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少年遍体鳞伤的跪在地上,背后,一把长刀贯穿了他的心脏。
“怎么?还不放弃吗?真是坚毅啊。”男人将少年踹倒在地,踩住他的头,又向少年脸上踹了几脚。
“肖锋,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少年死死地盯着肖锋,恶狠狠的说。
“我期待着那一天,好了不多废话了,下地狱去吧!”
肖锋用血色的镰刀挑起倒在地上的少年,不屑的看着他。
“你的朋友已经在地狱等你了!”
肖锋一脚将他踹入了尸堆,血色的镰刀向前一劈,尸堆原来存在的位置便只剩下了满地的鲜血。
都市被朦胧的细雨笼罩着,大街上的行人快步走着,似乎着初春的细雨未给这座城市带来任何的生机。
严宇撑着伞,从小巷中走出,不少沿街乞讨的人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他却从未给过任何回应,不是因为他冷血,只是在这个世界所诞生是时便在人们心中留下的“铁律”。
“这个世界,利益至上。”
所有人的心中都盘旋着这句话。
想当初,他刚刚进入这座城市,曾施舍过一个人一些钱,那个人很感激他,严宇笑了笑,走了。
当天晚上,在他休息的酒店,他在和老板聊天时说了这件事,老板笑着说:
“年轻人,你还是涉世未深,你今天给了他钱,第二天你再去,他还问你要,你要是不给,他还要打你,那些人就是会把他人给予的施舍,当做他们应得的,所以啊,以后就别给了。”
他刚想辩解,老板便转身离开,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但他仍不相信,不相信那些人会这么做。
于是,第二天,他又去了那个地方,和那位老板说的一样,那人的确再次向他要钱,面不改色,就是和他应得的感觉一样。
严宇在进入都市的第二天,就被上了一课,当然,也付出了代价。
现在,面对这个一直抱着他的腿的“乞丐”,严宇正在思考需不需要给他一脚。
“救,救救我。。。”说完,这个“乞丐”便晕了过去。
这可完蛋!
面前的这个孩子死死的拽着严宇的腿,严宇拼命挣脱他,终是白费力气。
“小朋友,快放开我,淦,警察来了,还是先把你送到医院吧。”
……
箫雨再次醒来时,眼前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病床前,严宇正在和医生说话。
“孩子没事,只是有点感冒,一会开点药,修养一下就好了。”
“谢谢医生,您先忙吧。”
“嗯。”
严宇走过来,盯着箫雨。
“今天医药费怎么算?”
“大叔不带你这么玩的啊,我还是个病人啊!”
“那我的钱怎么办?你以为我是慈善家啊!”
“我打工还你就可以了啊。”
“你打工?你能干什么?你要是能打工还会成这样?”
“额。。。。”
箫雨沉默了,自己已经像这样复活不知道多少次了,从各种情况上考虑,他并没有向这位大叔说明情况。
“总之我能还你的,相信我!”
“我怎么相信你?你难道有可以抵押的东西可以给我?”
“额。。。这样吧大叔,这样你信我,给我十年,十年后这家医院大门见面,我把这些钱连带这么多年的利息给你。”
箫雨望着这位大叔,眼神十分诚恳,看起来非常值得人托付。
“好吧,信你一次。”
*十年后*
医院大门前,那位大叔如约而至,等待着十年前的那位小朋友。
“他应该是不会来了吧。”
“嘿!大叔,我在这里!”
“嗯?”
严宇扭过头去,一位穿着风衣的小年轻向他跑了过来。
“大叔,看!我回来了。”
他望了望面前的年轻人,他的身影与之前的那个小孩子差别不大。
“没想到啊,你还真赚上钱了,说说,这几年过得这么样?”
“嗯,四处奔波,疲于奔命。”
“哈哈哈,既然又见面了,去酒吧坐坐?”
“啊不了大叔,我还有事,先走啦!还有,您的钱!”
“好啊,你下一步要去哪,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去黎炘吧,那里比较安静。”
“好啊,我之前的一个下属在那里,你先去他那住吧。”
“好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