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存在于神话和传说中的力量变成了现实,而且还有一位本应该也是生活在传说中的存在表示愿意手把手的教导你使用这样的力量,这样的机遇好的……好的让人觉得有一种不真实感。
在场的三人毕竟是整个地球三大国的领导者,那怕是最不靠谱的美利坚金鸡头大总统也不是那种因为芙罗拉一句话就会激动的忘乎所以的人,对于芙罗拉的表态三人依然抱持着一种观望的态度。
至少现在三人对于世间存在魔术这种事连半信半疑都说不上,那怕芙罗拉刚才确实展示了超乎常理的力量,但三位领导者也仅仅是信了三成而已。
毕竟是在正常世界观下活了大半辈子见惯了大风大雨的超级大国领导者,要让他们一下接受原本存在于幻想的事物变成现实确实还需要一些时间和证据,至少现在三人思索的还是想要多对此事进行一些调查并收集一些相关证据,当然对于芙罗拉的表态也不会否认,如果芙罗拉真的愿意分享魔术的秘密也是绝对欢迎的。
在芙罗拉之前的讲解中魔术并不像是小说和电影里那样只是用来打打杀杀的能力,虽说魔术确实在军事方面也有着非同一般的价值。
但各种对于人类身体强化、对于物件修复、以及治疗、侦查、飞行的魔术完全可以融入到当今人类社会的各行各业中,其价值甚至可能还在军事价值之上,如果魔术真的普及开来那绝对是促进人类社会发展的一剂兴奋剂,虽说也会因为魔术的出现带来一些冲击和不良的情况,但总的来说魔术的出现对人类而言绝对是利大于弊。
三大国的领导心里都很清楚,魔术作为一种全新的力量越是能先得就越能占优,其后带来收益也将最大化。
如果芙罗拉所说的是千真万确那么自己肯定会直接答应下来,但问题就在于现在还无法判断芙罗拉带来的消息的真伪性。
“我有一个问题,芙罗拉女士。”华夏主席伸出一根手指轻声问道:“作为魔术师,促使你愿意向全世界的人们分享魔术的理由是什么?”
“好问题,主席先生。”
芙罗拉微微一笑,随后又是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显得无比惆怅与无奈:“魔术是神秘而强大的一种力量,从神话时代开始就一直只能被极少数的人占有和使用着,我是一名魔术师同时也是一位学者和研究者,过去的上千年岁月里我一直研究者魔术试图挖掘这种力量的潜力,那时是最快乐的时光,因为有很多与我志同道合的朋友都在进行着这方面的研究,我们都试图把这种力量发扬光大用来促进人类文明的发展,并以此为最大的荣耀,但是在神代结束后一切都变了…”
“魔力的枯竭神秘的消散,这一切似乎都预示着魔术这种力量已经走入了陌路,随之而来的就是科学的兴起,科学取代了魔术成为了人类文明的主流,而魔术则因为这一切而不得不退居幕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曾经在人类文明中占据领导者位置甚至曾被供奉为神使和神灵本身的魔术师自身也不得不黯然退入阴影中,即使知道魔术总有一天会完全消散但许多魔术师依然死抱着魔术不愿放手。”
“因为他们的一切权利和财富都是因为魔术而来,失去魔术对他们而言同等于失去一切,为此这些魔术师早已在岁月的变迁中遗忘了自己先祖曾经高贵的理想,忘了曾经钻研魔术是为了什么,而变成了现在这样仅仅是为了利用魔术继续维持自己的权势和在人类社会中的超然地位,而为了让这个即将消失的时代在多苟延残喘一些,他们真的是造孽无数。”
“过去我默默的注视着他们的堕落也没有去阻拦,毕竟那时在我看来他们的疯狂与偏执到头来只是末日来临前的最后狂欢,无论在怎么不甘心该来的迟早都要到来,这个世间的魔术师迟早都会再度变成凡人。”
芙罗拉说道这里闭上了眼轻轻摇着头:“但是…现在情况变了,魔术的末日没有来临相反一个属于魔术的时代反而可能要来临了,然而如今无论是魔术协会还是许多魔术师本身都早已堕落,他们已经变成了一群只知道维持自己权利而不惜一切的偏执狂和怪胎,甚至极端的鄙夷和敌视一切非魔术师的普通人,其中一些激进血统论派系魔术师更是认为自己早已成为了人类之上的某种更高等的存在,普通人类在他们眼里都只是可以随心所欲宰杀的家畜而已。”
“因为普通的法律根本无法约束他们,利用魔术他们可以轻易的修改普通人类的思想和记忆,可以随心所欲的篡夺别人的家产,霸占别人的妻女,肆无忌惮的在各行精英和权贵中扶持傀儡和亲信,唯一对他们有点威慑的也仅仅是魔术协会的隐匿原则,反过来讲只要把一切善后工作都做好他们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做任何事。”
听到这里三位大国领导者的神情都不由的凝重起来,无论是谁那怕是平日给人疯癫印象的美利坚金鸡头大总统,也不愿与一群法律无法束缚甚至不把普通人类当人看的怪物生活在一个世界中。
“我可以肯定魔术协会绝对不会愿意与全世界人类分享魔术,他们只会拼命垄断魔术知识尽可能的制造和抬高阶层门槛,甚至可能借助全世界魔力恢复的好时机加大对各国政治机构的渗透甚至隐性的控制世界各国,对魔术协会与许多魔术师而言整个世界最好的形态,就是魔术师永远凌驾并主宰着绝大部分的普通人。”
芙罗拉的语气带着厌恶:“他们是主人,而其余普通人都只是任凭自己驱使的奴仆。”
会客厅里陷入了沉寂,这样的阶级社会其实现今人类社会依然普遍,只是确实没法与芙罗拉所形容的那个情况相比。
全世界很多国家都开始出现阶级固化的情况,但是那怕是最严重的美国,资本家们在怎么贪得无厌好歹也要稍微分点点利益出来吊着民众的最低生命线,否则在暴怒的99%团结一致对敌后,他们这些位高权重富贵滔天的1%还是要被挂到旗杆和路灯上去的。
但魔术师就不一样了,因为他们有着常人无法反抗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还不像枪械那样普通人都可以使用,魔术只能被这些魔术师使用,这等于连普通人反抗的权利都被一并剥夺了,在普通人与自身之间划出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这或许也只是你个人片面的观点,抱歉~芙罗拉女士,我没有恶意,你确定每个魔术师都是这样的吗?”
片刻后三位领导人中有人说道。
芙罗拉对此只是让莎库拉将三份资料分别交给了三人:“确实不是每一个人但大多数都是这样的,你们还不明白,魔术师们的歪曲的执念和夙愿到底是有多么的强烈,在未来这些执念还会更进一步。”
拿着文件的三位领导人都仔细看了起来,十分钟后三人的脸色就开始变得难看起来,十五分钟后愤怒开始浮现,三十分钟后三人的手指都不由的有些微微抖动,其中已美利坚金鸡头总统反应最强烈,俄罗斯总统次之,华夏主席勉强好一点。
芙罗拉给的资料上详细记录了一些魔术师的身份和犯罪信息,本来作为三大国领导者而言一些所谓的犯罪记录本不应该让他们心智动摇,毕竟身处政坛高位在大国博弈中各种肮脏和黑暗的事情都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只是资料上记录的魔术师的犯罪却给三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厌恶感。
为了扩充自身魔力将两万多人作为祭品制作成魔力,购买了大量儿童仅仅是为了用来练习献祭魔术,试图再现失落的神代魔术而在城镇下方修建祭坛进行模仿从而导致上万人死亡,意图研究非人生物导致整个岛屿住民被感染成行尸走肉的怪物……
全世界不乏有各种激(哔)情杀人疯子和变态杀人狂,但是在怎么变态的杀人疯子那怕是一些被邪教蛊惑的人,他们到头来都还是在已人类的身份杀人,然而魔术师却不同,芙罗拉资料里记录的许多魔术师的犯罪,让人第一眼看了就给人一种是某种人类之外的怪物在杀人。
没错!
这些魔术师的犯罪记录让人觉得他们完全把同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类视为了可以随意取用的施法材料一般,不仅如此明明他们有着可以让普通人遗忘所见所闻的魔术,但对于目击者几乎都是采用直接杀死的方式来善后,仿佛普通人类在这些魔术师眼里甚至不配自己使用魔术。
就像人类觉得脚下的蚂蚁不配自己稍微挪开一点步伐一样。
不仅如此还有更多让人感到无比厌恶的犯罪行为,涉及到欺诈、诱拐、绑架、谋杀、人体实验等等,甚至魔术协会的触角还在不断的伸向各国政要机构,一些政坛高官都在暗示魔术的作用下变成对一些魔术师唯命是从的傀儡。
“他们怎么能这样!合众国上千亿美元的资产就这样像是变戏法一样被他们弄走,这些该死的小偷、强盗、骗子!这是对世界秩序的亵渎和挑衅!”美利坚那位脾气暴躁的金鸡头大总统看着一桩桩犯罪记录已经忍不住怒骂起来。
“我同意芙罗拉女士的观点,掌握了非人的力量,魔术师这个群体需要受到监管。”俄罗斯总统也是做出了表态。
华夏主席则是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在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情后说道:“我也同意您的建议,芙罗拉女士,但希望您能理解这么大的事不是我们三人就可以做主的,可以给我们一些时间商议一下吗?”
“当然,主席阁下。”
芙罗拉带着恬静的笑容说道:“一周的时间可以吗?在下次的联合国峰会上正好是三位的首脑会谈,可以在那时给予我答复。”
一周后?下一次的联合国峰会?
三位领导人都不由的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自己现在不就是在联合国进行首脑会谈吗?所谓的下一周又是什么意思?
“南柯一梦!”
芙罗拉笑着说出了一个让华夏主席一愣的成语来,下一个瞬间主席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惊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