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非常尴尬。
现在高文左看看右望望，最后沉默地低下头吃饭。
坐在长桌尽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不列颠王阿尔托莉雅本人。而和她相对而坐，坐在另一头的，便是摩根。
加拉哈德，高文，阿格规文，加荷里斯，加雷斯分别坐在长桌侧面。
“王姐，听说你和桂妮薇儿又吵起来了。”
阿尔托莉雅罕见地没把心思放在吃饭上，眼神不自觉的飘到一旁。
“怎么，她去告状了？”
摩根头也不抬地说道。
“不，是梅林告诉我的。”
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
“恩，确有此事。心疼了？”
摩根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不。我了解梅林，他既然是说吵，那两边都没占到便宜吧。”
阿尔托莉雅再次摇头，犹豫了片刻说道，
“王姐……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你能做错什么？”
摩根眉头挑了挑，
“骑士王怎么会做错事呢？”
阿尔托莉雅一听就知道不对，她太了解自己这个王姐了，
“是觉得我太偏袒桂妮薇儿了吗？”
“她是王妃，你应该偏袒她。”
“可是你是我王姐。”
“阿尔托莉雅。”
摩根打断了她的话，
“你应该知道，虽然我一直以不列颠王家自称，但是我并不是乌瑟的女儿，这只不过是他的诡计罢了。
你已经即位，现在不列颠也不需要我的维持，一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又能怎样呢？”
“王姐。”
阿尔托莉雅的语气加重，
“说的好听，骑士王大人的目光应该放在不列颠上，威胁到不列颠的存在，无论是谁都应该消除，哪怕……那个人是我也一样。”
摩根露出嘲弄的表情。
“王姐是绝不会危害不列颠的。”
“如果有那一天呢？”
摩根反问道。
沉默了片刻后，阿尔托莉雅给出了一个非常意外地答案。
“啪嗒。”
“咳……吃饭吧。加拉哈德，你明天即将远行，这是伟大而艰苦的旅途，今天我来除了拜访王姐也有为你辞行的意思。”
阿尔托莉雅咳嗽两声，刚刚那句话让高文几个的表情都怪异起来。
“是，您居然能亲自来为我辞行，感激不尽。”
加拉哈德微微低头，
“虽然不曾见面，但是我一直尊敬您，即使远在其它领地，我也能感到您对不列颠的热诚。”
“如果是你这样的骑士这样说的话，我就接受了。你毫无疑问是我的圆桌骑士，如果你把这个当作骄傲的话，我会很开心。”
“当然。除了您以外，我想不到还有谁值得我效忠。”
加拉哈德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即使是在如此绝境，依然成为王，为了国家谋取福利，不惜把自己置于无尽的苦难。背负憎恨和不满，独自一人居于王座。我发自内心地……崇拜您，您为了不列颠人民做的一切，只要是一个有心人，不会看不出来。”
“这是个直率的孩子，他都这么说了，阿……王弟你就坦率地为自己骄傲一次吧。”
摩根这时候开口说道。
“我只是做了一个王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已。”
阿尔托莉雅笑了笑，
“高文卿和阿格规文卿也帮助我很多。”
“兄长？！”
加雷斯吓了一跳，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
“恩，做的不错，高文，阿格规文。”
摩根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不，都是骑士王的功劳。”
“不敢居功。”
然而，两个骑士王铁粉都表示无需在意自己。
犯傻的高文“………”
阴暗的阿格规文“………”
………………
很快晚宴就结束了，没有理会收拾盘子的加雷斯和阿格规文，摩根和阿尔托莉雅来到了摩根的寝宫。
“王姐，为什么单独来这里？我明面上也还是男人，这样独处……”
阿尔托莉雅走在前面，刚想回头结果结结实实地被抱住了。
“王王……王姐？”
完全没有恋爱经验的阿尔托莉雅被吓到了。
摩根搂着阿尔托莉雅，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阿尔托莉雅………”
“诶……诶？”
一时间阿尔托莉雅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
“我啊。”
摩根也没有松开的打算，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曾经以为，除了成为不列颠王以外，根本没有其它选项，不列颠就是我的归宿，我的一切。但是，有一天，一个陨石从天而降。”
“诶？”
“很搞笑吧？不过事实如此，我曾经短暂地失去过记忆，和孩子们关系变好也恰恰是那段时间。那时我意识到了，当我把孩子们放在不列颠之前的那一刻，我就失去了作为王的资格。
而在那之后，我认识了你。我很庆幸我认识你的时候并不知道你是新王。如果知道的话，说不定我就不会理会你了。
“王姐……”
“但是没关系，阿尔托莉雅。你是不会背叛王姐的，对吗？”
摩根在阿尔托莉雅的后面，阿尔托莉雅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是那语气中，阿尔托莉雅听出一丝希冀。
“当然。不仅是我，高文，阿格规文，加雷斯。他们都会在你身边……还有莫德雷德。”
阿尔托莉雅最终点了点头。
“他们确实不会背叛我……可是他们逃不过这命运啊……”
“无论如何，我都会恪守王姐家人的立场。关于那个问题……答案我无法给出，我的一切都献给不列颠了。当不列颠被拯救的那一天，我会慎重考虑的。”
不列颠被拯救的那一天……
这残酷滴命运……
我又怎么让你相信呢。
我甚至连高文他们都救不了啊……
我虽然知道命运的残酷，却不知道它何时发生。
可即使是看穿一切的英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