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暂时放回前线,在那裂缝变大后,从里面钻出了另一种异兽。
这种异兽比起之前的斥候身型更大,更壮,上面也不是普通的皮肉而是如同坚甲一般的鳞片。
而且它们的颈部有着一环成花状展开的凸起,鼻子尾端如同一柄尖锐的长矛一般。
总长从他之前看过的资料中辩认出了这种异兽的身份。
“是【破军】!让呣准备好!”
一出裂缝,那些破军就开始朝他们奔来。
数十只如同现实中的犀牛那体型的家伙同时狂奔,即使相隔数十米,城墙上的守卫也能感受到大地正因为它们的奔袭而震动。
他们急忙发起攻击,企图停下这些大家伙。
那些破军一见到有攻击落下,颈部的凸起居然活动起来,将整个头部给包裹在内,只露出那尖锐的鼻子。
弓箭和魔弹落在它们身上根本击不穿它们身上的鳞片。
而巨大的炮弹和猛烈的魔法顶多只能让它们前进的步伐减慢,可也不能照成什么致命伤。
总长急忙下令道。
“不要浪费东西在它们身上!集中解决那些斥候!破军由呣的部队负责!”
目前唯一较为有效的进攻方式,便是华操控着她的纸人自爆兵塞到破军脚下,才能对它们较为柔软的腹部做出伤害。
可这个办法也只能牵制住数只,大部分的破军依旧突破了层层防御网,眼看就要装上城墙了。
就在这个时候,呣带着数位士兵,出现在城墙上,他们将数柄巨弩架在墙上,对准了破军。
呣下令道。
“瞄准头部!射!!”
这些巨弩射出的也不是一般的箭矢,而是经过特殊加工的【破城箭】。
这种箭长半米,箭头经过特殊加工,有穿石破金之能,如今加上巨弩的力量,连一些等级较低的城墙或魔法盾都可以击穿。
数道弹射声响起,【破城箭】发出惊雷般的破空声,带着那巨大的力量朝破军们杀去。
当那些破城箭击中破军的那层覆盖着头部的护甲时,那连魔法和巨炮都无法击破的护甲居然如同脆纸一般一下就被击穿。
连带着的,破军的头颅也被这箭击穿,那些中箭的破军一下子全都跌跌撞撞地翻到在地,死透了。
见攻击有效,呣松了口气。
毕竟这些箭和弩都不是最好的状态,他可害怕这些被改装的弩无法承受那么强的力量炸了,或是箭不够利击不穿。
至于为什么这种基本防御器具居然需要他临时打造?
没办法,这里太少发生这种事了,而且平时还有其他邻国的协助,防御工事能力比不上他家乡那,他也只能临时造出来了。
也因此,这些【破城箭】存库并不多,他必须好好计算每一次使用的分量。
在他仔细计算着剩下的箭时,眼见又是一波破军袭来了。
‘算了,顾不了那么多了。’
“上箭!”
接到命令的士兵再次将巨弩填装好,枪口对准目标。
“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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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内,即使有着护盾,但魔人依旧被只狼给压制住并逼到了墙角。
看着满是裂缝的护盾,魔人心里大声叫苦。
你说这打不过他本来可以跑吧?
结果呢?
他刚要跑对方立马一个踏步到他身前,让他没时间闪避或传送,只能又开启护盾挨打。
而对方虽然攻击频率高,但每一次都只攻击在同一个点上,这让护盾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如今都布满整个护盾的前方了。
‘可恶啊。。。’
他握着那吊坠,感受过里面的魔力后察觉到这护盾现在最多只能挡住4下了。
不知只狼是否也察觉了这情况,还是在这么长久的攻击后终于累了?
他的功绩速度似乎慢了一些。
‘怎么办?’
“碰!”
剩下3次。
‘难道要在这里就用掉一次吾王的恩赐吗?’
“碰!!”
剩下2次。
‘没办法了。’
“碰!!!”
剩下一次。
他另一只手偷偷抓住了腰间的另一个剑状的东西。
他狠狠地说道。
“这是你逼我的!”
“碰!!!!”
终于,护盾的能量被只狼全数耗尽,如同玻璃一般破碎了。
而在护盾破碎的那一刻,只狼立马突进直魔人身前,抬手便要取他人头。
也是同一时间,魔人将手中的那个剑状物对准了只狼。
“消失吧!”
在他喊出这句话后,一道空间裂缝居然凭空出现在只狼面前,在只狼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将他彻底和魔人所在的空间给隔开来了。
下一秒,裂缝闭合,只狼消失在了他眼前。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场景,魔人却迟迟不敢动弹,直到确定只狼真的消失了,他才如同癫狂般大笑。
“愚蠢的家伙!你就永远呆在里面,直到老死吧!哈哈哈哈哈!!!”
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他尽情地嘲讽。
等他发泄够了,他喘着气,松了口气般地自言自语道。
“终于摆脱那难缠的家伙了。。”
他紧紧握着手上的剑状物,再心里又一次感谢他的王。
同时他也有些可惜地感叹道
“可惜啊,只能使用两次的‘圣物’,居然在这种地方用掉了一次。”
正当他收起那‘圣物’准备继续他的行动时,他突然面露难色单膝跪地,一只手紧紧地捂住另一边的肩膀。
他捂住的肩膀突然喷出鲜血,就像是被什么划伤了一样。
“怎。。。怎么可能!”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什么时候?难道他从那空间逃出来了吗?
但随即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要那么快从那空间逃脱是不可能的,甚至逃脱都是奢望。
难道是他被关进去前的那一瞬间击中的?
不对啊,那枪头都没碰着呢。
就当他在疑惑着时,他身后的墙突然毫无预警地倒塌了。
惊的他立马跳了起来,确定周围真的没人后才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倒塌的墙壁。
之间那墙壁上有一个很明显洞口,裂痕都是从那洞口往外裂的。
对比一下那洞口的位置,正好是他伤口所在的地方身后。
此刻,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
‘居然。。是他的枪突进时的气流造成的?!’
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这说法,但目前只有这个说法最为合理。
看着倒塌的城墙,心中不免一阵后怕。
仅仅是枪突进的气流便有如此破坏力,那倘若被此枪击中,会有何下场?
恐怕比这墙还惨。
即使是现在,他仿佛依旧能感到那锋芒在后的感觉。
他感到害怕,害怕这个世上居然有如此实力的人存在。
但同时也庆幸,庆幸自己已经将他永远地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否则,此人必定是吾王道路上,最大的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