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正木敬吾结束了他在TPC一天的工作,不过就像往常一样,虽然下班了,但他并没有休息的意思。
他坐上专车,让司机载着自己去JHJW的东京分部。
下了自带能量护盾,能防御近距离发射的穿甲弹的豪车,正木敬吾在分部高层管理人员的拥簇下进了五百米高的JHJW大厦。
他客套了几句,屏退左右,经过电梯面部识别后,一人乘电梯到达了在大厦设计图中并不存在的负21层,然后在闪烁着幽幽蓝光的传送阵上消失了。
眩晕与失重感出现而又消失,他传送到了到了位于熊本市地下的czr逐光分站。这里和逐光总站一样,都存有超古代巨人的石像。
正木敬吾对于czr逐光总站的道教风格很不感冒,事实上,自从分站成立后,主站的研究工作就基本交给金华的分体们了。
不同于总站,分站的研究员大多数正常人,他们是科学界的精英,为了推动人类发展,为了理想加入czr基金会。
“身份验证通过,正木敬吾博士,欢迎到达czr逐光分站。”电子音响起,出了分站的传送平台,进入休息大厅,这里立刻就热闹了起来。
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们来来往往,或坐或立,两两三三聚在一起。有的神色喜悦,有的步履匆匆,有的愁眉苦脸,有的好像在沉思,这里既是休息室,也是研究员们交流灵感的地方。
他们见到正木敬吾都会恭恭敬敬的称一声“博士”,在czr基金会里能获得不带前缀的博士称号的只有正木敬吾一个人,金华一般则被称为会长。
研究员们对正木敬吾都很尊敬,这不是因为正木敬吾是czr基金会的实权人员,而是他高超的科研能力与素质赢得了所有科研人员的赞佩。
在正木敬吾的实验室里,除了金华,其他人都只能打下手。
正木敬吾微笑着一一回应,然后进入了自己的实验室。
几个研究员正在记录一块石头在不同频率与强弱光芒下照射的反应数据,即使见到正木敬吾的到来,他们也没有停下,而正木敬吾则在一旁检查起了数据。
当一个人认真投入到某件工作中的时候,时间会过得非常快,难以自拔,因此到了十一点多,研究人员们还在埋头苦干。
“各位,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吧,大家回去休息吧!”正木敬吾忽然道,于是研究人员们意识到了时间已经很晚了,纷纷离开了实验室。
“博士真是太敬业了!我也想做改造啊,那样就有用不完的时间用于研究了!”
“你也配?就你这水平,想轮到你改造,还早着呢!”
“你也没比他强多少。”
几个研究员说说笑笑,回了各自的豪华寝室。czr基金会的员工待遇非常高,即使身处地下,从事见不得光的研究,他们也能过得非常舒适,工资更是高得离谱。
正木敬吾没有离开,自从金华用控制者细胞改造了他的身体后,他就已经不需要睡眠了。
对光之巨人的解析已经到了瓶颈,如果不研究出来光粒子转换器,那他们已经没什么可以研究的了。
现在的czr,甚至可以直接合成石像,并且给石像充能,可即使充满了能量,石像也没有变成奥特曼的意思,好像是始终缺了些什么。
正木敬吾知道,让石像复苏的所有因素里,最重要的是适能者变成的光。
然而大古不知不觉就成了光,同样拥有光之基因的他却没办法和石像融合。
大古的体检资料显示,即使已经和巨人融为一体,他也只是各项身体机能略微提高,真要比身体素质与格斗能力,经历过肉体改造与痛苦的磨合训练的正木敬吾绝对碾压大古。
“直接将物质转变为光,到底要怎么做到?即使做到了,如**持住人的意志呢?”在正木敬吾二十年的人生里,他从未如现在这般陷入科研困境。
以往再困难的科研问题,在他手里,即使不是突飞猛进的进展,也是慢慢突破,而如今这种费尽功夫而不得寸进的感觉令他难受异常。
“变身器的工作原理到底是什么?”他苦苦思索,脑中念头碰撞出亿万种可能,却被他一个个否定,自从接手了这个项目,他就日日夜夜的思索这个问题,却从未得到答案。
千万思路,千万思绪,千万思索,换来一次次失败。
他第一次感到灵感枯竭,如此努力的自己,难道比不了那个幸运儿吗?
金华可以控制法安达和西利赞去和怪兽厮杀,大古可以变成迪迦去和怪兽战斗,自己却只能每晚遭受世界末日预言的折磨吗?
正木敬吾讨厌睡觉,当别人在美梦里徜徉的时候,他只能在末日的绝望中苦苦挣扎。
表面轻松的他,自从经历改造后却再也没有睡过一次觉,表面光鲜的他,在梦里却不知道已经崩溃了多少次。
“变成巨人,一定要变成巨人,我和大古明明拥有同样的基因,凭什么他能成为救世主去守护这个世界,受到人们的欢呼与称赞,而我只能隐于幕后。”
“如果能变成巨人的能量,我也不会经历昨晚的遭遇了。”现在想起昨晚,正木敬吾还心有余悸,经过详细的检测,昨晚的他根本没有意识,完完全全陷入了昏迷,但脑海里却有着香艳异常的回忆。
“如果春菜想要杀我,恐怕我已经死了吧。”他苦涩的想到,灵力亲和度极低的他没有办法修行,对付这样香艳的骗局他毫无还手之力。
他走出无人的实验室,看着窗外的巨人,默默无言。
忽然,他发疯似得从窗户上跳了下去,落在地上,砸起一阵扬尘,然后冲向了巨人的石像,对着他拳打脚踢。
将近五十吨的臂力不能破坏巨人石像分毫,反而将自己的手臂震得发麻。
“即使你们不选择我,我也会成为奥特曼!”
“能够决定我是否成为奥特曼的,只有我自己!”他看着石像,宣言似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