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莉娅看着眼前这个正翩翩起舞的男人,他的舞蹈非常标准,对,标准!他的舞蹈和自己与他之前示范的舞蹈几乎一模一样,而对方学习舞蹈也只有几个月而已。就技巧而言他的舞蹈技术已经超越了自己,但奶奶却说他远没有自己厉害。她不解地问向奶奶,他的动作有时比自己还要标准和优美,为什么要说他的舞蹈没自己厉害呢?“舞蹈和所有的艺术一样,需要透露出自己的情感。而云流双,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投入任何热情和任何其他感情在舞蹈中。”
奶奶说他绝对是整个大陆都罕见的天才。但,这种天才因为学习能力很强,强到他能用几个月追上别人十几年的努力。但,他也有着很大的毛病:他没有感情可以向某个地方集中。“可是,他不但爱笑而且还特别能说话呢。”艾瑞莉娅反驳着奶奶的观点。“呵呵,这我就不知道了。”奶奶摸了摸艾瑞莉娅的头“你可以和他好好了解了解就知道奶奶说的是真是假了。”于是艾瑞莉娅除了给云流双讲解和示范一些舞蹈动作外,还多了和他对话了解对方的工作。
有一次,她暗暗跟着云流双来到河边,她看见对方竟然在河边光着上半身翩翩起舞。河水在他一次次的步伐移动中,溅到了半空中,在月光的照射下如一颗颗漂亮的蓝宝石一样镶嵌在淡蓝色的画布中。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柔和,完全看不出他原来是一个天天用剑战斗的武人。“艾瑞莉娅,别躲了。出来吧!”云流双到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艾瑞莉娅也没有太惊讶对方发现自己,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艾瑞莉娅坐在云流双的身边“奶奶说,你的舞蹈没有灵魂,根本无法呼唤万物之灵。”
“呵,这是你奶奶说的还是一个怕自己被超越的小姑娘说的?”云流双拿起放在河边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你这人怎么这样小肚鸡肠。我可是很大度的,而且我很高兴艾欧尼亚又有了一位优秀的舞者。”艾瑞莉娅撅起嘴说着。“好了,我知道了。”云流双摆了摆手,他的问题,那个老奶奶在他刚来赞家的时候就和他说过,他来练习舞蹈只会发现自己的问题,而不会解决。“奶奶没说的话,我还看不出来,但她一说我还真觉得你的舞蹈缺少美。”艾瑞莉娅用一个比她奶奶更为精辟的字,她认为用这个字来形容最好不过了。
“美?我不美吗?”云流双有些自恋地将脸靠近艾瑞莉娅,眼睛死死盯着小姑娘已经有些慌乱的蓝眼睛。“我没说长相。”小姑娘一把将面前这个家伙推开。“好好,不知道是哪个小姑娘天天来偷看我跳舞呢?”云流双抬头看向挂在天空幕布上的一轮皎月,月光撒在他的脸庞上,让他脸上的棱角更加分明。艾瑞莉娅看得有些呆了,这家伙绝对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了。
“我这不是怕你消极练习嘛!”艾瑞莉娅假装生气。“嗯,好吧。”云流双点了点头“那便谢谢你了,小师傅。”艾瑞莉娅有些惊喜,在她开始教云流双舞蹈时,她就想让面前这个臭屁的男人叫自己师傅,但对方不但不叫,还天天叫她的名字或者小姑娘。这一声小师傅,狠狠地满足了一下艾瑞莉娅的虚荣心。艾瑞莉娅嘿嘿地在一旁傻笑着。云流双又说了一句让她不开心的话“我要走了。”云流双说道“明天一早就离开。”艾瑞莉娅有些伤心,她不明白这家伙不是说好要练习一年的吗?这才半年多点,他怎么就要离开了呢?“放心,又不是见不到了。”云流双摸了摸艾瑞莉娅的头轻声说着。
“哼,你要走便走吧!我就当没收过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徒弟。”艾瑞莉娅将双手抱在胸前,有些气鼓鼓地说着。“好了嘛,我办完事就会回来看我的小师傅的。”云流双笑着和艾瑞莉娅道了别。
“你确定要独自前往诺克萨斯吗?”无极宗里,正襟危坐的易严肃地看着眼前自己这个大弟子。“是的,师父。赞家家主高瞻远瞩,我认为这件事情只有我能担任。”云流双朝易拜了拜。“这墨梅剑就暂时交给师傅保管了吧!”云流双将自己腰间挂着的剑交给了易,而易也给了云流双一把符文细剑。“这把剑可以打破一些防御魔法和装备,这就给你了。”“谢师父!”云流双接过细剑,便开始了动身前往诺克萨斯。
“我给赞家,紧急加密写了一封信,让他们注意诺克萨斯的进攻。”云流双说着“但,现在的情况说明我并没有阻止诺克萨斯的入侵。”村麻里有些惊讶面前这对小夫妻,他们一个是前诺克萨斯的战士,一个是在诺克萨斯卧底多年的间谍。他们怎么会结合在一起呢?村麻里还想询问他们他们的爱情故事时,这时一群吵吵闹闹的强壮男人们朝这里走来。他们是徘徊在附近的强盗。在其他三个人都在惊慌失措时,锐雯从马车上抽出了她那把已经断掉的符文大剑。她拿着断剑来到强盗团伙面前。
断剑冒出绿色的光芒将那一块块的碎片都重新拼接了起来。一把大剑出现在众人眼前,虽然有一块残缺,但这并不影响锐雯挥舞着它发出无双的战力。村麻里原本想阻止锐雯这个诺克萨斯人再在这片初生之地上再添杀戮。但,云流双拦住了她。锐雯只是赶走了强盗,并没有要了他们性命。
赶走强盗后的锐雯有些茫然,她像是从一场美妙的梦境中清醒过来了一样。痛苦的回忆涌进了她的脑子,同伴们的哭喊还有全身是血的云流双在对自己说着什么。“锐雯,锐雯!”云流双轻轻摇晃着自己的妻子,他知道锐雯想起了痛苦的回忆。亚撒和莎瓦也过来关心自己的女儿,他们把锐雯扶到马车上让她休息,两口子在锐雯身旁陪着她。
云流双和村麻里继续坐在火堆旁守夜。“我可以修复那把大剑,只有一块好铁补好那个漏洞。”村麻里无聊地和云流双找着话题。“行了,村麻里。那把剑不需要修复,它是锐雯的噩梦。”云流双淡淡地说着:“我妻子的心就如同这把破剑一样,永远都会有裂痕了!”云流双的话语中竟带着一股浓烈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