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拿你的命作陪葬,我也要拿下你的一只手一起带入尘土之中!”
那名壮汉一改之前吓破胆的样子,仿佛是看透了自己活不了了,就死也要拖因陀罗下水一般,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因陀罗的手,另一只手抓向因陀罗的脖子。
猝不及防下,因陀罗被抓了个正着,即使她左手再怎么挣扎,但是都没有对方的决心强大,动摇不了对方,慢慢的,她也开始缺氧脱力,反抗的力度开始变小了。
“呵!”
“啊!”
壮汉突然被不知道谁袭击了一下,无意识的松了一下手,但是就是那么一瞬间,被求生本能强烈的因陀罗抓住,左手反手就是一个勾拳,将壮汉击倒在地,她也才算是彻底摆脱了险境。
剧烈咳嗽了一阵之后,因陀罗才有机会抬头看看刚才发生了什么,抬头却发现是刚才那对母女,母亲手里握着擀面杖,擀面杖的一顿隐隐还有一些血迹,女儿抱着母亲的腰部瑟瑟发抖。
“你们...咳咳...怎么不逃走?”
“逃了你怎么办,怎么可以把恩人丢在这呢。”
母亲走上前来,伸出一只手扶起因陀罗,然后为她拍了拍身上的灰。
“快走吧,这里不再安全了,你们最好还是往没有烟火的地方跑,现在伦蒂尼姆开始陷入暴乱了,很多愤怒的感染者冲出来到处害人,拖沓的警卫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到。”
“不会吧,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警卫队也不管的吗?”
“不是不管,嘿,别看我这样救人,以前也没少跟其他当地帮派打架,就算拆了伦蒂尼姆的一条街,当地警卫队想要出警还得经过层层审批,等批完都几个小时了,甚至很多混吃等死的巡警都不愿意出警,最后就变成到来了都已经结束战斗了,又或者到来了也不敢插手战斗。
再加上北边高地的富人区也出事了好像,警卫队要去也肯定是先去救那些权贵啊。”
“哦哦。”
那名母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姐姐你是混街头帮派的吗?”
身高不过一米二的小女孩问道,三人走在街上,行人已经少很多了,似乎暴乱的大部队已经离开了这块地方了,她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害怕了。
“是呀,姐姐算是当地一个挺出名的街头帮派的骨干成员呢,怎样,害怕不,嗷呜。”
因陀罗似乎为了增加自己的威慑力,还做出了老虎爪子的样子吓唬道。但谁知小女孩也只是笑嘻嘻的摇了摇头。
“不怕,因为姐姐是好人。”
“好,以后要是想姐姐了可以来格拉斯哥帮找姐姐。”
“好~但我还是不知道姐姐的名字呢。”
因陀罗一愣,转念一想也是,自己一直没有告诉母女俩自己的名字。
“那要记住了噢,姐姐叫因...”
“呀啊啊啊!!”
突然不远处一间名宅中传出一道尖叫声打断了因陀罗的话语,她的表情瞬间凝固,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她就直接冲向了尖叫传出来的方向。
母亲看着远去的因陀罗的背影,作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或许...伦蒂尼姆能够一直蓬勃发展,靠的不仅仅是官方的力量也说不定...”
“母亲,您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该走了,在这里等恩人回来也不安全,或许还会让她担心。”
另一边,因陀罗在听到尖叫声后立刻闯入了门洞大开的民宅,就发现里面两个和之前壮汉一样服饰的两名年轻人正抓着一名菲林女子不放,但是和之前壮汉不一样的地方是,这两名年轻人明显没有之前的壮汉那么强壮。
因陀罗见到两人在强抢妇女,她二话不说就是一拳给在了一人脸上,随后在另一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手一肘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并松开了那名女子。
“你没事吧,现在待在家里也不安全,赶紧出去避难吧!”
听到因陀罗的话,女子点了点头,跑了出去。而因陀罗见女子走远之后,抓起一名暴徒,摘下他的面具问道。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那群赏金猎人派过来的吗?”
“呸!”
而对方就装作是听不懂因陀罗的话一般,反手一口唾沫吐在了因陀罗的脸上。
“很好,你想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暴怒的因陀罗一拳重重的击打在没有保护的面罩的脸上,而被打的那名男子也只是傻笑着,不予回应,见状因陀罗则是更加生气,又是几拳砸下去。
但是在她生气的时候,她身后那名原本失去行动能力的另一人此时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磕磕碰碰撞倒了许多东西,明显已经没有作战能力,因此因陀罗注意到他的时候也并没有太在意,但是接下来他的举动却让因陀罗感到震惊。
他从腰间绑着的腰带中拿出一个酒瓶,酒瓶封口的湿布擦过腰间的打火石瞬间引燃了瓶口。
“!土制燃烧瓶...”
那人高高举起引燃的燃烧瓶,然后在因陀罗还没反应过来之下,摔在了自己脚边,瞬间将自己和屋子点燃。
“整合运动永垂不朽!!!嘻哈哈哈哈哈哈!!!”
“啧,可恶的疯子。”
伴随着酒精的泼洒,火势瞬间蔓延开来,因陀罗不得不松开身前的暴徒,往出口的方向跑去。
然而就算是暴徒被放开得以解救,他也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而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了地上,任由大火慢慢的围住他,另一名纵火的暴徒则是已经没有了声音,生死未卜。
眼前诡异的场景,让因陀罗不由得傻眼了,以前和其他当地帮派混战的时候,很少会有涉及到生命危险的战斗,不管是普通人还是感染者,大家都十分的爱惜生命,从来没有人会有这么果断就放弃生命的行动。
在她傻眼的时候,附近又传出几声尖叫和骚乱,远处有几栋房屋也开始烧了起来,这似乎并不只是这两人有求死之心,看上去是有不少暴徒都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