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娅就这样让自己的双唇慢慢地靠近着对方,她奢望着对方不要躲掉,如果能够接受的话,能够接受就好了。
然而那并未如她所愿。
马车突然之间停了下来,为了防止被人看出什么端倪,轩辕毅一把将蒂娅的嘴捂住。
并且递给了蒂娅一个安心的眼神。
听菲奥奈与羽狩呃交谈,似乎都是关于一些交接的事宜,并没有什么特殊性。
蒂娅渐渐软去的体重以及那温香软玉的身体,让轩辕毅感到了一股小小的失落感,可他必须承认,他是绝对不能对诗音以外的人出手。哪怕对象是蒂娅。
呼,刚才真的好险,轩辕毅想到,因为那样想要的欲望差点就战胜里理性。
如果不是马车一停的话,那么轩辕毅可能就会任由蒂娅了。
某些时候,这种如同麻药的般的感觉就是很容易让人麻痹。
虽然心里有几分失落,但好在没有发生什么大问题,完成这个世界的冒险之后,他就要离开了,到时候要将蒂娅置于何地呢?
他可不认为自己有着漫画那种主人公的主角光环,只要自己王八之气一放,妹子就自己倒贴。
她们一个个都是有着自己的信念,信仰,理念,都是活生生的存在,他并不能保证能负担起她们的人生。
虽然会一路旅行,但总有一天也会回到自己原本所在的地方,到那个时候,难道真的将对方卷入自己的复仇当中吗。
特别是那一次诗音遭遇到危险以后,轩辕毅才认真地意识到这个问题,可以想象,今后自己这样的行动必定会遭遇无数敌人,自己能够自保,但却没有一定能保证她们安全的手段。
还是要找个机会和对方说明白比较好。
菲奥奈与对方的交接事宜谈得差不多了,她的语气很公式化,但已经能够从里面听出一点厌恶。
和菲奥奈交接工作的是一个男人,在抱怨着对方肯定是偷懒了,没有及时将羽化病人送来,害得自己被上面问责。
“那么,先失陪了,这之后就交给你了。”菲奥奈说着于是便和几个羽狩的队员离去。
她看了一眼马车,自己一切的希望都在那里了。
拜托你了,她递给马车这样一个眼神,正确地说,是递给里面的人眼神,虽然对方看不见。
但确实听懂了,对方看似是对那个负责将人运送进去治疗院的男人说话,实际上是说给轩辕毅听的。
她并没有调查治疗院的能力,就算能够调查,也不可能保证全身而退,就连自己的哥哥也是惨遭毒手。
自己是何等的无力。
竟然要让他代替自己进去调查,这本来就应该是菲奥奈认为自己所应该做的,虽然那个男人大概会说,这与你无关,是我自己选择的。
她也只能祈祷男人平安归来了
“喂,外面的小哥。”
“说。”
“我们是不是能够很快就有大床和饭吃了,我听说这里的条件很好。”
马车被他带着走在渐渐深入通道里。轩辕毅渐渐地感到,目前马车所行驶路是一个下坡路。
看起来这里已经是进入设施的路了。
“哼,别开玩笑了,区区贱民,还妄想得到治疗,你们这种肮脏的家伙,快点去死就好了。”作为负责与羽狩交接的人,就算不能深入治疗院的内部,也是有所听闻。那就是这些雨花病人都是某种实验的个体,实验过后就会像被垃圾一样丢弃。
有的时候,他都能看到那些运送羽化病人尸体的马车在这里出入。那是由专门的人员负责去运送这些尸体,然后到达下层的一个大崩落的遗址,将尸体给丢到下界去。
每一次他最喜欢的就是看那些人因为被欺骗而做出拼死挣扎的绝望表情的样子。
“每次看到你们这些牢狱的贱民一副痛苦表情,我就觉得好笑,还想吃到上层的食物,睡到上层的床铺,真是笑死人了,你们只配与猪狗同食。喝我们上层流下去的泔水。”
毕竟,羽狩在对于羽化病人进行所谓的保护的时候的说辞就是这样的,治疗院是在上层,条件要比牢狱好得多。
因为,这个负责人就会以这些来嘲讽牢狱的人,牢狱之所以会落得那般状况,上层的贵族们认为这不过是因为出身在牢狱。
上层的贵族将资源都垄断。这就是这座浮空都市的现实,牢狱也仅仅维持在堪堪稳定的水平。而且,最近来自上层小麦价格也涨价了,导致供给牢狱开始变得混乱。
为此,吉克不得不赶紧加派了人手去维持治安。
那个运送到治疗院的负责人,正等待着马车里面那家伙的绝望的哭喊。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喂,喂,该不是吓傻了吧。”真是的,再多喊一点啊,他可是最喜欢欣赏那些人绝望的叫喊了。
可对于轩辕毅来说,上层的贵族真是烂到了根子里了。
就连一个看守大门的都是贱民贱民地叫。他可受不了,但考虑到目前还需要对方带路。他也就暂时没有动手,马车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地下监狱的地方。
“贱民,快给我滚下车。”
监狱的看守看到情况也赶紧过来,这两人不过是又一次实验的牺牲品而已。
看守手中紧紧地握着长矛。
将尖端抵在两人后背上。
蒂娅顿时脸色苍白,
“轩辕毅握住她的手。”
“还是一对恋人,等下就就一起进去做实验了,不过真是可惜了这个贱民了,长了一张这么漂亮的脸。”
那负责人一边说着,还想伸手去摸蒂娅的脸,不得不说,蒂娅其实是长得十分可爱的类型。
“喂,想死吗。”那看守的出言警告。
那负责人顿时一愣,脑袋一缩,赶紧退了下去。
再漂亮那都是羽化病人啊。
“你那背后的是把剑,赶紧给我拿下来。”
那两个看守离得很远,但仍然用剑抵着他的后背,同时加大了力气,一般人被这么戳中,皮肤肯定会被割裂,这里的环境阴暗潮湿。很容易就会感染。
监狱两边只有零星的油灯光,潮湿闷热,周围伴随这痛苦的shen吟声。
能够看到,这些人犯人身上浑身是伤,有些则是不断地在拿着自己的头撞墙,有些则是用那指不断地在挖着墙面,嘴里喊着想要回家。仔细看,对方的手指甲几乎已经全部脱落,露出渗人的血肉。
这些人身上都像是皮包骨头,伴随着渗人的惨叫。
这些就是羽化病人!
“诶,当然了,我会交出的,前提是先把你们的脑袋放下。”
寒芒一闪,武器纷纷断裂,伴随着断裂的还有他们的身体,只留下一个涩涩发抖的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