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莲觉得很神奇自己明明在远离欧洲万里之外的瀛洲可她愣着在墨黎与玲的聊天中更了解奥托,天命还有整个世界了,连在欧洲崩坏的频繁爆发是因为天命的技术进步,黑死病可能是因为奥托的发明创造提高了文明水平,所以崩坏也加了把力气这种事情都知道了。
还听玲讲了一遍自己老祖宗凯文的丰功伟绩。
比如弄死了死之律者,手撕了炎之律者,砍翻了岩之律者,烧烤了约束律者。
还有自己不是纯粹的人类,体内有着崩坏兽的基因这冲击性的事实。
接着在卡莲被墨黎一番问答后墨黎拍着卡莲的肩膀说道:“恭喜你根据神州那位仙人的状况,如果你家的历史没错,你家祖宗真是凯文的话,你家老祖宗应该还活着,毕竟现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能弄死他的东西又不会自然老死。”
可以和律者媲美甚至在其之上的冰冻之力,虽然看起来凯文后面都只是用这份力量避免被天火圣裁伤害,而且两种力量似乎会互相抵消。
可实际上冷与热只是温度的高低是同一类能力的两种极端表现。
两种力量互相配合,破坏力比火上加火更可怕。
不断燃烧升温在达到一个程度后只能缓慢提高或是保持,毕竟天火圣裁的温度也是有极限的,热量是从高向低传递的。
如果忽然烧一下又突然冻一下,温度在超高温与超低温之间忽上忽下的,在最简单的热胀冷缩原理下什么东西都得坏掉。
“另外我建议你试试看能不能和樱一样觉醒融合战士的基因,如果成功了按照你祖宗的表现你应该也能手撕了盒子里的侵蚀律者,最少冰封一辈子不是问题。”
卡莲:“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觉醒啊。”
“好了别聊了,该吃午餐了。”八重樱打断了对话拉着墨黎离开了桌子。
八重樱看了看卡莲的双腿思考到底是该多做一些吃得早点养好伤,还是少做一些免得她因为这段时间无法运动锻炼而变胖。
但是这真的需要思考吗?对于吃货来说怎么可能能够忍受饿肚子。
……
下午卡莲在床上左右翻身
卡莲:好无聊。
玲:嘛我也很无聊就是了,要不让樱抓只动物过来,虽然崩坏能不多但是造一只代步的崩坏兽还是没问题的。
卡莲:还是算了一直都在和崩坏兽战斗,骑在他们身上太奇怪了。
玲:那我自己出去玩了。
卡莲:…等一下你可以自己出去玩?
玲: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又不是必须附身在谁身上?只是只有一团黑雾的身体差不多什么都做不了?不过这事我得先和大郎还有樱商量一下不然樱绝对能砍我。之后也得回卡莲你的身体里待着。
卡莲:为什么?
玲:卡莲你为什么能这样天真,我敢说我有一点异常大郎就会毫不犹豫的下命令,樱可能大郎还没下令就拿起樱吹雪砍我了。
卡莲:不至于吧。明明樱和大郎都不怕待在盒子旁边……唉这是我欠他们的。
玲:他们那是担心我或者盒子里的那家伙对你不利,之后再报复他们,我敢打赌大郎他都没真信樱和凛是本人,你则是他选择的保险,自然不能出事。
卡莲:樱和凛是本人没错啊。
玲:卡莲你知道怎么证明自己是自己吗?在记忆被翻阅习惯被模仿的情况下。
卡莲:……
玲:樱不怕她打得过任何人也有自信保护大郎所以敢留下,而大郎他只是愿意相信即使樱被控制用也不可能对自己做什么。
樱没被控制最好,被控制也只有两种情况他毫发无伤或者被伤害被杀死换来樱的苏醒。
要是这样的唤不醒樱,这辈子从小到大认为彼此相爱的妻子根本不爱他,大郎估计会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所以大郎敢留下或者说愿意留下需要留下。
卡莲:听不懂,我就听出樱和大郎的感情很好。
玲:嘛总之他们留下并不代表他们胆大,他们可能对自己的命不在意但却很在乎对方,我的命对他们来说什么也不是。别笑你也一样。
卡莲:胡说樱对我可好了。
玲:确实有一点但也就那样,你还能在樱心里比大郎重要。我不经同意跑出来樱就会砍我,不问缘由没砍死才会问我在做什么。因为我有可能杀死大郎,哪怕只是可能。
卡莲:有这么惨,他们明明是愿意救我并且愿意冒着危险在我身边的好人。
玲:我猜的可应该没错,大郎并没有真正信任我的理由,明明我是他们祖宗啊。
卡莲:玲你多大了?
玲:不知道几千岁是最起码的,具体多少岁我没数怎么知道。
卡莲:真的有那么复杂吗?
玲:为什么我要和你这个笨蛋说这些你又听不懂,你想想看为什么我在你身体里而不是在大郎樱凛的身体里。
……
夜晚墨黎在卡莲与玲面前被樱按在了床上。
“樱放开我,别碰我,会痛的你给我停下,我享受不来。”墨黎努力反抗着哪怕并无意义:“又不是第一次,你不知道按摩会让我很痛啊。”
“我想再试试应该不会再痛了。”八重樱要尝试因为其他人都没事唯独最亲近的大郎无法接受自己的按摩,自己连对大郎该用什么力度都不知道,这是不可以的。
“为什么突然想到给我按摩。”
“大郎你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那也不该是按摩这对我来说是折磨。”
“为什么父亲和凛都觉得很舒服大郎你却是一被摸就难受,我认为我控制好力道了啊。”
“身体敏感,感官敏锐我有什么办法。”墨黎说到一半身体猛的一抖原因只是樱作怪的在他的腰上挠了一下。墨黎忍住了一脚蹬出去的冲动。他可不是被挠了敏感带就会整个人软掉,反而是会下意识挥舞全力的打过去。
“樱。”
“再试试,我这次一定不会弄疼大郎你的。”
“…希望不会因为力气变大太多而失手。”和樱无意义的盯了一会后墨黎头一歪软趴了下来。
“轻一点重一点?”
“轻轻轻轻就这样吧。”
“大郎这个力度也太轻了。”
“不然别捏,我可不要在不是战斗的地方痛得死去活来。”
“这个力度应该没用吧。”
“我也没觉得需要按摩啊,多动两下不就好了,按摩应该是为了放松肌肉吧,你要做得上用适当的力度让我僵硬的肌肉变得放松,而不是用力捏碎,我说过不止一次。”
“明明父亲和凛还有卡莲都觉得很舒服,我认为我的技术已经很好了。”
“嘛或许是我之前都拒绝的太快了应该给你一点时间调整力道吧嘶!再轻点。”
八重樱捏着一点点从脖颈肩头一点点下移然后她很尴尬的发现大郎的身体很好根本不需要按摩这种东西,这种行为反而是在给他捣乱。
于是后面她的动作越发轻柔差不多从捏按变成了摸。
“樱好了吗?”
“好了。”八重樱收回手回道。
墨黎从床上爬起活动着筋骨说道:“真够难受的。”
“大郎躺下我继续给你按。”八重樱说着但这次她没用动手只是说说。
“别闹,你的按摩别的效果不知道,我现在累得慌。”明明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是隔三差五无伤大雅的任性一下,算了这也是好意。
“我先睡了。”
“晚安大郎。”八重樱低头亲吻了墨黎的嘴唇。
养伤的生活好无聊。坐在自己床上卡莲看着恩恩爱爱的夫妻两感觉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