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夏日也不会融化的积雪。
不是在作战,所以也不用穿头盔。
没有毒,那就煮着吃。
北境的雪原上,已经没有乌萨斯的矿场了。
那个新来的感染者组织很强,乌萨斯的军队都只能缩在城里不敢出来。
大尉评价过那个组织想要结束皇帝贵族吸血人民的想法,他跟叶莲娜讲了个寓言故事。
在树林里有一只大熊,它奄奄一息,身上到处飞舞着蚊子,他的朋友狗子想要帮他,要去驱散盘旋在他身上的蚊子,可大熊拒绝了。
盾卫其实觉得有问题,既然是熊,那么曲曲蚊子怎么敢吸食熊的血液。
可能就像大尉说的那样,就算是对这批蚊子怎么做,下一批蚊子依然会不死心的围上来。
等再过一段时间,等队伍攒好了粮食,大尉就打算南下,哪里有一个先皇的女儿,在纳西本不知道有没有独立于乌萨斯,大尉决定去劝说那个小皇女善待感染者,如果她答应的话,游击队将有很大概率回到乌萨斯的指挥下,继续为乌萨斯献出力量。
龟龟,这就是强宣称啊。
盾卫也认同爱国者的想法,在先皇时期,挖矿全靠战争奴隶,四处对外扩张,将战争产生的流民,战俘进行筛选,大部分会送去挖矿,少部分会并入乌萨斯的军队。
但现在。愚蠢的皇帝居然把乌萨斯的国民送去矿场,让乌萨斯的国民忍受暗无天日的劳作,让他们死亡,血液也在无声的哀嚎中流尽。
乌萨斯的人应该作为战士!在战争中死去!
感染者,就是因为皇帝提出的感染者就是奴隶,大尉的儿子也……
沉默片刻,盾卫又拿起一个土豆,拔出短刀,开始去皮。
感染者,感染者,乌萨斯的人民什么时候还有是不是感染者的区别了。
思考中,他甚至没有意识到有个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老爹去哪了,我有事情找他。”白发的少女站在了他的身前,看他走神的样子,猛的向他吹出一口冷气。
“啊?啊,是叶莲娜啊,大尉去视察士兵了,你为什么去找他?”
“那个感染者组织,在村子里,我和他们接触了。”霜星叹了一口气说,“老爹说过要避免和那个组织接触不是吗?”
“那你去找大尉吧。”
盾卫点了点头,为霜星指了指方向。——————————————
“大爹,那个感染者组织没那么简单。”叶莲娜跟爱国者说着她打听到的信息。
“他们的粮食非常富足,甚至移动村庄不需要源石驱动。”叶莲娜说着,“我听那个人的口音是乌萨斯西部的,就想是队里的歪嘴巴队长说话的口音一样,而他是三天前才被矿场里救出来的,不仅如此,还有乌萨斯南部的人,甚至还有乌萨斯和卡西米尔边境那边的人。”
“他们很快,对吗?”爱国者说。
“他们在鼓动村民脱离乌萨斯的统治,并且向他们传播一种理论,说是乌萨斯的皇帝让他们生活在苦难里,就算是感染者,脱离了乌萨斯的统治,也会立马过上好生活。”霜星说着,“听上去就像是在骗人。”
“但他们确实过的不错。”爱国者自然也是在关注营地的情报。
“那个村子答应了那个营地,从此他们就脱离了乌萨斯,我去找村子收集补给时,他们,他们居然说……”
叶莲娜的气愤,即使是爱国者也看得出来。
“他们说了什么?”爱国者的声音依旧沉稳。
“他们说我们在雪原上解救了这么多年的感染者,只会被乌萨斯追着打,向他们讨要粮食,而那个营地来了两天,他们矿场里的亲人就被救了,他们还能获得粮食,他们那么多年的支持我们,我们能力却还没有一个刚来的营地大。”
“我生气的和他们争吵,他们却说如果想要补给,不如去找仁慈的莫扎大人,无论是想要多少他一定会满足。”叶莲娜气不过,“我知道那个叫莫扎的就是营地的领袖,而且他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软蛋。”
“哪些城里的乌萨斯人,一个个的都是迫害感染者的行家,我如果能处理他们,立马把他们一个个是吊死,然后再把反对者的手上刺枚源石,让他们知道感染者是什么滋味。”霜星生气的说,“而他居然跑了,居然什么都没做。”
在莫扎的部队占领城市的那几天,霜星简直已经把他当成了感染者的救星了。
“或许是与皇女的协议。”爱国者说着,“皇女在他离开后,确实有提高感染者待遇的说法。”
“………为什么乌萨斯皇族这么做不会被赶出去。”叶莲娜不甘心的说,“皇族也不过是有一个好爹而已。”
“……”霜星把都别过去,“我都长大了,你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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