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猛烈的爆炸声使尚在睡梦中的少年惊醒,少年匆匆起身,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窒息的刺鼻味道,少年冲出屋子后,听到楼上居民跑下来,还不停地大喊着:“着火了着火了。”忽然,少年耳边再次传来一声“砰”的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猛烈的炸开了。
少年抬头一看,三楼已经浓烟滚滚,少年的家人都在三楼居住,少年没有思考则顺着消防楼梯冲了上去。
少年跑到了父母所在的楼层,父母屋的门是敞开的,少年本想进去看看父母是不是还在屋里,可在这时少年听到了一道沙哑的男人声音。
“这次,你们还往哪里跑?”陌生男人说道。少年的父母并没有说话,少年的父母仿佛看到了什么,但少年看到父母之间的手攥的更紧了。
但以少年的位置并不能看到陌生男人的模样,少年把头伸上前,只见露给少年后背的陌生男人,猛地将头转了过去,那是一道充满对生命的漠视的眼神,竟与少年的眼神对到了一起!
“叮叮叮”随着闹钟响起,名叫离染的少年在床上惊醒,离染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才发现额头已满是冷汗,看了一眼床头柜旁上的手机,时间还早才7:13。
离染起身离开自己的卧室后,本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原则,离染本想去厨房做饭,但刚到厨房门口的离染,却发现离若流正在做饭。
离若流何许人也?离染的同父同母的妹妹,至于离染的父母为什么会给女儿起这么奇怪的名字呢?《洛神赋》中有这样一句诗词:“髣髴(fǎng fú)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yáo)兮若流风之回雪。”这句诗自然也被酷爱诗词离染爸妈用上了,希望女儿成为如同洛神一般漂亮的人。
随着年龄的增加,离若流的容貌也是愈发的漂亮起来,不过离若流的脾气也是越来越调皮,小时候就和离染整天到处去捣乱,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兄妹之间关系也产生了很多问题,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离染本想去帮忙,当他将要迈进厨房时,他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电子钟,电子钟上清晰的显示着7:13这个时间。
离染看完了电子钟后,并没有做出太多动作,只是摸了摸腰间后,便只身迈进了厨房中。
离若流还在那里忙碌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离染。“哥哥,都这么晚了,你才睡醒,这样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哦”离若流打趣道。
离染没有搭理离若流的调侃,只是用带有好奇的目光盯着离若流,离若流无视了他的目光,伸开双臂准备拥抱离染。
“抱歉啊...你的把戏真是烂透了”离染说道。离若流表情一愣,离染接着说道:“我妹妹离若流她可不会拥抱哥哥...”接着,随着“砰”的一声枪响,离染目光却依旧冰冷。
离若流的瞳孔瞬间放大,可奇怪的是离若流的身上并没有溅出一滴血来。而此刻随着离若流的死去,周围的环境也开始崩塌。
而现实中的离染也同时睁开了双眼,眼前这个因为梦境坍塌而遭到反噬的少女,此刻更是脸色苍白,离染缓缓走向她,而少女眼神中更满是恐惧之色。
离染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一张陌生女子的照片说:“你认识她吧?”少女没有说话,离染继续指着照片说道:“照片上的女孩叫刘依彤,她是一名读高二的学生,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孤儿院里还有着一个特别好的闺蜜。
因为一次突发性的胃痛,被辅导老师安排在了教室公寓楼的寝室休息,可让女孩没想到的是,当晚9点,班主任吴宣进入寝室询问她病情的时候,开始对她进行了一系列**行为,甚至是被撕烂了衣服,还好后来被一位入门寝室老师打断受到这样不堪的对待后,女孩曾多次向学校老师举报,讨回公道,但是没有结果。
她只好亲笔写了诉讼状给了当地的人民法院,但是在后来的检察院说明书里,监察方竟然认为吴某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并不能将其给予足够的制裁。她绝望了,她所认知的这个原本美好的世界瞬间崩塌了,出事之后,原本开朗的刘依彤变得抑郁,后被h市某权威医院确诊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在数月前跳楼自杀。
后来女孩跳楼自杀以后,女孩的闺蜜也消失了。数月之后,女孩的闺蜜感染了一种名为亚巴顿的病毒,女孩的闺蜜必须不断杀戮才能活下去。女孩的闺蜜杀死了曾经对刘依彤做出***的老师,并将其全家灭门,你说是吗?织梦症患者林洛依?”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父母抛弃我,把我扔在孤儿院。那个时候,我被孤儿院的孩子们欺负,只有她站了出来保护我。她就是我那时生命中的一道光,是她点亮了我的生命,她是我存在的意义,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林洛依愤怒地说道。
“你说的没错,刘依彤的确是你存在的意义,你为了刘依彤杀死了曾经***她的老师这可以解释为姐妹情深。不过你的行为已经不能用复仇来形容,而是一场失去了人性的屠杀。”离染指着一旁失去呼吸的工厂老板说道。
“从最初为杀戮找到心安理得的复仇借口结束,但在你完成复仇之后你并没有停止杀戮,而是用同样方法杀害了无辜的人。从最开始的复仇,都只是你为了自己的杀戮找到的借口,一个能够心安理得的去杀害别人的借口。”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离染掏出腰间的枪说道,离染将枪口移到了林洛依的额头上,手指在此刻扣动了扳机。
“咔”的一声,眼前并没有出现血肉横飞的景象,而离染则是将手枪插回了腰间说道。
“虽然你是杀人的恶魔,但我没有权利去剥夺你的生命,我已经报警了,法律会给予你最公正的制裁。”
离染看着眼前的林洛依跪在地上哭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打了个电话,拿起了自己放在工厂大门旁的黑伞后,推开了工厂大门。
工厂外的空气混杂着暴雨扑面而来,淅淅沥沥的雨滴打着工厂的棚顶。离燃撑开了黑伞,听着雨点不断冲刷着雨伞的顶端。
离染听着伞外的滴滴答答的雨声,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地警笛声。离染一只手撑着雨伞,一只手则是伸入了雨中。
“雨下的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