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玲。”
卡莲从崩坏兽背上跳下轻盈落地。
“奥托你也来了。”卡莲看着奥托反应很平淡有些刻意的保持距离。
在真正见到卡莲时奥托是真的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刚刚落地就被崩坏兽堵了门,不知道还有多少敌我不明的个体可能正在包围过来。
他都以为自己死定了,关键还是对方如果是那种态度卡莲的处境就真的不妙了,虽然如果卡莲处境不妙只需要一封威胁信自己就得乖乖听命。
“卡莲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卡莲抬手抹掉了自己嘴边的炸鸡腿碎屑。
“闲聊等一会把,先试试看能不能用犹大处理掉盒子。”
“对哦,阿瑟爷爷犹大给我。”
卡莲接过犹大光滑柔嫩的小脸就挂起笑容在犹大的金属表面蹭了蹭:“犹大好久不见。”
比对奥托热情了不知多少倍。
这个刚刚蹭了几下卡莲被犹大传递来的信息给弄愣住了。
这就是仙人说的钥匙真正的力量吗。
“樱,玲,大郎刚刚犹大跟我说话了。”
墨黎:这个奥托真够可怜的。
“哦它说了什么。”
犹大告诉我它有什么额定功率,可以发挥出很厉害的效果。
比如说第零额定功率*神恩结界可以向玲说得第十一律者一样能够制造一个无效化崩坏能的结界,时长一分钟。
用于索敌的“追猎模式”,通过感知我的思想来追踪敌人,使用时十字架内的魂钢都将转换成用于追踪的八条锁链,分指八个方位,极限状态下可以达到200公里。而犹大则会缩小到可以放在我的手背上,
而且犹大居然还有悬浮移动的“悬浮载具模式”总之就是会飞哦。
“哦所以你个蠢货你为什么蠢到把这东西扔教堂啊!”
突然拔高的怒骂,卡莲缩起了脖子怯生生看着作为传声筒的崩坏兽,明明是想要炫耀一下的。
“大郎是这么说得。”
“我之前不知道啊,之前犹大只能用来砸人和展开射出长矛锁链捆人最多还能约束崩坏能,根本没有这么多功能。”
算了这样也算佐证了奥托跟虚空万藏的情况。
卡莲将盒子放在地上一只手抓住犹大的誓约:“犹大我们上吧。”
犹大两侧打开一根根长矛带着锁链捆绑住了盒子然后作为主体的犹大体型还有那些长矛锁链都开始缩小。
最后一个小小的犹大十字架贴在了遍布锁链的盒子上不断约束内部的崩坏能,完成了封印。
“完成。”可是卡莲看着手里的盒子:“只是这样就犹大就不能随意使用了。”
“你多熟练一些总能找到适中的方法的。好了你们聊吧,我们不打扰了。”
在樱的控制下崩坏兽离去的快速。
“虚空万藏先放在山上,过些天我们要走的时候再说,盒子也封印了不需要担心侵蚀律者寻仇,终于可以和她说再见了,意外的好说话呢,那个奥托。”
“毕竟刀已经在脖子上了。”
“恩这一切都是樱的功劳,因为樱很厉害。”
“现在大郎相信我是我了对吗。”
“早就相信了,我完全想不到假装樱的好处。”
“还是有怀疑的对吧,所以大郎让我更加爱你吧。”
“乖别闹,让另一只去东边看看吧,那只崩坏兽到底什么实力。”
和这边这对和谐的夫妻不同,卡莲那边。
为了不待在这个荒郊野岭聊天,奥托与阿瑟玲用爪子抓了起来坐背上的待遇可不是给陌生人的。
一大一小两个木屋坐落在山林里。
一个女孩正在小溪边洗着这个时代普通人所穿的低质量简陋衣物还有两个女孩正在倒昨天的夜壶里的东西。大的木屋甚至还弥漫着一股茅房的味道。
“卡莲你就住在这里吗?”
“恩大郎和樱给我建的。”
“来卡莲我问你一个问题他们两个睡哪里?”
“玲我们一起睡那张床就交给奥托和阿瑟爷爷吧,屋子明天再给奥托和阿瑟爷爷建。”
“…虽然我不怕他们夜袭,可果然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把我睡的床交给两个男人。”
“可茵?”奥托已经确认过了除了卡莲之外目前看见的都是本来追杀卡莲的那些女武神。
他当然知道眼前顶着可茵身体的人并不是她本人。
“大郎是把说明的工作扔给我和卡莲了吗。”
“听好了小家伙我乃是”玲准备中二一次玩玩。
“玲是樱和凛的祖先哦。”
“啧,卡莲你这样一句话谁听得懂啊。”有些不满卡莲的插嘴玲也失去了兴致:“算了我没兴趣说明了你去问卡莲吧。”
“奥托少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先了解情况,情况太诡异了,大郎与樱我们都还没有真正见面。”
祖先这可不是一个年轻的称呼,而且是可茵的身体这一点不会有错,还有被控制的崩坏兽,这个家族掌握着夺取身体控制意识的技术。
奥托此刻连卡莲也报以怀疑的态度,即使卡莲看起来一切正常。
卡莲推开木屋门招呼奥托与阿瑟快点进来。
不好但是还行。
玲先跑过去拉着卡莲进了屋关上门将另外两人关在了外面。
“你居然敢就这么让他们进来也不嫌弃丢人,快点把东西收拾一下最起码别满地都是。”
她有些懒什么内衣内裤都乱七八糟扔在地上卡莲也是个大小姐,房间可不是一般的乱。
衣服收集起来不分三七二十一全部塞在木盆里,盖上一块布算是把最见不得人的部分收拾起来了,接着开窗透气。
玲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收起来换个位置。接着原本的床单被子都收了起来。
床给他们就算了床单被子绝对不行。
在奥托进屋的时候房间看起来还算干净。
“奥托谢谢你把犹大送过来,不过为什么你也过来了?”
奥托内心仿佛中了一箭他听出了卡莲的嫌弃。
“因为大郎需要第一神之键*虚空万藏内部的知识给樱看病啊,所以他在信里多写了一些东西把奥托骗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