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你以前......见过克洛克达尔吗?”
娜美相当严肃的盯着路飞,后者则是歪了歪脑袋,脱口而出道。
“没有啊。”
“娜美,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一旁的索隆微微皱着眉头向娜美询问道,娜美会突然向路飞询问这种无厘头的问题,必然是因为某些原因。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
娜美没有正面回答索隆的问题,只是这般敷衍道,让索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不过娜美你这个问题问的真奇怪啊。”乌索普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路飞怎么可能会认识被悬赏十二亿的大人物。”
“娜美小姐会这么问肯定是有原因的,对吧娜美小姐?”
山治一脸谄媚的看着娜美,后者却是没有回答,再度将目光转向路飞。
“真的没见过吗?再好好想想。”
“唔......”
娜美都这么认真的询问了,路飞也只好放下手中的烤肉,抱着胳膊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回想着自己的记忆中是否有与克洛克达尔类似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娜美准备放弃之时,路飞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想起来了!”
“什么?你想起什么了?”
娜美先是一愣,而后连忙追问,路飞则是摸着脑袋缓缓说道。
“小时候有一次爷爷正带我在酒馆玩,大概中午那会进来了一个女人,爷爷看到那个女人后脸色突然就变的很难看。”路飞抱着胳膊,慢慢回忆着,“先开始那个女人态度还挺和善的,但在爷爷跟她说了什么后突然就生气了,随后就和爷爷大打了一架,具体细节我也记不太清楚,只记得当时整个酒馆都被沙子给埋了,我也是被爷爷一直护着才没有被埋在沙子下面,之后的事情我就记不太清了。”
“沙子?!”
索隆陡然一惊,山治也是挑了挑眉。
“那个叫克洛克达尔的女人,似乎就能操纵沙子啊......”
“路飞!你确定那个女人就是克洛克达尔吗?会不会是其她什么人?”
乌索普惊慌的确认道,路飞轻轻摇了摇头。
!!!
这下,房间内所有人都呆住了。
操纵沙子的能力和横贯脸庞的刀疤,这两者皆属于克洛克达尔的特征哪怕只是出现一个都不会让人百分百确信她是不是路飞小时候见过的那个女人,而当这两个特征同时出现在那个女人身上,基本可以确认那个女人就是克洛克达尔。
(看来克洛克达尔确实是和路飞有什么关系,但......她真的是路飞的母亲么?)娜美轻抚着额头,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按照路飞的说法,那应该是他唯一一次见过克洛克达尔,但那时候的克洛克达尔似乎......并不认识路飞?)
路飞说当时的酒馆全部被沙子给埋了,如果路飞真的是克洛克达尔的儿子,那她当时不论是什么原因,不论有多么生气都不应该会将路飞牵扯进去,除非......克洛克达尔是个丝毫不在乎自己孩子的冷血之徒。
「那个少年对我来说很重要,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嘛,怎么说呢,你姑且把他当作是我儿子吧。」
(等等......姑且当作是她儿子?)
突然,娜美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了之前在克洛克达尔的船上,克洛克达尔对她说过的话,之前因为自己震惊于而这的母子关系而忽略了其中最为关键的两个词。
【姑且】和【当作】,为什么克洛克达尔阐述她和路飞的关系时会用这两个词呢?如果克洛克达尔真的是路飞的亲生母亲,根本不应该用这两个词来修饰。
搞不懂......娜美实在是,有些搞不懂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克洛克达尔确实是和路飞有着某种关系,至于抢走路飞的帽子也很有可能并非是出于恶意,或许正因为知道那顶草帽对路飞很重要所以才抢走的,为了某个不知名的目的。
就在娜美思索之时,路飞开口了。
“不管我以前和她见没见过,但我一定要把帽子抢回来!去她说的那个叫阿拉巴斯坦的地方!”
路飞猛地一锤拳,脸上的表情极其认真。
那顶草帽,是香克斯交给他的,是他最为重要的宝物,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夺走!
“这么说的话,之后的航线就确认了吧。”索隆轻声笑了笑,将和道一文字搭在肩上,“我也懒得多动脑子,只要跟在你身后就行了。”
“诶诶诶?!要去吗?要去那个阿拉巴斯坦找克洛克达尔那个怪物吗?”乌索普一脸惊慌害怕,捂着肚子趴倒在地上,“我突然得了不能去阿拉巴斯坦的病......”
“男人可不能遇到点困难就退缩哦,乌索普。”山治叼着烟,微笑着轻声道:“而且那顶帽子可是我们船长相当重要的东西呢,不拿回来可不行。”
“路飞最重要的东西......”倒在地上的乌索普陡然愣住,而后紧咬起了牙,撑着地板站起身来,颇为壮烈的高喊道:“那就没办法了!去吧!去阿拉巴斯坦!”
看到三人都同意了,路飞将目光转向了娜美。
“娜美,你要一起来吗?”
“......”娜美看着路飞那认真的神情,沉默良久后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你在说什么呢?我可是你的航海士啊,如果没有我的话,你花一辈子也到不了那个叫阿拉巴斯坦的地方吧?”
“说的对呢,因为我只会打架。”
路飞坦然的开怀大笑着,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烤肉全部吞进了肚子里,一翻身从床上蹦到了地板上,攥紧拳头高高举起。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去阿拉巴斯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