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空无一物?
自己不至于与空气产生奇怪的共鸣吧。
于是班奏走进山洞,距离山洞的中心越近,那种怪异的感觉便越发强烈。
仿佛丹田之中有什么东西硬起来铆足了劲要从他的衣服中钻出来一般。
这个山洞十分的干燥,同生长着草药的潮湿洞穴不同。
甚至墙壁上连生命力十分顽强的苔藓都没有。
同其他的山洞一样,周边镶嵌着数十个鹅蛋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山洞映照的明亮。
“真是奢靡啊。”
这么多个山洞,每一个都镶嵌着如此之多的夜明珠,只怕霄帝国所有的夜明珠加起来也没有这里的多吧?
如果有些贪财之辈见到这些夜明珠的话,绝对会挨个挖了回去卖钱的。
但班奏不需要。
他有紫幽魔尊养着!
虽然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但这是无数人想求却求不到的。
在走到山洞中心时,忽然感觉脚底有些发烫。
透过鞋子都可以感受的到那炙热的温度。
刚想要后退一步,一阵失重感便袭上了班奏的全身。
身体迅速的下坠,他只能尽量稳住身体让自己落地时不至于摔成个重伤。
金刚不坏可以。
童子臀你是几个意思?
脑瘫系统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落地意外有有些情理之中的轻松,因为全身的力气都在屁股上了,班奏便这样直直的坐在了地上。
仰起头看向上方,大概有二十米的距离,幸好我够硬。
站起身扑了扑身上的灰尘,班奏观察着周边,如果用上面的山洞来同这个山洞相比的话,那就是狗窝与精装别墅的区别。
“喂!”一种类似于蛮横萝莉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
班奏身体忽然僵住,这里居然还有其他人?
迅速转过身体,却没有看到发出声音的来源。
是幻觉?
还是...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还不快速速现身!”班奏话落,注意着周边的动静。
“你...”
对方的声音仿佛有些气愤,但却依旧没有现身。
可恶,明明听着声音感觉距离已经很近了,却依旧可以隐匿的如此好吗?
对方究竟是何等高手?
正当班奏要再一次发出声音时,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碰了碰。
低下头一看才看到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小孩子正在用双手用力的捶打着班奏的肚子。
但仿佛因为她的力气太小,身高也太矮,所以只能给班奏的肚子挠痒痒了。
班奏伸出手抵着小萝莉的脑袋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于是本来还捶打着班奏肚子的手压根任由她如何挥舞也再碰不到他的一根汗毛,就算是伸脚踢也不行。
她便不死心的无影拳无影脚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着。
终于几分钟后她仿佛精疲力尽了一般,坐在地上‘啊哈啊哈~’的喘着气。
然后班奏便蹲在地上,看着这个瘫坐在地上的蠢萝莉问道:
“小朋友,你家里人呢?”
听到班奏的话后她立刻宛如一只炸了毛的小鸟一般吼道:
“本尊不是小朋友!我已经几千岁了!”
虽然语气很凶,但丝毫没有攻击力。
“那,小朋友,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墨白...本尊说了本尊不是小朋友!”
班奏思索了一下,明明是个女娃娃,怎么名字和男孩子一样?
但墨白这个名字让仿佛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沈初身为几大女主的其中之一,有一个很重要的机遇便是在黑白神尊的洞穴内寻到了珍惜的草药、上好的炉鼎以及许多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高品质丹药与丹药方子。
这样一想的话,这里确实十分像黑白神尊的万窟洞,他刚刚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但,游戏中貌似没有提到过洞穴内有一个小萝莉,所以大概还是误闯入进来的?
“好好好,墨白不是小朋友,那哥哥带你出去好不好?”班奏笑眯眯的摸了摸萝莉的头发。
“我说了我不是小朋友!我比你年长着不知道多少岁!你管我叫奶奶都叫小了!叫祖宗都叫小了!”
哟,还是个祖安萝莉。
看着墨白叉着腰气鼓鼓的模样,班奏直接伸手便将她拎了起来抱在怀里。
“喂!你干嘛!耍流氓吗?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你个变态!”
“你是不是贪图本尊的美色!放手啊你!”
只能安抚一下炸了毛的小鸟,让她乖巧的在自己怀中。
毕竟一个小萝莉在个山洞里是不安全的,他一定要带着她出去 找到她的家人才行。
过了几秒钟墨白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知道了班奏并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于是便安静的坐在了班奏的手臂上,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动着。
由于她又小又轻,所以班奏一直胳膊便足矣托住她的身体。
班奏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周边的的宝物。
说这里是龙的洞穴班奏都可以信上几分。
毕竟龙喜爱各种宝物,最喜欢将各种亮晶晶的宝物堆积在自己的洞穴之中了。
宝剑、钻石、金银财宝、翡翠、空间戒指、各种镶嵌着宝石的武器、还有各种镶嵌着宝石的炉鼎。
墨白见班奏观察着这里的一切,于是大手一挥十分阔绰的说道:
“喜欢吗?随便挑!”
“这些是你的?”班奏挑了挑眉。
墨白仰起头傲娇的说:
“那是自然,这洞穴里的一切都是本尊的,如果你做本尊的奴隶,那么这些东西任由你使用!”
奴隶?
班奏眉心跳了跳。
这个小朋友的脑中都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谁给她灌输的这些?
真是摧残花朵!
于是班奏本着想要逗弄一下小萝莉的心思,大手一挥直接将洞内所有的宝物都装进了空间戒指中。
原本堆积满满的山洞立刻便一扫而空,而坐在班奏怀中的墨白傻了。
傻眼了。
呆愣了几秒,班奏还在疑惑这孩子怎么没反应的时候,只见怀中的萝莉‘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