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想过,自己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但当与死神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付安害怕了,他感受到这个世界,正在逐渐离他远去,他想要高声呐喊‘我不想死’,但恐惧堵住了他的喉咙。
即使他知道,自己是对方谈判的筹码,可是他再怎么想冷静,喉咙前的刀刃,始终挑拨着他恐惧的神经。
郝天真直接一拳,打在了付安的肚子上,二话不说夺去付安的手机。
“密码?”
一口鲜血吐出,付安呲牙的笑着,嘲讽着面前这位,发了疯的小鲜肉,他眼神中突然没了恐惧,反而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放了他,我让你们走!”牧诗韵语气冰冷,付安凄惨的表情,让她越发愧疚,道随心乱。
那黄毛瞪了一眼,又准备殴打付安的郝天真。
这个蠢东西,还看不出现在的局势吗,真不知道上头,为什么要将这种蠢蛋,招入百鬼门?
“我....!”
刚蹦出一个字,一把雨伞之间穿过黄毛的脑袋,到死都不知道是谁杀了他。
郝天真更加来不及反应,一颗带血的小石子,直接从他右眼飞出,他后脑勺有个子弹大小的窟窿,红色混合着白色从孔中流出,人自然是没了呼吸。
牧诗韵眼疾身快,一把接住将要与地面亲密接触的付安,正要一剑反刺惊慌失措的保镖时,只听远处那胖子喊了一声:“留下活口!”
牧诗韵拿剑的手,赶忙一偏,剑穿过那保镖的手臂。
胖子穿着一套白色西装,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平静的将,插在黄毛脑袋里的,那把黑色雨伞,拔了出来。
把不远处,正回来看情况的烧烤摊老板,吓得直吐。
自始至终,整个过程,一滴血都没沾到吴季修的身上,伞上的残留液体,也被他用灵力清除掉。
“北境比幽州城内还要危险,你现在还可以回去!”
吴季修给自己点一杆烟,大口吸纳,如果他还拥有以前的身材,这一幕肯定更加迷人。
“相比于死,我更害怕向命运地头,我要做个强者,我就是要告诉那些,否定过我的人,我付安,不服,这就是我的道。”
付安谢绝了牧诗韵的搀扶,他半弯着身子,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从灵魂深处而来。
“老爷子说的没错,你就是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你的快乐就是不断变得强大,不断征服一切。”
“你不也一样,一只伤痕累累,始终想要复仇的狼。”
牧诗韵饶有兴趣的听着,这两个男人的对话,都是有故事的人,尤其是当付安抽上,吴季修刚刚吸的那根烟,她的表情逐渐有了变化。
“美女,我们两个只是好兄弟。”吴季修无语的说道,他什么样的女生没接触过,就凭牧诗韵那眼神,他都知道对方想的是啥。
在吴季修见过的女性中,牧诗韵的颜值能排在前五,若不是太平了,至少能排在第二,至于吴季修所排出的第一,是他心中,谁也无法撼动的存在。
吴季修用伞托起,腿软的付安,从那次事件后,他就不能接受,自己身上沾染着其他人的血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刚刚被你杀的那两个,都是百鬼门的人,这个组织,不知道大叔你了不了解?”牧诗韵说道。
被叫做大叔,吴季修也不生气,倒乐意接受这个称呼,25岁的他确实年纪不小了。
“一年前,有一位自称百鬼门长老的家伙,想让我加入他们,但被我杀了,虽然我这个人挺混蛋的,但也知道爱国,不给社会添麻烦。”吴季修说道。
幽州人民医院,付安躺在病床上,这很符合他出来的本意。
一旁的警员做着笔录,单凭百鬼门这一项,都比付安录的罪证,还要严重。
百鬼门的历史有一百年,是当年各国联军,残留在秦武国的余孽所创,其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在秦武国内,宣传那些阴阳怪气的邪说,破坏民族团结和发展,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被秦武国政府识破诡计,并在数次围剿中,逐渐销声敛迹。
但随着网络时代的发展,残存的余孽们又开始作妖了,而且这次的野心更大,不单单要颠覆秦武国,甚至整个世界。
“医生,麻烦问一下,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付安问道。
“问题不大,两三天就能出院,这次的费用都是由国家帮你报销,你只管安心养伤就好。”医生回答道,然后在本子上记录着付安的身体情况,但那写的内容,不是一般人,看得懂的。
有了医生这话,付安更有信心,明天早上就出院,虽然作为一个,不怎么合格的体修,但对自己身体的情况,也能判断个七七八八,问医生无非就是求个安心。
警员和医生都走后,病房内之剩下付安,吴季修和牧诗韵都被带去警察局做笔录了。
黑暗中,付安睁着眼睛,今晚的一幕幕,如幻灯片般,在他的脑海中播放着。
“弱,终究都是原罪。”付安喃喃自语道。
这一次与死神近距离的接触后,付安对变强的欲望,越发强烈,也让他明白,自己身边依附的势力,再怎样厉害,终究只是外物,关键时刻,自身实力不行,援军再强大也救不了他。
今晚若不是对方,想以他为人质,和牧诗韵进行谈判,那匕首当时只要轻轻一挥,或许现在自己都和阎王踢球了!
这事他也不打算告诉,麦晓珊和父母,至于脸上的伤,他都想好理由了,走夜路摔的,反正锅有老吴背。
谁叫吴季修半夜还要运动,不仅要运动,还要发出声音。
时间来到早上九点,牧诗韵抱着一束康乃馨来到医院。
牧诗韵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以为付安还在睡觉,自己轻轻的推开房门,想要将花放进去后离开,可是打开之后,病房内空无一人。
而病床上,放着一套叠着整整齐齐的病服。
“麻烦问一下,这间病房内的病人去那里了?”
小护士也一脸懵逼,然后联系前台,前台那边也不知道,最后调了监控,才发现付安早上七点,就换上自己的衣服出院了。
牧诗韵拿出手机,拨打给吴季修。
吴季修也很懵逼,他现在都在警察局,毕竟死的那两位都是他杀的,出于安全考虑,他还得在警局带待上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