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刚上任的培训部部门的部长,hod。请各位多多指教。”
hod弯下腰来,对着正在自己面前的那些员工的问候。
“不必如此紧张,”姬子。走上前去拍了拍面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拘谨的女子的肩膀说道,“我们这里的人都很好说话的,而且这份工作也没有那么想象中的难和危险。”
“是吗?”
hod有些迟疑的问道,因为在她认知的世界里,这份工作应该很容易让人崩溃发疯的,为什么这里的员工反而一个个活得非常轻松呢?
“可能是因为我这边的异想体基本上跟你那边的不太相同吧?”
伊藤诚在旁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迟疑的说道,除了那几个派送过来的,剩余的好像全部是他自己杀进来的。
导致那些异想体其实都不太愿意出来玩,因为怕自己被打。
所以这就让伊藤诚有些疑惑。
“你们这边的异想体有哪些?”
hod有些好奇的问道。
“其他的零零散散的我就不说了,我直接说几个最出名的。一罪与百善,溶解之爱,黄泉列车,无名怪婴。我想这4个应该是蛮出名的吧。”
“无名怪婴……”
hod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表情有些奇怪,这自然是被伊藤诚看在眼里,所以他立刻说道:“放心吧,那家伙在经过我一番物理劝说之下,成功的改变了食谱。虽然产能会有所降低,但是起玛它不会像你所认知的那样,随便乱哭了。而且就算他哭了,我也会让它闭上嘴巴。”
hod再一次怀疑起了人生。
“我先带你去见见一罪与百善吧,我想这边的老骷髅跟你那边的应该不是同样的存在吧。”
伊藤诚带领着hod来到了一罪与百善的收容室内,里面的老骷髅见到伊藤诚再次过来了,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女子说道:“是又有什么病要我治疗了吗?”
“这个没有,我只是想说,请问您认识她吗?”
伊藤诚指向了旁边的hod。
“不认识,对我来讲,她并不存在于我的记忆当中。”
一罪与百善表示自己根本不认识hod。
而hod则是有些难以置信,她认知到的那个一罪与百善,应该不会在工作范围之外说这么多话,并且还会主动帮助别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原来如此,我大概已经彻底明白了。”
伊藤诚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身边这个还在发懵状态中hod拉了出去。
“总之我不在的时候就要拜托你帮我管理了,哦,对了,这是刚刚解锁的项目,还需要你研究一下了。不过也不用太急,慢慢来就好。”
伊藤诚掏出了工作用的平板,解锁的项目已经出现在里面了。
“请问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对我这么信任吗?”
hod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伊藤诚说完之后便挥了挥手往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去了。
伊藤诚在等到今天的指标完成之后就离开了这里,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空还有些阴暗,看上去今天的天气会不太好。
来到客厅,伊藤诚告诉了母亲自己即将转校的事情,并且还透露了一些超自然的消息,为此他特地的演示了所谓的一秒换装和掏枪。
“这就是你最近一直频繁的请假和心理转变的原因吗?”
伊藤萌子看上去有些心疼的摸着伊藤诚的头,语气极其柔和的说道:“诚,妈妈不希望你一直处于危险的境地之中,但是你现在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妈妈也不好阻止你。但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哦。”
“抱歉,妈,之前一直瞒着你,就是怕你担心。”
“傻孩子,你以为妈妈就什么都不知道吗?你跟以前比差距太大了,如果不发生点什么事情,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转变。我只是一直在等你告诉我,身为母亲我不能逼迫你把事情全部说出来不是吗?”
“那咱们什么时候搬家?现在我也有很多钱了,并且即将转校。你有更多的选择了。”
伊藤萌子听完之后看着这个住了许久的房间,一时之间好像陷入了过往的回忆。
她好像看到了自己过去与家人决断关系,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那熟悉的城市,漂泊至此的生活。
又仿佛看见了自己艰难地生下了孩子,将他抚养长大,在生活与工作之间来回的奔波。
这么多年来的辛酸与痛苦又能向谁诉说?而现在孩子已经拥有了超乎常人的能力,并且还能让自己不再劳累了。
伊藤诚在此刻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走上前去,跟母亲拥抱在一起。他早在之前,就已经说过了,自己是两个灵魂扔进搅拌机里混合出来的人格,既有前世的情感,也有今生对母亲的依恋。
二者互相拥抱了好一阵子,直到母亲停止哭泣。
“好,我马上辞去工作,准备离开这里。”
“不用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吧,好好的在家里休息吧。”
伊藤诚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向那个熟悉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伊藤先生,我很抱歉……”
“不必道歉,这是你应当该做的事情。现在通知你的上次帮我和我的母亲搬迁到秀知院的附近,帮我们处理好生活的琐事。”
“您不责怪就好,我立刻去吩咐别人。”
伊藤诚挂断了电话,然后看着一旁依然有些木愣愣的母亲说道:“妈,你想回去见见外公外婆吗?”
伊藤萌子身体微微的一颤,看着伊藤诚的脸庞,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的嗯了一声。
伊藤诚再次通知了别人,让他们准备带自己的母亲去见见自己名义上的外公外婆。
至于他自己可懒得去见那些并不熟悉的亲戚,准备前往那个大名鼎鼎的秀知院看看,顺带见证一下会长到底还在不在?
“不过现在的会长听四宫黄光说是四宫辉夜,那么白银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怀揣着自己的好奇心,伊藤诚与母亲坐上了不同的车,前往了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