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
虽然懵,但塔露拉大概率也猜到了,科利尔搞事了,他叫来了军队,这就是他所说的‘代价’。
看他那油腻的笑容,塔露拉恨不得一把火烧了他,但现在不能冲动,得解决眼下的问题才行。
科西切不愿意出面,所以这事就落到秦海头上,好巧不巧的,塔露拉也想看看秦海如何解决。
怎么解决?这可不是两波混混打群架的场面啊,对方可是乌萨斯第二集团军啊。
“感染者,帝国的叛徒,弑亲之人,塔露拉·雅特利亚斯,随便一项罪名,就可以将你绞死。”
“你还有何话可说?”
军官是来拿人的,他戴着一顶军帽,厚重的口罩连同脖子一起被围住,只漏出那双满是杀意的猩红色眸子。
周围的群众不知道发生何时,都在围观,科利尔并没有驱散,他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处决塔露拉。
街边的整合运动成员也都陆续过来,站好了队伍,雪怪小队,术士组,弩手,都拿出了武器。
就是不见主力部队的游击队和爱国者。
目前这点兵力,着实不够看。
“妄图反抗吗?龙女,反抗试试,你会死在这里。”
那名军官抽出腰间的长刀,缓步向塔露拉压来,巨大的压迫感让塔露拉喘不过气,直到一个令人安心的声音传来。
“停在那里……”
爱国者高大的身躯从队伍后方出现,他没有带游击队。
军官表情一怔,停在了当场。
他作为第二集团军总督,是绝对不可能畏敌的,就算他知道对方是乌萨斯的传说,也不会停下。
他怕的是爱国者身边的老人,之前混入粉丝团的人,爱国者一眼就认出他,之后找到了他。
“将,将军……?您怎么!怎么在这里!?”军官瞪大了眼睛,他在颤抖,在兴奋,同时,也在恐惧。
“费欧里奇,是谁让你来的?是他吗?”
一位白发白须的老人缓步走来,看向了军队旁的科利尔,眼中的怒意消不掉。
“回去,费欧里奇,你会受到爱国者的重戟,或者说……你想与我为敌。”
老人不紧不慢,面对千人大军,眼中丝毫没有惧色,甚至有一丝怀念,仿佛曾指挥千军万马一般。
那气魄,就是从背后都能看出的,这老人不简单。
“不!将军,我不可能与您为敌,就算被传说刺穿,我也不可能与您为敌!”
“那就离开,不要管闲事。”
“您为什么就此消失?帝国需要您!”
总督的声音激昂洪亮,听得出他现在非常激动,他也曾是老将军的学生之一,但自从雪峰战役之后,老将军却没了踪影。
“哼,帝国……”老将军轻蔑一笑,想当初自己抛头颅洒热血,就是为了报效帝国,现如今却落得了这幅田地。
“回去吧,费欧里奇,我没什么可说的,我来不是为了找你,更不是为了保护她。”
“我只是来寻仇的而已。”
老将军抽出了手中的长刀‘降斩’,指向了科利尔。
“因为和老友碰面,耽误了些时间,让他的头跟身子继续呆上几天。”
“科利尔,你的罪行,还需要我在复述一遍吗?”
他压低了声音,眼中的怒意已经变成了赤/裸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能把那臃肿的头颅砍下。
“你哄骗感染者,以赠房为名把他们全部带到矿场,你以房地产商作掩护,背地里却干着不是人的买卖。”
“你……惹上了阿撒兹勒。”
阿撒兹勒的员工因为看到广告来到了西克鲁,结果却被送到了矿场。
本就患病以深的员工,就这么含屈而死,这让眼前的老将军无法忍受。
来到了西克鲁,本想直奔目标,却莫名其妙遇到了一帮自称塔露拉粉丝的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着队伍在那晃悠。
然后车队来了,爱国者进入市区找到了他。
而塔露拉却慌了,这不行啊,这老头谁啊,哪来的?
在这杀人的话,塔露拉难免风评出问题,毕竟这事怎么看都跟她脱不开关系,这关键时刻……
明天就要正式演出了,杀个人祭天?这古老传统几千年前就不流行了啊。
她想上去解释,却被爱国者按住了肩膀,看着巨大温迪戈那一副‘放心,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
于是整合运动成为了旁观者,当然,第二集团军也成为了旁观者。
眼前这位老将军,不说别的,就光说军功都能让任何一位乌萨斯士兵颤抖。
所以在他面前,就算这位总督带着军队,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尴尬的瞪着塔露拉。
然而塔露拉身边还有爱国者,更让人不敢直视,于是他也只能收了戾气,吩咐部队准备回去。
整合运动这场子,他砸不动。
眼看军队走了,周围看热闹的群众们也都松了一口气,要是打起来,他们可能会遭殃。
但看热闹是人类的本质,谁都无法拒绝,更何况是民风淳朴的乌萨斯平民,他们最爱看热闹。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科利尔,给你一个说遗言的机会,说吧。”
老将军提刀步步紧逼,科利尔浑身都在都,身上豆大的汗珠就仿佛赘肉离体一般落在地上。
哪还敢说什么,这杀意压的他呼吸都感到困难。
“那就这样吧,被你坑害之人的仇,我来报。”
老将军手起刀落,一颗很有重量感的人头落地,发出咚——的一声回响。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