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姊为什么想要去当雇佣兵呢?”
“雇佣兵的话,是出于有趣呢。”
“这样子的生活很有趣吗?”
“挽歌,我们所经历的,正是我们所能有的,而生活的本质其实并不有趣,经历的越多,无趣似乎也会逐渐变成有趣。”
“唔……大姊,我听不懂。”
……
经历长途跋涉,来到一处边远的小镇。
“大姊……”
挽歌拉着她的衣服不愿松手。
“听话,以后带你去我家,害怕无济于事。”
“嗯……”
轻车熟路的走向路边的一处酒吧,无视里面正在寻欢作乐的人群,缓步走向吧台。
“小姐,要喝点什么吗?”
“老样子,钱早就给你了,给我旁边这个小朋友也来一杯。”
“小姐喜欢小孩子?恕我直言,小姐的喜好未免有些特别。”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叩着吧台,另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酒保尴尬的笑了两声,转身去调酒了。
“大姊……为什么,要来这里?”
“怎么?不喜欢喝酒吗?”
见挽歌有些不太高兴,她叹了口气,停下开玩笑。
“这边的我基本都认识,而且这次来,也有别的事要做。”
“小姐,您的。”
高脚杯被放在暗红色的吧台上。
“还有这位美丽的小姐,被该隐小姐看上是您的幸运,愿您永葆青春。”
这一次放下高脚杯的声音似乎响了一些。
“先别急着走啊,我可还有事呢。”
“不知道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别装出那样的表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这个小镇上的地位?告诉我,之前那几个打扰我睡觉的爬虫从哪里来的。”
“我们可从不泄露佣兵的信息,尤其是,该隐小姐这样的。”
在读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声音。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你没见过我残杀任务目标时候的样子?你不会真以为这里的这些外强中干的东西能拦住我吧?哪怕你不知道,你也知道我的背景不是吗?”
“贵族大小姐出来体验民生,我可真是感动。”
“挽歌,看见了吗?”似乎在自言自语一样,她叩着吧台开口,“有些人不得不去结束,而有些人想要自己去结束,那部分人算有罪吗?”
“您在威胁我。”
“最后一次机会了,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只不过是想要发横财的罢了,小姐也知道自己有几分姿色,很多人想要小姐和小姐的家产。”
“不错,诺,报酬。”
一颗金币,不多不少,轻拍在吧台上。
“喂,小姐,可不要太猖狂啊。”
酒保早就退下,但背后那个标准的乌萨斯壮汉似乎有了什么意见。
放下酒杯,转过身看向他。
“有什么问题就请说吧,我还想要在黄昏之前多饮几杯。”
酒吧里发出了哄堂大笑。
“小妞,记好了,这里可不是给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东西来的地方,酒保只是单纯不喜欢欺负你这样的人罢了,怎么样,要不要来陪我一夜?”
“你没有告诉他们我的身份?”似乎自言自语一样,但身后有回答声。
“这些人里没有金币。”
“啊,不错的回答。”
壮汉仍然在叫嚣着。
“怎么?已经被吓得话都说不出了吗?如果来陪我一晚倒是能不计较那些!”
“这就是我所说的,有些人想要结束。”
戒指上出现尖细的黑刺,随手一刺贯穿了对方的喉咙。
他不敢置信的捂住喉咙,发出呜咽声倒下了。
“酒弄脏了。”
把酒杯推到吧台内。
黑手套接过酒杯,转身开始调酒。
“很聪明的选择。”
褪下外套挡在挽歌眼前,她伸手拉下外套,但刚才热闹的酒吧瞬间死寂了下来。
一具具尸体横在酒吧四处。
鲜血流下,沁入地板和吧台。
“再这样下去你的酒吧就彻底变成红色了。”
“我无所谓。”
再次将新的酒放到该隐面前。
“如果小姐能顺便处理掉尸体就更好办了。”
“麻烦,得寸进尺。”
挥了挥手,尸体就逐渐沉入了黑暗中。
“来,干杯。”
挽歌有些愣神地举起手中的高脚杯,看着该隐优雅的碰杯,然后抿了一口酒,冲自己妩媚的一笑。
挽歌脸红的也喝了一口。
酒保叹了口气,默默放下了藏在吧台下的弩。
“这小镇真是普通,不是吗。”
似乎是自言自语但又好像意有所指。
“希望小姐这次能多停留一会,让我多招待一下。”
“不是吧?你也想跟我做了?理智点。”
挽歌头上似乎冒起了蒸汽。
“小姐,我没有这种意思,其次,请注意一下您的爱人。”
“什么爱人……等等,挽歌你发烧了?”
挽歌露出了智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