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跑回家,所幸的是这个点基本没人。
植物仍在生长,就这回家的功夫,身上已经全是密密麻麻的草了。
过了两天了。
村民不是瞎子,毕竟植物已经长出他家的院门了,进去就好像进到了原始森林一样。
但谁也不敢去开那门,毕竟是刚刚去世了人的屋子。
而且,这么多的植物,谁知道里头的人是不是变成怪物了。
就这样,五天过去了。
“请问,竹氏中医馆往哪走?”一个身穿大衣的外乡人,自称是有要事相求。
“那家人,”他望了望四周,凑到跟前说:“那家人早就过世了,全没了,就剩一个,还不知道去了哪。”
那人顿了顿,继续说:“我劝你啊,别去了。现在他家还满院子的植物,长得横七竖八,邪门的很。”
男子谢过好意,继续走去。
长草?估摸着是吧。他心想。
一路上养花的不少,杜鹃,牡丹,应有尽有。顺着路望去,一片和谐的气氛。
“真是个昌盛的村落。”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个院子。
已经不能用横七竖八来形容了,树完完全全将大门封的死死的。
和之前诙谐的气氛相比,反倒有些阴森。
“估计就是这了,情况比想象中的要糟啊。”他自言自语道。
“对了,好像说不给用武器,怕引起恐慌啊。”
没办法了,只能钻了。
硬是往里挤,越往里走越喘不过气,也不知是树勒得紧了,还是没有阳光的缘故。
“雅兴,真是雅兴。”他不满道。
终于进到了室内。
眼前的,是竹兰,还活着。
胳膊,腿,已经完全木化,向墙上生长着。背后是藤蔓,死死的困住了他。
“跟个怪物一样。这个魔神这么暴躁。”
他尝试着靠近竹兰,不出所料,生长出的植物开始不由分说地攻击他。
既然如此,想近他身只能靠速度了吗?虽说是个野生的魔神,行动力和破坏力却如此惊人呢。他心想。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铁片,这能用来压制那些魔神。不过,只能近身使用。
他开始向前冲去,很快的,就有几根粗壮的木头贴到了他跟前。
打中了,这时,被打中的人化作了一滩水,洒在地上。
此时,他突然出现在另一端,迅速地将铁片贴了上去。”
背上的藤条开始回缩,木化的手臂逐渐变为正常,竹兰渐渐清醒过来,意识正在恢复。
“完事。不过,能逼我使出‘折雨’的能力,也算有点本事。”
等到竹兰完全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他想起来,自己好像要上山采药,然后自己差点变成中药。
前段时间,好像有个男的来了。
“醒了?”男人问道。
“不要急,我知道你有很多疑虑,慢慢来。”
借着黯淡的阳光,竹兰隐约能看清他的脸庞。
身材魁梧,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
“这灯还能用。”他拿起一盏提灯,点上火。
屋子里瞬间亮堂起来。
“自我介绍一下吧,”他清了清嗓子,“我叫桉。”
竹兰问:“我怎么了?”
“你问我?”桉嗤笑道,“我还想问你呢。”
“我进来就看到你跟个树根似的挂在墙上,还不由分说地攻击我,你还问我吗?”
“难道那些不是你控制的?”他继续说。
竹兰点点头。
到现在他仍不相信发生的一切。
“唔......预想的差不多,拥有很强的自我意识和掌控权。”
“欸,为什么我现在好了呢?”
“因为那个。”桉说着,用手指了指贴他身上的铁片。
“这个可以暂时弱化你体内的魔神。”
“魔神?”“是啊,只是个名字。”
“你应该也听过类似的传说吧,像什么,有一些强大将领的魂魄住在遗迹里,经过几千几百年,变成了魔神之类的。”
“很显然,它并不只是个传说。”
桉走到竹兰跟前,坐下说:“知道它是谁吗?”
“对过话吗?”
“认识吗?”
三个问题,摇了三次头。
“这就难办了。没办法,只能回去问他了。”
“谁啊?”“先别管这个。”
他说:“在这几天之内,你要想办法和它对上话,达成共识再说。”
“两天之后,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