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屋里,爱丽丝一个人呆着。
她突然很想念魔理沙,但仅是想念,却还道不尽她的心绪。
她不清楚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甚至有些抗拒那种感觉,她认为如果那样——和她想的那样,当魔理沙的朋友,和她每天一起,是会使自己失去她的。
也许不再有一种距离产生的东西,魔理沙就会厌倦她,然后去另寻新欢。
如果不冷淡些,那么与现在也许截然不同。
既然截然不同,那么魔理沙就会不再那样喜欢她——是的,她感到魔理沙似乎很喜欢自己。
那样的话,还不如就一直冷淡些。
但一直冷淡也不可行,而且魔理沙遭到拒绝也很失望,不再来找自己。
爱丽丝近乎绝望。在屋内不断地踱步。
“爱丽丝为什么不去见见她呢?”蓬莱提出一个建议。
“不可能,去见她的话,也失掉了距离。”上海代爱丽丝回答。
“那怎么样才好呢?”蓬莱疑问道。
“怎么样才好呢?”上海也一起疑问。
“是啊,怎么样才好呢?”爱丽丝也终于疑问。
一人两偶沉默许久。
“为什么非要为此烦恼不可?”她突然想到。
她原先的生活,每天沉入到她可爱的人偶里去,不用担心这些,也无须烦恼那些——而现在,整日的烦恼,无心顾及她的人偶,已然被拉入一个深渊,难以脱出。
难道她真的认为魔理沙是喜欢她吗,是真心想当她的朋友吗?
多么可笑,也许她只是喜欢自己的一些特征——冷淡,听说很多人就喜欢这种。
她不过肤浅地对自己随意胡扯,而这个可笑的冷淡的人却要去为此烦恼,去整日不得安宁?
只要回到以往的生活就可以了——安宁,平和。
“完全没必要这样。”这样暂时地压断了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