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J先生做正传,已经不止一两天了。但一面要做,一面又往回想,这足见我不是一个"立言”的人,因为从来不朽之笔,须传不朽之人,于是人以文传,文以人传——究竟谁靠谁传,渐渐的不甚了然起来,而终于归接到传正人君子的阿J先生,仿佛思想里有鬼似的。
然而要做这一篇速朽的文章,才下笔,便感到万分的困难了。
第一是文章的名目。
孔子曰,"名不正则言不顺”。这原是应该极注意的。传的名目很繁多:列传,自传,内传,外传,别传,家传,小传……,而可惜都不合。
"列传"么,这一篇并非和许多阔人排在"正史"中,虽然阿J先生家境富裕,但是鉴于他的品德高尚,实在不忍与罪恶的无能阔佬为伍;"自传"么,我又并非就是那绅士“自由灯塔”的阿J先生。说是"外传","内传"在那里呢?倘用"内传",阿J先生虽有众人仰慕之智慧与风度,可也不是来此地拱白菜之猪。"别传"呢,虽然阿J先生高尚无比,但实在未曾有大总统上谕宣付国史馆立"本传"——虽说不列颠正史上并无"博徒列传",而文豪迭更司也做过《博徒别传》这一部书,但文豪则可,在我辈却不可。
其次是"家传",则我既不知与高尚阿J先生是否同宗,也未曾受他同样高尚的子孙的拜托;或"小传",则阿J先生又更无别的"大传"了。
总而言之,这一篇也大概便是"本传",但从我的文章着想,因为文体卑下,是"引车卖浆者流"所用的话,所以不敢僭称,便从不入三教九流的小说家所谓"闲话休题言归正传"这一句套话里,取出"正传"两个字来,作为名目,即使与古人所撰《书法正传》的"正传"字面上很相混,也顾不得了,不然就会被套一个“抄袭”罪名罢!
说了这么多,那么就有人想问了,这位可亲可见的阿J先生,到底都有什么突出的品德呢?他是否是一位十分有钱大绅士?
不不不,要知道,钱的多少和人品德的高低毫无关系,有钱人可能是使净下三滥手段的混蛋,也可能是好人,贫穷的人可能是下三滥或者好人。而我们亲爱的阿J先生吗……嗯,大概是……
他是罗马的一位面点师,他现在的店铺是来自于曾经原住民的一个店铺,当他的父辈到来时,用暴力的手段侵占这里,据为己有。不过由于当时社会正处于混乱的时期,也没有太多人去理会,一家人便安然居住下来,并且靠着贩卖面包发展到现在。
但是难道我们尊敬的阿J先生没有遇到任何对手吗?还是有的,那是一位斯拉夫的面包商,竞争激烈,都想成为罗马最大的面包商人,在经过好几番激烈的博弈后,斯拉夫人逐渐入不敷出,最后只能关门歇业,至此,阿J先生完成了它的扩张伟业,一家独大。
但是就是一家独大的情景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的,来自东洋和汉朝的人也在这里开了面包店,他们的发展速度很快,在罗马直接崛起,冲击了这独大一家的产业。其中,汉朝人的生意最有威胁,虽然汉朝人没有直接摆明自己想要争霸,但是在阿J先生的眼里,他几乎想要推翻自己所建立的一切,这时他高尚的品德就发挥出来了,他将汉朝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为了围剿这个汉朝人,所有伟大的势力都神圣的联合起来了。
他拉了其他小面包商入伙,组成了一个名为“碧眼商盟”(由于他们的眼睛来定的名字)不断的对汉朝的面包(面食)给予诋毁,同时,企图推销自己的产品。
一开始,这种措施获得了一定成效——汉朝人的面食业务被碧眼商盟所挤压,销量下降,暂时陷入了经济危机。
令人惋惜的是,阿J先生的运筹帷幄还是出现了一些差错。
他用他那精明的手段,把汉朝人的面食店和他盟友的面食店玩弄于股掌之间,就像老年人碰在手里的两个核桃一样。渐渐的,它的盟友感到不满,感觉自己是在被戏耍。
于是乎,一个又一个盟友开始退出联盟,曾经那自吹为“牢不可破的联盟”至此就惨淡收场,而阿J先生的目的也没有完全实现。汉朝人的面食生意很快就复苏了,并且还更上一层楼。如此如此,更不讲武德的是汉朝人讥笑称这个联盟为“闭眼伤盟”。
这可把阿J先生气了一个半死不活,不过心胸宽敞的他怎么会在意这一点点失败,因此,他展开了自己下一步的攻势。
还记得余曾经说过他几乎垄断了面食行业吗?因此,他可以凭借着优势地位自己打压他,首先就是从它的原料下手,可亲可敬的,阿勾先生把脉给汉朝人的所有原料全部禁止出售,并且压低自己的价格和汉朝的商品竞争,随后就增大了自己的产量(且这些成倍的产量是怎么出来的,余也不知道)。
但是非常可惜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打太极一样阿J先生总是战胜不了那个汉朝人。汉朝人又想到了新的办法,他发挥了自己民族特色,直接在罗马一片荒地开始种起小麦,同时形成在汉朝同乡为主体的内循环市场。
这样以来一不缺原料,二不缺市场,威胁很快就被轻松的解决了。不仅如此,因为阿J先生这样以小博大的行为,还反而让自己的生意受到了损失,可以说是“杀敌100自损1000”了。
对方这种不讲武德的行为把阿J先生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既然对方如此无耻,那自己也不需要讲什么仁义道德了。
即使是受过良好教育的阿J先生也难以忍受这种奇耻大辱,但是不服输和害怕汉朝人取代自己独尊地位的心理让他再一次展开反击。
这一次,他看准了对方雇佣了好多汉朝其他地区人这件事,他决定以这件事为突破口进行攻击。
但是这一次,汉朝人并没有一声不吭,而是直接重拳出击。采取许多措施非常硬气地反驳了阿J先生。
这个汉朝人做的第一件事情,先是用语言反驳,然后竟然带着一大批人去他的工坊里参观,在那里,参观者们没有看到任何的压迫,与欺诈,更不要提灭绝了,紧接着在用餐过程中,汉朝人强烈谴责了阿J先生这种颠倒黑白的行为。
紧接着,他更是说出了阿J先生那些几乎被人遗忘的黑历史:用极其残忍的方式对待奴隶,以及现在情况下极度的不平等与歧视,甚至连他这家店铺的土地曾经是以暴力手段掠夺来的,这件事也说了出来。
虽然在罗马还保留着奴隶制。但是已经确定了要对奴隶的人身安全和基本权利进行一定程度的保护。这种行为很快引起轩然大波,并引起一些不知情人士的强烈谴责,于是纷纷进行抵制。
这种意想不到的反击,让阿J先生有些应付不过来。虽然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是我们可亲可敬的阿哥先生显然跟这一条守则没有关系,这可让阿哥先生愁白了头,不过好在混迹江湖多年,他还是具有一定沉着理智的优良品格。
于是乎,他急忙召集人员,举办了一场宣言。
“我可以告诉你们所有人,没有人比我更懂奴隶。我通过不尽的福祉,让他们自觉的努力工作,没有任何的欺压。我是民主的先锋,是自由的灯塔,是公理地象征。所以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这是假新闻,假新闻!好的,下一个问题。”
这句话一说完,便引起了他早已安排好的掌声和欢呼。
“那能不能带我们去实地勘察一下?”掌声过后,突然有一个人问了一句。
“不能。”阿哥先生愤怒的说,“这涉及到我的商业机密,所以说不能带你们任何人进去。”
“那这种主观的话存在一定隐藏事实的现象!”那人站起来斥责道。
“我都告诉你了,这是假新闻,假新闻。你你你你你你给我闭上嘴,你没有资格在这里一直盘问我。这个是假新闻,假新闻,假新闻,还要我跟你说多少遍。”说完气冲冲的,头也不回就走了,只留下一片比刚才欢呼声还要大的唏嘘声。
……
“咚!”阿勾先生愤怒的踢开房门,走向正在走向他的管家。
“气死我了,这群下流胚。”发过先生气呼呼地脱下衣服,“蠢猪,无可救药的驴!”
“请息怒先生。”管家帮他把衣服挂到衣架上,然后接着说,“刚才有几个奴隶累死了,怎么处理呢先生?”
阿J先生显得异常愤怒:“我都告诉你多少次了,难道你还一直忘?死了一个黑球而已……把他给我肢解了,肉拿去做肉饼,心肝儿什么的,拿去炒炒就卖的出去。骨头就拿去喂狗,其他东西都拿它当柴烧了——记住,无论怎么做,不能让他有一点剩余的价值可以留下!”
尊敬的argo先生这样说的时候,手中仿佛拿着钱币袋子,紧紧的篡着手,几乎要把手掌勒出血来激动地说。
说来也奇怪,刚说完这些话,他便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等到一些懂医术的人过去查看时,已经七窍流血,停止了呼吸——他是因为亏损了这些资产而气死的,还是因为被汉朝人的手段气死的呢,他死的太快了,不知道。
处罚很快下来了,阿J先生的店被勒令关门。但是阿J先生的儿子小D表示:“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于是门店依然开着,而收益却意外的比往常更加火爆了,甚至还出现了炒的局面。
不过顾客们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手里白花花的肉饼。留着鲜红的血。
一滴一滴。
尼禄子云,古今中外贤者,接命不久,已容易一命呜呼,如阿J先生成大事之人。亡更速咦。
作者的话
更新的特别慢。
某个特别大需要忍一下的事件,在此背后的东西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所以说就不再描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