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正在互相交换情报的菖蒲那里和谐的氛围不同,由于家老们的突然夺权,使得列车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同时甲铁城内暗里自然也是分出了三个不同的势力,一边是以家老们为首的私人武士以及许多民众的激进派。主张更换更加危险的快捷路线,以及丢弃卡巴内瑞们。
另一边是由从属于菖蒲的武士们以及大部分工作人员组成的缓和派,不过由于菖蒲突然被夺权,他们也失去了大部分的自主能力,只能继续对甲铁城进行巡视任务,以及看情况听从持有总钥匙的家老方的命令。
最后是以卡巴内瑞们为首的全车最高战斗力,现在处于最后的车厢处,目前对于家老派的决定并不清楚,处于等待中。
……
“话说回来,突然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们突然就被关起来了啊!”稻穗一脸的不开心,她并不清楚为什么白洛刚昏迷过去自己就被关了起来,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生气。
“没事的,等到你的白洛欧尼酱醒了就会帮你教训他们的。会很惨的。”一边的无名温柔的说着实际上很恐怖的话。
“不过为什么我也被关了过来了?” 无辜被牵连的巢刈在一旁默默吐槽着。
“没问题的哟,巢刈,只要等一等应该就不会有事了,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吧?”这话连生驹自己都不信。
“你啊,算了,不过话说甲铁城是不是改变路线了?原本不应该走这里的啊?他们在想什么?”巢刈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咔嚓”在众人商量之际,一名矮胖的家伙带着数人靠近了这里。
“去把外车门打开,我要把他们这群怪物以及同伙都丢下去。”
那个领头的人命令着同行的人,同时取出了一把钥匙,是用来解除车厢之间的连接的钥匙。
“喂,你们想要干什么?”发觉不对劲的生驹急忙询问道。
“砰!”“闭嘴!你们这些卡巴内,再多嘴就打死你们。”其中的武士似烦恼又似恐惧一般的开了枪。
子弹在车厢内乱窜,最后是擦着稻穗的脸飞过后消失了。沉默,莫名的杀气开始蔓延。就在稻穗举起自己的枪瞄准时,被一旁的无名阻止了。
“我知道了,不会惹麻烦的。”被无名阻止的稻穗满脸不开心。
“啊~”“砰”“砰”在列车经过隧道的轰鸣中掺杂着几声微不足道的物体坠落声。
“不要闹了,快点来解除车厢。”刚刚把钥匙插入锁孔的男子让里面的人不要吵闹,想要快点把卡巴内瑞们丢弃下去。
“咚!”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边,高大的影子遮住了他。
“谁啊!啊啊啊啊卡,卡巴内!”男子被出现在眼前的持刀卡巴内吓到惨叫了起来。
“啊哦哦哦哦哦!”而随着男子的叫声,卡巴内提起双刀就是一斩。
“噗嗤!”鲜血喷涌而出。
“啊啊啊”随着卡巴内们从男子打开的车门进入了甲铁城,死亡开始蔓延。
“遭了,是盗技种。是个棘手的家伙。”看见了那手持双刀的卡巴内后,无名迅速取出枪,就透过小窗口对其进行攻击。
但意外的是它居然会躲开,随后就无视了最后车厢里的众人,径直往前面走去。
“怎么办,现在的我们没有办法出去战斗。”生驹紧张的说说着。车厢里的气氛也是极为沉闷。
“等等,在进入这个隧道之前,我看见了这个地方的名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等一下就有让你们出去的方法了。”熟记地图的可靠人士巢刈如是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
“你们听我说…………”
———由于事发突然,人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屠杀就开始了。在极短时间内,就有数节车厢沦陷,卡巴内数量锐增。
菖蒲在收到消息时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在沉睡的白洛脸上亲了一下后,菖蒲取出自己的武器——一把威力巨大的蒸汽弓,同时率领着愿意跟随自己战斗的人们前往后面的车厢进行阻击,防止甲铁城的沦陷。
而那些家老们则是带着自己的亲卫拼命往前面的车厢里躲。根本没有战斗的想法。
“六,根,清,静!”
伴随着武士们的口号声菖蒲来到了武士们对卡巴内进行阻击的车厢中,猛烈的枪声不断的响起,还好由于现在战斗的武士大多数都是听从于菖蒲命令的,所以很快就在菖蒲的命令下形成了有组织,有效的阻击效果。
卡巴内很危险很麻烦,但是麻烦的地方也只有心脏处的铁块与快速的移动而已,卡巴内的身体四肢至多比普通人结实一点,但是对比枪呢?
这里不是宽广的场所,是狭小的车厢,可供卡巴内四处乱跑的空间极小,而武士们的火力也是密密麻麻。
所以在不太以心脏为主目标的情况下,普通的卡巴内们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拉锯战后以所有普通的卡巴内丧失行动能力,之后被补刀全灭为中场休息。
“应该没有了吧?毕竟都杀了这么多的了。”“虽然我还是有点不安。”
荒河吉备土默默的想着。
“啊~啊~”“踏踏踏踏”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车厢内最后一个卡巴内出现了。
“开火”菖蒲一声令下,武士们纷纷开枪,但是却被那特殊的卡巴内躲了开来,并且迅速的逼近着人类的防线。
“交给我们吧。”平淡的语气传来,安抚了有些慌张的菖蒲,是迅速清理干净车顶卡巴内的无名与稻穗,她们最先赶到。
“还有我!”随后是显得有点狼狈的生驹。
“喂!盗技种,你的对手是我。”
“呃啊!”怪叫一声,被吸引注意力的卡巴内转头冲向率先跳下去并大喊的生驹。
“还有我们啊,大呆头。”犯下忽视了其他两个人大错的双刀卡巴内,在还来不及转身就被连续且精准的射击下失去了行动力。
而一旁经过了数天训练的生驹看准机会的快步冲上前,用自己的贯筒直接贴在了心脏处去,随着生驹扣动扳机,鲜血从卡巴内的心脏处四处飞溅。
盗技种,击破!
“六,根,清,静!”众人欢呼着。
“滴答滴答”
[但是真的有这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