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 “啊,就是先前死在你手上的那个我啦。”荧笑道:“那个我是个脾气很臭的家伙,总压不住内心的想法,但奇妙的是,她在你面前倒是异常的克制,以至于你似乎一直没能分出哪个是我,哪个是他。” “那个荧经常和我一起么?”可莉问道。 两人就这么停在天上,竟又自然而然的闲聊了起来。 “大概吧,每当我很忙的时候就会让她来替代我行动......嗯,就比如那次陪你在羽球节玩,和你一起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