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妹的话,让楚歌心中惭愧不已:都知道我穷吗?
对不起,赚钱太少,我很惭愧。
突然间受到顶撞,两个混混怒声呵斥:“哪里来的臭婊砸,敢这么跟爷……”
一句话没说完,他们两个便同时挨了一耳光。
一大群泼辣的女人将他们两个围了起来,又打又挠,只把他俩打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
一句话没喊完,发现女人们向着自己冲过来后,他们连忙转身逃窜,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楚歌无语极了:我又没有得罪你们,干嘛把账算在我头上?
莺儿走了过来,拍了拍楚歌的肩膀,安慰他说:“楚歌,抱歉。姐妹们火气有些大,给你惹上了麻烦。不过你放心,要是那些人敢来找麻烦,你跟姐说一声,姐帮你出头。毕竟姐可是帮玉衡刻晴打工的!”
听了莺儿的安慰,楚歌笑了笑:我倒没有害怕。
因为你说的玉衡刻晴,现在就在我院里躲着呢。
不过,楚歌也真的害怕这些人再来。因为刻晴刚刚转了属性,下手可能会没个轻重。
所以楚歌真害怕,她一不小心把那些人给打死了……
因为担心楚歌遭到报复,莺儿领着春香窑的姐妹们一直留下来守护着。
就连吃饭也是倒班吃。
守了一整天,没有动静。
直到夜幕降临,都始终没有等到斧头帮的出现。
莺儿笑了笑:“那两个人,可能就是靠着虚张声势招摇撞骗的骗子吧。楚歌,不管怎么说,麻烦是我的姐妹们惹下的。万一真有人找麻烦,一定记得通知我。”
楚歌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莺儿轻轻地拍了拍楚歌的后背:“就是这样,跟姐姐不要客气。天色渐晚,今天就这样吧,我们也不耽误你跟弟妹的好事了。”
说着,她冲着楚歌眨了眨眼睛后,便领着春香窑的姐妹们离开了。
诊所里一下子便只剩下了楚歌一人。
显得屋子里空荡荡的。
看着窗外浓浓的夜色,楚歌心中有些哭笑:原计划下午提前关门,去逛街买张新床的,结果买不了了。
晚上没床,该睡哪儿?
楚歌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却突然间,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踹门那人飞起一脚,踹在了门板上。
结果因为用力过猛,门又没有锁上,他被晃了一下子,直接冲到了屋里,倒在了地上。
他随即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楚歌。
那凶神恶煞的眼神,简直就好像要把楚歌当场吃掉一般。
只见那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戴着黑色手套,全黑的装扮,一看就不是白道上混的。
伴随着房门的打开,一群有着相同打扮的黑衣人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十来个人各自散开,将屋子里所有的出入口全都堵死,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他们默默地挡在了前门、后门、前窗、后窗前面,一言不发地怒视着楚歌,等待着大哥的出现。
很快,在十几众瞩目之下,一个戴着墨镜的大背头步履嚣张地走了进来。
他背着手,缓缓地在屋里走了一圈,摆足了气场后,停在了楚歌的面前。
“你是这家诊所的大夫?”
“是。”楚歌点头承认,然后反问:“你哪位?”
“我?”听楚歌问起,那人轻蔑地笑了起来。
伴随着那人的笑声,周围的小弟们也全都配合地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那人突然间面孔一板,凌厉的目光直视着楚歌的双眼,冷冷地问:“小子,你挺狂吗?竟然纠结了一大群人,以多欺少,欺负我两个小弟。”
说着,他拍了拍手,听到他的拍手后,一直候在屋外的两人闻声走了进来。
正是白天被春香窑的姐妹们挠走的二人。
“当时是个什么情况,说吧。”那人冷冷地说。
“她们人很多,起码得有四五十个,全都是泼辣的娘们,上来就对着我们一通乱挠……”
“娘们?”听着小弟的诉苦,那人忍不住眉头一皱。
“也有几个男的站在旁边看热闹……”
那人咳嗽了几声,打断了小弟们的述说,表情看起来有些尴尬。
他看了楚歌一眼,为了维护面子,故意用凶狠的语气,向着楚歌沉声问:“你知不知道,这条街一直都是我罩着的。”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模样,沉声向着楚歌问:“你倒是胆子不小,竟然敢跟我们做对,又是谁罩着你的?”
楚歌一愣:我是谁罩着的呢?
他突然间想起了刻晴之前说过的话。
“我……应该是刻晴罩着的吧。”
“刻晴?什么刻晴?”那人皱着眉头问。
“璃月七星的玉衡刻晴。”楚歌回答说。
听了楚歌的话,那人差点没被当场呛死:“你说璃月七星?”
楚歌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那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很是夸张,显然对于楚歌这句话,他完全没有认同。
刻晴,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璃月七星啊。
楚歌不过就一小小的诊所大夫,还是刚开张的,又怎么可能会和这样子的大人物有关联?
要是刻晴真的罩着他,他又怎么可能会委屈地住在暗巷街这种地方?
所以,在听了楚歌的话后,他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他再次板起了脸,恶狠狠地说:“小子,看来你是真的没有把咱们斧头帮放在眼里啊,竟然敢如此消遣我!你真的就那么想死吗?”
“消遣你?没有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话声未落,诊所通往院子的后门便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