只喜欢无忧无虑玩的开心,无论对手是强大还是弱小,她都只想玩的开心。
‘深渊教会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伙.......’身上滴落着血液和水滴,蒲公英小姐咬着牙忍住剧痛,盯着戴着兜帽的可爱少女面色冷漠。
“我承认,是我大意了,阁下也很强,但阁下未免有些太过自大。”
脖子上的蓝色神之眼闪烁,冰神弓再次在蒲公英小姐的手**现,只不过这次换成了右手。
冰神弓本就是属于神明的武器,跟‘天空之琴’一样历经那么多年都能保存下来,自然有特殊之处,不会轻易的寂灭。
“吾等愚人众,为覆灭腐朽的天理而战,绝不会输给区区深渊的走狗!”
极寒之冰在弓弦间汇聚,周围数里都因为这一箭而温度骤降,小河以不科学的速度冰封,神明的一击在此刻显露。
这是蒲公英小姐的底牌之一,也是她敢在单独迎击深渊法师的最强资本。
尘世七神,冰之神明的至强一击。
就算无法杀死这位风之女王,也绝对可以让对方受到不小伤害的一击。
忍着右手骨折的剧痛,蒲公英小姐勉强拉起弓弦,这招之后,她的右手臂会彻底废掉,但只要能伤到敌人,那么一切都值得。
弓弦离手。
寒冰爆射而出。
“啊嘞?”
望着冲自己袭来冻结了路径上一切的极寒之箭,风之女王似乎是感到疑惑的歪了歪头。
弓箭所过之地,无论是草地泥土甚至是空气都仿佛冻结一般,而且完全看不到轨迹,几乎一瞬间就冲到了她面前。
“这个玩具也有点无聊哎~”少女歪着头缓缓抬起一只手。
然后......
砰!
寒冰之箭轻易被她抓住,就连散发的恐怖寒气也无法靠近少女的身躯分毫!
下一瞬!
便被少女手中的理想流体搅碎!
“我说没认真,难道你以为是在开玩笑吗?”
..........
微冷的夜风吹拂蒙德,为安静的夜晚带来一丝别样的色彩,也让某些酒馆里喝的烂醉如泥的酒鬼们稍微清醒了几分。
蒙德城最大的晨曦酒庄中,许多喜欢喝酒的人们在夜晚齐聚一堂,今天也是如此。
毕竟羽球节快到了,晨曦酒庄的大少爷为欢庆节日来临,让不少美酒在这期间降价,所以但凡是个爱酒的人都不会放过这段能畅饮美酒的时间。
“好听,厉害呀!”
“真的厉害,就连西风教会也没有这么正宗的「风之歌」了吧?”
那是个穿着白丝的可爱男孩子,腰间别着一把竖琴,看起来比很多女孩子还要可爱。
“唔.......”干脆的把一大杯美酒一饮而尽,可爱男孩满足的的笑了笑。
不过他还没有说完。
吹进酒馆的寒风就让他不由得清醒了几分。
“怎么了?不会是怕回去晚老婆骂吧?”
“哈哈哈,我看也对.......”
看着已经走出酒馆大门的吟游诗人,几位混的比较熟的客人互相开起了玩笑。
毕竟蒙德是信仰双风之神的自由城市,更何况是在酒馆这种地方,所以开这种玩笑也算比较稀松平常了。
而有一个在这里工作了五六年的服务员,则是有点疑惑的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