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除了白芹和尼梅尔之外,大家都没能睡好觉。 就像是阿尔莫尔斯,到后半夜直接被噩梦吓醒,看到怀里的卸酱和身边的摸酱、搬酱、发酱,感受着体内的班长大人,才松了一口气。 ‘没理由啊,大家都是阴间种,我没理由会怕它的啊……’ 窸窸窣窣—— 发酱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给阿尔莫尔斯倒了一杯热水。 “谢谢发酱~”某白发蓝眼的大美人抱着怀里的卸酱坐起身,背靠着床头,从发酱手中把水杯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