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安排你带回来的这个感染者?” 拉普兰德向沙发上的暗索抬了抬下巴。 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暗索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原地正坐。 “安排什么?” 白卯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切换,不太懂拉普兰德又是在卖什么关子。 “你打算让这可怜的小兔子睡哪?” “沙发啊。”白卯停止了摸尾巴的动作,挠了挠头发,“难不成和咱们两个一起吗?” 说罢,白卯只听一声压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