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
本来还希冀于修正自己舔狗本性的杨洪彻底傻了眼。
不敢置信的再看了看那道文字,上面也的的确确写欲练此功,先断烦恼根几个大字,好家伙,您搁着这等我呢?
诚然,他也承认,要是没有那玩意,虽然称不上无欲无求,但是舔狗这一毛病也的确会根治,虽然他希望摆脱舔狗本性,但也不意味着要成为一个不完整的人啊。
如果要这样,还不如直接变成女人和那群臭哈批对线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恩,打不过就加入。
正当杨洪脑海里观想着这道文字并于心里吐槽之时,上面的那句话却仿佛被风拂过一般,悄然之间却是马上换了一句话。
“不必断根,亦可成功”
“艹?”
怎么感觉这门功法透着一股子邪性呢?
要是自己刚刚手起刀落再看到这句话不得吐血身亡?所以说大家一定要好好审题,看完问题再答题啊。
“继续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功法,希望能对我有用”
说归这么说,但是杨洪也明白,这篇功法能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这件事本身就代表着一种不平凡了,这,说不定也是一个机遇。
通篇看完了这篇修炼法,杨洪此时这才明了一切的始末,大意就是舔狗是成不了仙的,为了成仙只要变成女人那修炼意志不就稳了吗,再说,由男人变成的女人,在身体上已经不会对女人感兴趣,自然省却了舔狗行为,而精神上,难不成他还会对男人有兴趣吗?呵!可笑!
而且这篇修炼法之中所记录的太上忘情决的修炼极为高深,以杨洪上一世抵达金丹之境的眼光也看不出这篇修炼法究竟能到什么深度,但可以肯定的是要比他现在修炼的《离火经》更为高深。
但是,杨洪还发现太上忘情决甚至可以模仿《离火经》的特性,发挥出跟强大的威力,想到这里,杨洪摸了摸下巴,这倒是不错,至少解决了宗门其它人看出自己修炼的不是《离火经》的问题。
以上诸多都让杨洪很是满意,唯一让他纠结的就是这篇修炼法讲究的是逆乱阴阳,若是修炼了这篇法决,身体会逐步向阴体转换。
自然,这也是修炼法中解决自己舔狗本性的重要一条,但杨洪本人对这还是有些许迟疑的,毕竟虽然来自前世那种伪娘层出不穷的时代,嘴上喊着我可以,但是到了自己还是不免有些抗拒。
“这位道兄,等一下,你有东西掉了”
“?”
还不待杨洪做出什么决策,便听到后面有什么声音传来,远远望去好像是刚刚那位女修,不得不说,那位女修风姿绰约,跑起来更是摇摇晃晃,让杨洪的心神不由得为之一荡。
“哎呀~”
说话间,杨洪便看到那个大大大的女修好像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抬起脸来,眼神之中仿佛有波光闪烁,这种我见犹怜的样子让杨洪下意识的想上前搀扶。
但是脑中太上忘情决猛然一动,让杨洪被迷住的心神瞬间清明,随之生出了一身冷汗来。
“啧!”
感到自己又犯贱当起舔狗来的杨洪咬了咬牙,没有再看那女修,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这波给他整的明明白白了,要是还是这个躯体,他只能成个舔狗与仙道无缘了,既然这样,还不如换一种活法,反正也没有人要求他传宗接代,这烦恼根不要也罢!
“这家伙有点意思呢~”
看着杨棋一边冷漠的看着自己,一边发出啧的声音,洛雪收回我见犹怜的表情,不在意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修仙者自然不会因为普通摔跤而受伤,对!这都是演技!
“不过可惜是个男人,男人注定会拜倒在我的脚下!”
洛雪看着杨洪离去的背影,表情高傲且自信,像她这般美丽的女子,舔狗也不在少数,而她就是凭借这些舔狗的供奉变得日益强大,男人不过是她的踏脚石罢了,即便眼前这个人有点意思但也不会逃脱她的手掌心。
“呵呵呵~”
如果杨洪在场,听到她这自以为是的声音,指不定给她来个大逼兜。
回到小屋中的杨洪喘着不存在的气,修仙者的体能自然还是靠谱的,这只不过是他的紧张造成的。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杨洪静坐在床上,观想着脑中的太上忘情决,根据功法所说,只要一开始修炼这篇功法,就再也停不下来了,而身体的变化也会日益发生,随着修为的跃进身体的变化也将更为剧烈。
但一开始就能大幅度减少对女人的注意力,这一点让杨洪心动不已,他这人啥都不错,唯独不知道为什么舔狗本性极大,是个女的都想舔,简直没救了。
这功法在其他人看来可能是门邪功,但是在他看来却是能有效解决他问题的良药啊!
“淦就完事了!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屠龙者终为龙?好像有点不对,师夷长技以制夷?不管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干了!”
总之
杨洪经过了一番剧烈的思想竞争后(迫真),按照太上忘情决的要领缓缓的开启了命运之轮。
刚一运行,杨洪就发现下身的那个部位好像有什么正在被抽离出来,随着功法的运行融入到了四肢百骸中,甚至杨洪能察觉到骨骼发出的异响来。
但是并没有小说中脱胎换骨时的痛苦,反而有些类似泡温泉的舒爽,待到修炼接受,杨洪仿佛睡了一天一夜般的精神,而此时外界不过过去二个时辰罢了。
“好像也没有什么大变化,不外乎是脸白了点更为精致了点,骨架略微缩小罢了”
仔细探索着自己身上的变化,杨洪发现尚在接受范围内,没有一下子转化自然也是在理解角度内,毕竟功法都说了是逐渐变化,这样也好,有助于别人对他的适应。
那么,现在就只有一个地方没有检查了,想到这,杨洪的表情不由得凝重了起来,狠了狠心就朝着自己的裤裆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