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战争是七个魔术师为了通过圣杯打开根源的通道,召唤七个人类史上的英雄,将他们的灵魂献祭给圣杯,然后达成这个仪式。
这次的圣杯战争发生在处于日本东面的偏远城市,当初发现这里有圣杯的人是一个普通的路过魔术师,他是时钟塔之中对圣杯感兴趣那一类。
自从冬木市的圣杯因为战争的原因下落不明,像他这种对这些稀奇东西存在兴趣并寻找的人少之又少,甚至时钟塔都不再过问的情况下,他毅然决然的来到日本寻找圣杯的下落。
然后,他发现了那几乎是没有底限的魔力量,那一刻他疯狂了,他知道这东西一定可以实现他的理想,但为了私吞以及凑够仪式所必要的一切,他准备向一些小家族发送邀请。
之后,这次的圣杯战争,开始了。
*
“这么说,圣羽酱是来参加某个比赛的对吧?”
如此询问白圣羽的是东本市东道主的童家千金,此时的她正做着好友的样子对着初来乍到还没反应过来的流浪魔术师询问。
“我的确是那个打算。”
被询问的圣羽,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嘻嘻的少女,对于自己的行踪他不准备隐瞒,或者说他不屑隐瞒。
当然这并不是对自己的实力有多少信心,只是单纯的不能骗人,仅此而已。
“哇~圣羽酱真是个直白的人呢,你这样在魔术师这个群体里可不多见啊。”
或许是被圣羽的态度给吓到了,月娅大呼小叫起来。
“魔术师我也只能算个半吊子。”
他毫不在意,甚至还把双臂环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之后——
“不要用「酱」喊我来满足你无聊的兴趣,我虽然不是地道的日本人,还是知道一点礼仪的,你这个不懂礼仪的日本人。”
甚至如此嘲讽出声。
对这散发强烈排斥意思的话,少女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轻松地耸肩。
“你说错了啊。”
“啊?!”
“嘛,不要暴躁,我来是要和你谈交易的。”
“哦?”
“……”
……
早晨,我目睹了太阳的升起。
因为地平线出现光芒的时候,我正从飞机的舱门那边向下走。
对于第一次到达的城市,茫然是我唯一的感触,所幸这种感觉已经是老朋友了,在不给人添麻烦快速下了飞机拿到行李,我就坐在飞机场旁边的座椅上发呆。
接下来的大致行动我早在上飞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
只是接下来的细节内容的补充对于我这个虚度光阴的废人来说,完全就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平常只是喜欢睡觉,然后睡醒后去看风景,仅是这些东西就可以让我虚度掉一整天的时间。
回忆也只是哪片竹林密闭的后面是有多凉快,风吹竹叶而得到的摩擦声响如何动听。
这样的我,大概早就忘却了自己为了某个目标而行动的过程了,因为若是思考也只能回到那个绝望的时候,所以干脆不去回首。
收拾心情,我拖着行李箱在早晨的城市里闲逛,按照父母给我的安排,说是让我第一时间报道一个叫君不见的宅子。
接下来七天的时间,都会由里面的人照料我的起居。
我对此抱持着疑问的态度,先不说这种日本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个国风名字的宅子,那对父母将我抛弃然后随便编一个名字我也可以接受。
再就是,刚才对周边所有人询问,他们都以不认识中文而耸肩。
我大概就了解现在的情况了。
老实说,我对于这个结果并没有意外,只是对再也不能见面的爷爷奶奶和外祖父母涌起了悲痛之情。
理应如此——
“嘭——”
因为愤怒而举起拳头的我对着树木砸出了闷响,仅仅是这样瘦弱的拳头就破皮流血了,我甚至感觉这惯用的右手有散架的感觉。
明明应该被那对夫妻剥夺感情的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恐惧感!难道真的是懦弱吗!
气愤的我又狠狠地啊踹了一脚身前的树木。
最终还是无济于事,压根不会治疗魔术的我让受伤的手勾着行李箱开始漫无目的的行走。
——还是思考怎么活下去吧。
“不知何时开始,我对自己的生活种种产生了不确定的疑问。”
“明明只是普通的日常,哪怕从出生开始就没有任何改变,按照道理来说我不会在这其中发现不自然的点,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出现在我的意识里就是所谓的「正常」,但我却单单为那「正常」之举感到不正常的疑问。”
忽然闯入我暂住地方的少女,在对我进行威胁后,强制我听她说了以上言词。
“你想太多了。”
不能理解少女意义的我,并没有深究其中的意义,困倦的大脑似乎有变得迟钝的样子。
“唉~你这太敷衍了吧。”
对于我的回答感到不满的少女,熟练地鼓起了嘴巴。
“是你要求太高了,再说让别人评价自己的感触这种事情,你未免也太少女了吧。”
“我本来就是少女哦~”
她轻松地秒答,对脑袋轻微疼痛的我来说,这是出乎意料的重击。
“好好~少女少女。”
推搡着不知名字的少女离去,我发觉自己这句话更加敷衍,连忙在后面加了一句。
“那可以请我先好好休息一下吗?”
语言和大脑早已不在同一频道的我,似乎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眼珠不断左右晃动,精神有如乱麻,但值得庆幸的是少女好像是懂得了不能和男生同处一室的重大事项,终于走出房门。