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拉和安芙刚进入洞穴就遭到了哥布林的进攻。
他们击退如潮水一般涌来的哥布林之后,他们得以深入洞穴深处。
忒拉此时才发现,洞穴深处的地形有多么复杂。
一个有一个的洞口隧道宛如蜘蛛网一般遍布地下深处。
他们不得不一个一个的找,可是当他们进入了一个路口,他们马上就要面对更多的路口。
他们没有办法只能一个一个的找,他们在寻找过程中市场看到哥布林,但大多都是普通的孱弱的哥布林。
至今为止他们遇到的都是这种类型的。
洞穴里阴冷的气息也让忒拉感到不舒服。
但是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忒拉猜测这些哥布林应该不是集体意识,不想虫族女王那样,女王的命令可以直接下达。
询问安芙,安芙的会答应整了特拉的猜测。
哥布林虽然是魔力物种,但是总体而言是十分低层次的物种。他们不能像虫族那样联通集体意识。
哥布林女王只能通过激素简单的下达命令。
充其量也就是“进攻”“停止”“不要动”这些极其简单的命令。
于是他们抓住一只哥布林,然后假装疏忽放跑了它,随后,他们便跟着这只哥布林的逃跑路线越来越往冬雪的深处走去。
……
哥布林之母肥大的身躯一扭一扭的,看起来十分焦躁。
她明白有一个孩子被邪恶卑鄙的的侵略者蒙骗,向她这里跑来了。
但她却不能做些什么。
按照她现在的状态她不确定能不能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
战斗本来就不是她的强项。
而且从沉睡中醒来,她原来的子嗣全都死去了。
她肥大的身躯也没办法移动,可以帮她移动的子嗣好没有生出来,没有匹配到合适的遗传隐私。
只要有遗传因子,她就可以得到这个遗传因子生出来的孩子的“模板”。
至于为什么要抓住一只羊使劲的薅,那是因为一次成功培育是一个模板,同样的个体他的每一颗遗传因子能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不同的,也要不断挑选不断试错嘛。
不得不说哥布林之母所属的这条演化路线是十分有潜力的,但前提是要有足够的发育时间。当她躁动不安的时候。
忒拉和安芙到了。
……
米特是附近村庄的一名孩子,他平常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每天早上陪姐姐去摘花,然后去集市上卖。
姐姐很漂亮,比那些沾着露水的花儿还要漂亮。
美丽的仿佛天上的月亮一样,那样的清冷,那辆的美丽。
“姐姐……”
他身体半陷在哥布林女王的身体里,漂亮的蓝色眼睛失去高光。
身体时不时一阵抽搐。
他怎么被抓来他已经记不清了,他过往的大部分记忆都随着不断地刺激而消失了,只剩下和姐姐一起摘花的最美好的片段。
但是好像从出生以来就一直这样的的刺激突然消失了,绿色的鲜血从身下喷涌而出,将他的全身浇满。
他滚落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银黑骑士。
黑色为底,银白为装饰,双手拿着短刀的骑士!
忒拉和安芙终于赶到了!
忒拉看到哥布林女王这幅恶心的样子,一时间也颇受冲击,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受伤的蜘蛛剪一甩,蜘蛛剪刀尖变成丝线,把最前面的生殖腔的一个男孩给拉了出来,随后,欺身向前,一道用刀把另外一个男孩个挖了出来。
哥布林女王发出尖利的喊叫。
身后的触手天罗地网般向他们袭来!
安芙挥舞镰刀砍掉了一部分触手,然而触手实在是太多了,另外一部分没有被砍断的把她的身体绑住了,忒拉在出售西来的时候就发动化为阴影,变成没有实体化的阴影从出售剑川了过去,然后绕道哥布林女王的旁边,挥舞蜘蛛剪分成的爽到把她的脑袋看成四片。
缠住安抚的触手一时放松,安芙从中挣脱了出来,哥布林之母也之抽出起来,身体里红的、白的体液从身体的各个孔洞中喷出来。
没一会就倒下了,倒在地上的体液化成的“水潭”中,溅起一阵水花。
提示升级的声音从脑海传来,自己好像又升级了。
多了个技能,但好像并不是刺客的技能。
“塑形,能改变物体的形状,对生命体无用。”
他试了试这个技能,好像只能捏娃娃,而且只能捏没有脸的毛坯。
他摇了摇头,聊胜于无吧。
他和安芙接着有问了那两个男孩的名字,索性他们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一个叫米格,一个叫西特。
都不是奥拉……
那么拉普的哥哥呢?
他看向一旁的尸体堆,很可能他已经遭遇不测了……
“你们是说奥拉吗?
西特听到他和安芙的谈话,插嘴道。
“你认识他?
“嗯嗯,我认识,之前我……还在……那个怪物那里的时候,看到过他出现,他表情也和他一样,没有身材,但他向这里走去了。”
他指了指米格,此刻的米格依然是衣服没有身材,生无可恋的样子,嘴里念叨着“姐姐”之类的话,看来很难恢复了。
他看向西格指的地方,那里是一面墙壁,没有通道啊。
他走过去,看了看,摸了摸。
在墙壁上摸着,突然他的手按了下去,眼前的墙壁打开了。
前面是一道阶梯,向下的阶梯。
……
忒拉踏上阶梯。
安芙和两个小男孩留在了上面,一方面是照顾两个小孩,另一方面在上面接应。
下去的原因当然有救人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是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突然出现,在这个凡人的时代的地下城。
地下城的历史几乎就是这个世界的历史。
从智慧生物开始记录世界的时候,地下城就出现了。
可以说地下城与传说中的超古代文明联系密切。
据说精灵的起源也和地下城有关。
当他踏入更深一层的阶梯时,一股声音在脑海响起,不是有人说话,而是更像水面起伏的声音。
就像有人在耳边轻声呢喃,这轻柔的声音莫名的让他想到了母亲,想到了……
他摇摇头,将自己的思维放在此刻的探险上。
他感觉不出这声音的恶意。
就好像要引导他去什么地方一样。
他试着转身,脑海中声音引起的共鸣稍稍增强了。
他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