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日里冷漠锐利的美人,此时正抱着失而复得的妹妹哭泣。
……
也许我没救了吧。
此刻我只是在想,哭泣的德克萨斯真的好好看。
明明姐姐现在这么伤心,诗织前不久才死了。
现在想这种事情真的好自私欸。
……
灰狼睁大了眼睛,因为被她搂在怀中的少女突然亲了上来。
——然后被她口中强烈的烟味刺得咳嗽。
……
德克萨斯扯出自己干净的内衣袖,轻轻的拭去少女脸上的些许污垢。
“你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果然绕不过去么。
在逃离那个地方后,我清楚几个问题。
第一是,诗织的死和我没有关系。
所以我将那个同学的尸体与诗织一同烧毁了。
第二则是,姐姐绝对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是两年前,那种黑色西装,很强壮的那些人。他们带走了伊利诺之后,伊利诺想办法逃走了。”
……果然是么。
德克萨斯张了张嘴。
伊利诺失踪的时候,德克萨斯想到了很多事情,父亲的遭遇、对伊利诺的感情、找到伊利诺那一天的喜悦、失去的恐惧。
她以为自己会说很多很多,因为她真的想了很多事情。
“没什么,你回来了就好。”
最后她只是吐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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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不尊重有过着正常日子的女人的男人。
女人如果不是妓女,那么她只能是一起混的姐妹。
堕落的生活是会传染的,就好像父亲。
我的生命注定要在违法的边缘徘徊反复。
可以跨越界线接触到光明世界的存在屈指可数,所以我过去并不明白为何有家人过着正常生活就是可耻的。
现在我明白了。
“请问是胡佛警官么?”
她的哥伦比亚语带着些许口音,不过也非常流利。
“是的,是我,德克萨斯。”
“我确信拉普兰德家族在清算银行有为偷税犯罪洗钱的行为、是的,我可以提供证据——不,克莱默家族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就我所知是没有。”那些人没有克莱默家族的成员,我没有招惹他们的理由。
“我申请哥伦比亚政府为我的妹妹,伊利诺·德克萨斯提供隐藏与保护服务。”
“我?……不,我有个更有趣的提议,如果你出价合适……”
“是的,很感谢您,胡佛警官。”
深夜中,一个黑色大衣的女子挂断了电话亭的电话。
一个知晓无法摆脱黑暗的人,是不会介意为珍视之物弄脏双手的。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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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姐姐就没有再抽过烟了。
抽烟仿佛总是成年人的专利,小孩子偷烟抽就是中二病。
视觉上这一元素容易让人联想到回忆或者某些更糟糕的事情。
她轻咬烟头的样子,其实是非常勾人的。
不过,这倒也不坏。
似乎是一种在东国被称为paki的零食。
她时不时会下意识的咀嚼一下口中的饼干条,然后咬断的饼干就会出乎意料的掉落在地。
与她清冷的气质反差会产生奇特的审美效果。
也许这应该叫做可爱吧。
真是不适合形容她的词汇。
“伊利诺。”
呜?
难道姐姐发现我偷看了?
不是呀,妹妹看姐姐……不应该是被理解成单纯的注视的么、
“是这样的,我为你报了一所哥伦比亚的学院,学费已经交齐了,到时候会有信使带着你去学校报到的。”
欸?
什么?
德克萨斯扭开了头,不去看自己妹妹的表情。
“就是这样,明天你就出发吧。”
莱茵生命医学院。
那个混蛋一些时候喝醉了酒,总是嘟囔着自己如果可以正常生活的话,他想当一个医生。
这也是他生前嚷嚷着想把我送进去的学院。
只是最后我还是无缘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